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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咤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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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山林夜雨     才响了几声闷雷,大雨便忙不迭骤然而落。   入夜的铸剑山,因雨而显得格外静谧。在通往青石镇的马道上,有一家无名的木造破败小客栈,孤零且突兀地座落在一株大槐树旁。一个看起来显然是店小二的毛头小伙子,独自坐在门槛上,双手杵着头,两眼怔怔地望着前方,发呆、或是听雨似的。总之,夜是愈来愈深了,而雨仍下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店小二终于站起身来,搔了搔头,正准备转身走进店内的时候,一阵急乱的马蹄声,踏破淙淙雨声而来。店小二脸上闪过一丝企望之色,不由自主地反而往店外走了几步。   三匹高大的骏马,分别驮着四男一女,在这夜色雨幕中疾驰穿梭。带头的一人一骑,抢先在这家荒野小店门口勒马停步。   “军爷……”店小二迎向前去,说道:“在小店休息避雨吧?再往前去可要十来里路才有人家呢!”店小二见他身上并无雨具遮蔽,衣物被雨淋得狼狈,料想必是仓惶间连夜赶路,错过了宿头,于是便如此提醒他。   军官装束的白脸汉子,约莫四十来岁。在他听到尚有“十来里路”一语时,眉头微微一蹙,但仅一瞬间,随即又神态自若。侧过头去四处望了一望,雨水不住地从他帽沿涔涔滴下。   那白脸汉子反问道:“有酒吗?”小二忙道:“有有有!太原来的汾酒、上好的竹叶青!”白脸汉子略一点头,随即纵身下马,小二赶忙伸手接过辔绳。   随后而至的两骑四人这时才纷纷下马。店小二逐一招呼过去,这才正眼瞧清楚他们一行人的相貌。   除了先前为首的白脸汉子作戎装打扮外,另有二人亦穿着军装。这两人一胖一瘦,胖的脸色黝黑,满腮的虬髯像铁丝一般蜷曲在脸上,两道一字浓眉配着一对铜铃大眼,不怒犹威。再加上左颊边还有一道寸许的刀疤,至眉而止,叫人望而生畏;而瘦的脸色蜡黄,嘴上蓄着短髭,目光炯炯,一付练达的样子。而剩下的两人却是一对少男少女,男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头戴皂纱方巾,腰系镶玉环缇,足蹬一双熟牛皮靴,一派官家子弟气象;那女的年纪就更轻了,也不知是否因被这一场忽如其来的雷雨给吓着,还是给雨淋着,只见她眼眶盈泪,迎风欲倒,端的娇弱无力,楚楚可怜。   那店小二见这景象,心中暗自欢喜,寻思道:“正主儿到了!我光看这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要不就是官宦家里的千金小姐,不然至少也是富家子弟。”原来这小二不是旁人,他正是在这铸剑山上落草为寇,打家劫舍的山寨王,人称“索命阎罗”汤广成的儿子汤光亭。   那汤光亭从小在山寨内仗着父亲的威风,颐指气使,横行霸道惯了,在耳濡目染之下日渐成长,居然也是一身草莽气息,颇有乃父之风。汤广成看了也是满心欢喜,不久前便开始教他抡刀使枪。   由于汤光亭天资聪颖,无论拳脚或兵器都是一学即会,他的叔伯长辈们一来碍着他父亲的颜面,二来也是爱惜他的资质,除了不断地将个人所学所精的武艺倾囊相授外,对他这个小辈的表现也是奖励多于责罚。如此一来,汤光亭也就愈发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日他自觉技艺有成,少年心急,便与父亲嚷着要下山。这山下的客栈,原来便是山寨对外设下的前哨暗桩,专用来打探过往行人旅客的虚实。   不料下午天气转阴,路人半个也无,到了晚上更是下起雷雨来了。他正发愁开春第一天没个头采时,竟然一上门便是这么几头肥羊。   汤光亭想着想着不由掌心微微冒汗,忙将三匹马牵到后头马厩栓了,确定后头没有其他人以后,便迳到厨房去吩咐酒菜。那厨房中的厨子亦是寨中强人,只不过武艺平平,又没其他本事,只得派来看管酒栈,寨中地位低微。他在后面早已听见堂前马嘶人声,这会儿看到少主进来,忙道:“是点子吗?”汤光亭含笑点头。那厨子便道:“那不就……”用手势做了一个倒东西的动作,意思是询问他是不是要下蒙汗药。   汤光亭摇摇手。心想:“一上来就把他们迷倒,岂不乏味。”只道:“这伙儿里头有几个会家子,待我观察观察再说。”那厨子连声称是,又道:“那多叫几个兄弟准备好家伙吧?”汤光亭虽然年轻好强,但毕竟是第一次遇到场面,略一沉吟,亦表同意。厨子领命而去,他自个儿则胡乱烫了几壶酒,捧了托盘,先送了出去。   没想到前脚才跨出门,忽觉眼前白光一闪,一柄斧头急砍而至,汤光亭还来不及会意,头上毡帽已然削去半截,数十茎头发如飞雪般落下,扑簌簌地沾满了他的前襟后领。待到他惊觉是有人突施暗算时,只见那黑脸恶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眼前,相距不及三尺,而双手上多了一对亮晃晃的斧头。   汤光亭大吃一惊,忽地冷风吹来,但觉头顶上凉飕飕的,他只道自己的脑袋瓜子已被削去一半,心里一急,嘴上差一点连“妈”都要喊出来了。   那黑脸恶汉哈哈一笑,道:“大哥,这小二丝毫不会武功,这下子没什么好担心了吧?”白脸汉子道:“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三弟,还是麻烦你在这客栈四处察看察看吧!”那瘦黄汉子应了一声:“是!”提剑走出大门外。   汤光亭听到这里,才知道刚才是试他来着,伸手往头上一摸,帽子固然是剩下半截,发顶却也给削秃了一小块。登时所有的惊惧全部化作怒火,心道:“可恶,这死胖子居然笑我不会武功,还将我的头发给削秃一块,要是这斧头再偏半寸,这会儿我还有命在吗?”但他旋即又想道:“这死胖子忒也厉害,斧头又重又钝,他使起来竟也跟剃刀没什么两样,这等功夫……我……”一想到自己两年来在拳脚刀枪所下的功夫,看在高手眼里,居然跟丝毫不懂武功的没什么两样,满腔怒火不禁凉了半截。而讽刺的是,今日幸好与对方相较之下,自己的武艺低微得做不及什么反应,否则只要对方刀斧一侧,切头也不过像是切菜瓜罢了。   汤光亭一路思索下来,内心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平复。黑脸恶汉只道他是吓傻了,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酒壶,道:“我来帮接着吧,免得你失手跌碎了!”汤光亭陡然手上一空,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还微微颤抖着。   那白脸汉子见状拿了几枚铜钱塞在他的手里,说道:“赔给帽儿的。”   汤光亭登时回过神来,顺势抓住他的衣袖,跪下哭喊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他原本就有三分害怕,稍微装腔作势一下,果真涕泪齐流,唱做俱佳。黑脸恶汉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一把将他推了开去,笑道:“那还不快吩咐下去,整治几道下酒的好菜来!”   汤光亭闻言如释重负,嘴上忙道:“是!是!是!”心里却想:“此时不溜,更待何时?”瞥眼正好瞧见那少女竟然在一旁掩嘴窃笑,脑海中忽然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异样的感觉,双眼出神地望着,两只脚便有如钉在地上,一时不得动弹。那黄脸恶汉见他刚才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回来,转眼间竟有心情偷瞧女子,便是一个巴掌朝他脸上刮去,喝道:“小子!做死吗?还不快滚,我叫你知道这世上有哪些东西是瞧不得的。”   汤光亭但觉黑脸恶汉这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嘴上只得不住道:“是!是!是!”顾不得其他正准备动手的伙伴,暗道:“兄弟们别怨,待我上山请我父亲下来,一定给诸位报这个仇!”计较已定,起身便往里走。   忽听得乒乓一阵响,三道黑影从门外摔了进来,同时还夹杂着几声哀嚎呻吟。汤光亭回头定眼一瞧清楚,不禁暗叫一声:“苦也!”   那瘦黄汉子接着如鬼魅般从门外闪了进来,说道:“大哥,这三个人在马厩那边鬼鬼祟祟的,身上都带着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说着说着右手袍袖一抖,尖刀、马刀、柴刀纷纷掉了出来,铿铿锵锵散落一地。   汤光亭心知若事机败露,凭自己的能耐,就是插翅也难飞,趁那白脸汉子尚未搭腔,连忙从后头抢了出来,插嘴道:“掌柜的!你躺在这里做什么?……咦?老王?小三?你们都在这里,那厨房和马料谁在处理?”迫不及待地一口气表明了三个人的身份来历。   瘦黄汉子冷冷地道:“怎么?他们都是这客栈里的人吗?”汤光亭道:“是啊,英雄。这三个人小的都认识,不是什么贼人。”瘦黄汉子道:“既然是这店里的掌柜与店伴,干嘛不出来招呼客人,却躲在后面探头探脑地朝这儿看?”说着伸足去踢躺在地上的其中一人,被踢中的那人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想必就是他鬼鬼祟祟地探头侦察,却被瘦黄汉子逮个正着。   汤光亭忙跟那个被踢中的人说道:“小三,你干嘛不去喂马,却来这里偷听这几位大侠说话?”那小三哼哼唧唧地说道:“我这个……喂马……”话没说完,汤光亭抢着道:“不用说了,你们是不是又躲起来赌钱了?”   那小三忙道:“赌钱……对,对,我们在……马厩赌钱,我这个……”不待他说完,汤光亭转向另一的人说道:“掌柜的,你怎么才发工钱,就又找他们去赌了呢?是不是觉得给了太多,心有不甘呐。”   那掌柜的反应倒快,马上会意过来,连忙接口道:“唉哟,我可是一番好意,给小三子一个机会翻本,要不他前前后后输给我那么多钱,俗话说得好,哪一天他狗急跳墙……”汤光亭怕他继续自由发挥下去,会说出无法收尾的话,忙将他的话头打断,插嘴道:“后来你看两个人赌起来没什么味道,所以就又到厨房拉了老王去凑一脚啰!”那掌柜的尚未答话,三人当中剩下的那一人马上大喊起来:“都是因为掌柜的不好啦,我在厨房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偏偏就要拉我去,说啥只玩一把只玩一把的,才害得耽误了客倌喝酒,冤枉挨了一顿打。”小三也道:“你冤什么?掌柜的叫我来厅上探探今天有没有生意上门,结果不明究理的吃了一顿拳头,我才叫倒霉呢!”掌柜的接口道:“我以为天色晚了,又下着大雨,应该不会有生意上门……”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指责起来,那白脸汉子听着听着不禁皱起眉头。   瘦黄汉子续问道:“既然如此,你们身上藏着兵刃,又是为何?”汤光亭回道:“大爷有所不知,我们这小店地处偏僻,附近荒无人烟,现在又不是什么太平盛世,山中盗匪时常出没不说,就是过往旅客,也常有见财起意,行窃打劫的事情发生。”那三人听了,都异口同声点头称是。   白脸汉子忽然开口道:“小二,你知道的事情可真不少,反倒像是这儿的掌柜似的。”汤光亭暗吃一惊,忙道:“这店是掌柜的新顶下来的,我在这儿做得比较久,自然比他熟悉些情况。”白脸汉子显然不太相信,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黑脸恶汉了解他的大哥作风稳健,凡事多虑,便道:“大哥这一点倒不必担心,就算这家铺子真有什么古怪,光凭这几个人的能耐,我老三一个人就把这屋顶盖给掀过去!”说道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是用吼的喊将出来。他有心卖弄,到最后一个“去”字已经是用丹田倾注内力修为,震得屋梁顶上的灰尘纷纷跌落下来。汤光亭等四人未曾学过上乘武功,魔音入耳,烦闷欲呕,端的难受无比,个个脸色大变。汤光亭心道:“他说要将屋顶掀了,恐怕还是客气话。”回头又瞥了那少女一眼,只见她神态自若,竟自顾地斟着茶水,只怕也是身怀高技。他一下子茫然若失,不知身在何处。   白脸汉子待黑脸恶汉的啸声止歇,还是缓缓地道:“就这四人当然不可虑,只不过这事干系颇大,风声未过之前,一切还是小心在意才好。”   那黑脸恶汉哼的一声,轻笑道:“大哥武功见识不凡,小弟是颇为心服的。只不过忒也太过保守,婆婆妈妈的不够干脆。”   话才说完,忽地大家的耳中仿佛有声音钻了进来,清清楚楚地说道:“难道要像你这般莽撞,才能当大哥吗?”便在同时,只见瘦黄汉子“唰”地一声抽出长剑,抢站在那对少男少女的身后,黑脸恶汉执着双斧,抢至大门口,大喝一声道:“敢问是哪一路的英雄好汉?有道是:明人不说暗话。还请现身。”声音响若洪钟,在雨夜里远远地传了出去。众人一时间尽皆侧耳倾听。然而半晌过去,除了几声响雷与淙淙雨声之外,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汤光亭见这景况,不由得心想:“今天真是见鬼了,大家约好了来我这里开武林大会是吧。”回头去看那位少女,只见她正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搂着少年的臂膀,柔弱的肩膀似乎害怕得微微颤抖着。   那少年低声安慰了少女几句。接着轻声向白脸汉子问道:“宋先生眉头深锁,可是他们追来了?”那姓宋的白脸汉子略一沉吟,道:“按理我们连夜兼程,加上大雨掩护,计算脚程,他们不应该这么快就追来。我担心的是刚才使用‘传音入密’的那位高人,敌友未明。”果然,话才离口,刚才响在耳畔的声音,这会儿改从门外传了进来,说道:“好说,好说。”   众人一齐往声音传来之处瞧去。夜色茫茫中,已能隐约看见远远地有一个黑影逐渐朝这儿靠近,只是这身形移动得甚快,一眨眼间已来到三丈前。   汤光亭定眼一瞧,却是一个秃顶的老者,打着一把油纸伞,大袖飘飘,足不点地地向这里滑行过来。那个样子就好像有人从天上悬了一条绳索,吊着他将他荡过来一般。   那秃顶老者莫约又继续向前移动了两丈余,忽然定住不动,抬着纸伞,东张西望地道:“要不是有人三更半夜不睡觉,鬼哭神嚎的扰人清梦,这个小地方倒不容易找得到。”那黑脸恶汉知道他说的正是自己,但先是因他那一手传音入密的功夫举世罕有,适才又露了这一身怪异的高妙轻功,黑脸恶汉竟强抑制住了自己易怒的脾气,双斧横置胸口,打了一个揖,道:“老先生武艺高强,令人佩服。外头风大雨大,纸伞单薄,不如入座,由咱们兄弟敬一杯水酒如何?”   秃顶老者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迳自走进店里。他伞面也不收,随意往地上一扔,寻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大叫道:“店小二呢?怎么没瞧见有客人吗?小二!小二!”汤光亭瞧了白脸汉子一眼,见他仍是一付愁眉苦脸的样子,知道掌控场面者易主,当下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招呼。   没料那秃顶老者一开口便道:“小二,你招呼我便招呼我,干嘛还要瞧旁人的脸色呢?难不成他是这里的掌柜?”汤光亭陪笑道:“只因是他们先到,他们那一桌的酒菜都还没整治好呢!”老者哈哈一笑,道:“你说的不是废话,你们一伙人全挤在地上,又怎么能弄得好呢?”汤光亭苦笑道:“是,是!”回头吆喝众人起身。众人哼哼唧唧地一个个起身离去。   那小三子走在最后,临去之前,忽然回头说道:“那只鸭子煨在炕里,这会儿可熟了,是不是一道拿出来?”汤光亭右手一挥,道:“去去去!别把你们的吃食,拿来给大爷们笑话。”小三子称诺,迳自去了。原来刚才这套话,是他们寨里的黑话。“煮熟的鸭子”代表他要“飞走”了,并询问汤光亭的意思。汤光亭回他:“去去去!”那自然是要他赶快回去搬救兵。   一干人走后,大厅顿时又安静下来。汤光亭生了一盆炭火来到厅前给众人取暖,接着温了一壶酒,切了几斤熟牛肉、几只獐子腿,小心伺候着秃顶老者。白脸汉子等人虽然保持着警戒,但为了降低敌意,也都坐了下来。酒过三巡,那秃顶老者忽然开口,说道:“这雨要是再这么下下去,明天赶路就不方便了。”众人只当他自言自语,也浑没在意,不料他竟接着说道:“大家伙儿早些睡吧!养些力气,走不动的我老人家可背不动你。”言下之意,他竟是要与众人一起走。   众人停箸停杯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那瘦黄汉子忍不住开口道:“老人家,您老要往哪儿去?我们几个跟您认识吗?”那秃顶老者哈哈大笑,道:“沈凤鸣,你不识得老子,老子却认得你!”那瘦黄汉子听他道出自己的姓名,言语中又甚是轻蔑,不由脸色大变。   那黑脸恶汉听到这里,哪里还按捺得住,一脚踢翻椅凳,霍地起身,双手执斧虚砍两下,大喝道:“那你认不认得老子手中的这两板斧头!”   汤光亭已知黑脸恶汉之能,趁着众人不注意之际,一弯身便躲进了柜台底下。   只见秃顶老者瞧也没瞧他一眼,自顾斟着酒,一边说道:“你倒是使几招来瞧瞧。我倒要看看黄老头的‘六合断门斧’,传到你熊一飞的手里,功力还剩下几成?”黑脸恶汉闻言大怒,两柄板斧上下一分,身形一晃,直欺秃顶老者。   这黑脸恶汉正是熊一飞,真定“六合断门斧”黄清江的嫡传弟子。他这一招有个名堂,叫:“断后拦腰”。是以一柄板斧攻击对手后方为正着,而以另一柄板斧佯攻正面为奇着。两手齐攻,各套有六个方位的变化,所以共有六六三十六变,能使敌手前后不得相顾,是当年黄清江响誉武林的代表作。熊一飞自习得此招后,亦常助他多次在劣势下,扳倒不少成名高手,实在也是他的压箱之作。此回第一招即出绝招,那是先前绝无仅有之事,却也正说明了熊一飞对这位秃顶老者的忌惮。   那秃顶老者见他来势汹汹,劲力内蕴,道了一声:“好!”伸足一挑,把身前的整张桌子踢翻起来。只听得轰然一声,桌子承受不住两柄斧头的威力,碎裂成几块,四散飞溅。秃顶老者见威力如斯,倒也不敢怠慢,两手双掌齐运,掌掌后发先至,熊一飞连砍三十六个方位,他也一连拍出三十六掌。   熊一飞只觉得对方的掌力雄浑霸道,自己砍出去的每一斧,被他的掌风一带,无一不失去准头。眼见生平最得意的三十六斧堪堪使完,却连对手的衣角都沾不到,不由得焦躁起来,身形一变,两柄板斧使得如狂风暴雨般,将秃顶老者围困在当中。那汤光亭虽然躲在柜台底下,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向外探望,见熊一飞忽然大发神威,心想:“这秃老头儿刚刚出场好大神气,怎么才这三两下子?”颇有失望之意。   岂料那秃顶老者在一团斧影飞舞当中左趋右避,忽然开口说道:“我瞧你一开始的三十六斧还挺像个样子的,怎么接下来却越来越不像话……你看你,这一招是‘独劈华山’吗?软绵绵的,劈柴还差不多……不对,不对,你这一招‘中流击楫’出手的时机不对……”他一边说,一边摇头,一付好像很惋惜的样子。   熊一飞见对方轻蔑自己如此,却又偏偏奈何不了他,急切之下,额头上黄豆般大的汗珠涔涔如雨而下。他忍不住大吼一声,两柄板斧忽然一起脱手而出,众人不知他竟有此一招,不约而同地“咦”一声出口。   那秃顶老者也是与众人一样,全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将自己的成名兵器当暗器使用。其时两人距离又近,其势闪避已然不及,秃顶老者百忙当中将上半身一侧,双手掌心向下往前一兜一拉,将那两柄板斧罩在他双掌之中。说也奇怪,两柄板斧竟有如被扔进了一张鱼网里一般,去势尽消。接着忽听得“砰”一声,却是熊一飞抓着秃顶老者两手无暇他顾之际,一拳打在他的左胁下。   那老者忽中暗算,不怒反笑,右手一抖,一柄板斧脱手砍中熊一飞的左肩,左手一挥,另一柄板斧飞去砍中他的右肩。熊一飞满拟这一拳定能将秃顶老者打翻了去,全没想到这一拳便有如打中沙包,对方只微微晃了一晃,自己却被自己的兵器所伤。他“哇”的一声惊叫,身上兀自插着两柄板斧往后倒跃而退,落地时失去重心,喀喇一声,压碎了一张桌子。   从熊一飞掷斧伤人,到他反而被自己的斧头所伤,这一下子兔起鹘落,不过是瞬息间的事情。只见那秃顶老者指着躺在地上的熊一飞,哈哈大笑道:“我本来以为你这一招,还藏着什么厉害的后着,原来……哈……咳……咳……他妈的,这一拳倒不轻……”熊一飞既然掷出自己的兵刃,接踵而至的这一拳,自然是怀着破釜沉舟心情的奋力一击。这秃顶老者挨了这一记,伤势哪里轻得了,咳了几声,鲜血从嘴角淌了出来。   那名叫沈凤鸣的瘦黄汉子早在一旁伺机多时,见秃顶老者重伤咯血,回头望了白脸汉子一眼。白脸汉子点了点头,道:“二弟小心在意,这老人武艺高强,兄弟我至今尚看不出他的来历。”沈凤鸣道:“大哥不必担心,只管在小弟身后掠阵便了。”说完走到熊一飞的身边,见他伤口兀自不住流出鲜血,伸指连封了他肩膀几处大穴止血,接着问道:“三弟如何?”   熊一飞闷哼了一声,道:“有什么?死不了!”伸手正想去拔出嵌在身上的斧头,那同行的少年忽阻止道:“熊三叔,拔不得……”其实熊一飞双肩俱伤,根本没有力气,指尖才碰到斧柄,手臂就垂了下来。   沈凤鸣见熊一飞暂时不碍事,于是便走到那老者的面前,长剑虚晃两招,道:“沈某领教前辈高招。”秃顶老者冷笑道:“既然想向我讨教,那又何必故弄玄虚呢?我所知道的沈凤鸣,使的可是判官笔,从来没听说他会使长剑。”沈凤鸣倒也不隐瞒,说道:“前辈说得是,这剑是用来教训一般无知小辈的,只是在下使剑已久,判官笔法早已生疏,还望前辈指点。”言下之意,莫不是指目前江湖鼠辈横行,鲜有人有资格叫他使用判官笔。   秃顶老者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沈凤鸣右手一扬,手中长剑如飞箭一般激射出去,“波”的一声插入门板当中,直没入柄。秃顶老者见状,不由轻轻“咦”的一声惊叹,道:“你这一手俊得很呐!”沈凤鸣拱手一揖,说道:“有僭了!”不知何时一管点精钢铸的判管笔已执在手,呼的一声,猱身而上。   这一番激斗又与刚刚不同。那判官笔在沈凤鸣的手中便好似有着生命般,如同一头银白色的小蛇,吞吐闪烁,变幻莫测。那秃顶老者也不再一味的闪避,双掌或拍或拿,或扣或抓,又时而以拳击打,又时而以指戳扎。   双方见招拆招,以快打快,霎时间已过数十招。   沈凤鸣见双方出手将届百招,不由心想:“这老头子看来年纪不有七十也有六十几岁了,可是身手矫捷更胜少年,哪里像一个刚刚才受伤咯血的人呢?只是他刚才受了熊一飞一拳是众人亲眼所见,受伤咯血亦是众所共睹,我沈凤鸣年方青壮,好歹也要累得他精疲力尽,两败俱伤,否则将来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心中计较已定,笔锋一转,意走轻灵,却是一帖王羲之的“十七帖”。   原来这判官笔既做笔形,一套套配合的武功,自然也就是由书法所演变而来的。一般来说,这笔锋并不刻意做成尖锐状来伤敌,而是做成钝锋,用以击打人身穴道为主要目的。沈凤鸣文武双全,楷隶行草都有涉猎,这十七帖是王羲之的书信集,在唐代时,就已被拿来当作弘文馆学生们的草书习字范本,沈凤鸣初学草书便临摹此帖,所以一出手便是浸淫最久,所下的功夫也最多的十七帖。   只见他提起笔来,仿佛将秃顶老者的身子当成了一张宣纸,开始奋笔疾书:“十七日即得足下……”如行云流水般使将下去。那老者还了几招,忽然若有所悟地道:“你这写的是草书,是欺负老头子看不懂来着!”沈凤鸣更不答话,右手一抬,疾点云门、中府两穴,那是个“东”字的始笔。   直至竖弩右捺,连点神藏、灵墟、神封、章门、期门等诸穴,一气呵成,却是个“观”字的末笔。那秃顶老者连道几声“好”,身子有如鬼魅般左右挪移,与那笔锋始终相差数寸。   沈凤鸣见自己的一轮猛攻,竟丝毫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心想:“也许是王羲之的字太过普遍,这老儿识得,否则他岂能躲得如此从容?”当下若无其事地道:“接下来这几个字,还请前辈指点。”不待秃顶老者回答,笔势突转豪迈开放,一笔一划铿锵有力,写的已是魏碑。   这魏碑写来速度虽已不若草书般迅速,却也更见威力。那秃顶老者接了几招,“嘿”地一声冷笑,道:“这几个字写得还算不错,是练过几年。老头子我没你读得那么多书,做学问可能没你行,但如果只是指点你几个字,将就着对付着,倒也还可以。”沈凤鸣冷冷地道:“是吗?”提笔一勒,连消带打,光是这一手,已是江湖少见的上乘武功。岂料那老者眼皮也没抬一下,竟接着说道:“不说别的,就说你这一路光写字,却不蘸墨,是何道理呢?”沈凤鸣道:“我这笔乃精钢所铸,蘸个什么墨?”嘴上说着,手底下也没闲着。只是他一帖魏碑“贺兰汗造像记”早已写完,换上了以行书书写的“枯树赋”。   那秃顶老者哈哈一笑,道:“要写一手好字,除了执笔、运笔的角度,运腕的舒展气势,落笔前的虚画,以至于露锋与藏锋的运用外。润与渴的变化,才是成为一个书法大家的条件所在。你写字不蘸墨,哪来润渴变化?一套好好的‘判官笔打穴功夫’少了这两样变化,威力七折八扣下来,剩下的只怕不到三、四成。像你这样只懂得用‘形’而不用‘意’,到白杨楼前面卖卖字画倒还可以,拿来当武艺耍,那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这一番类似于学习书法的入门提纲的话,旁人听了倒也罢了,沈凤鸣每一字一句入耳,都有如醍醐灌顶、春雷贯耳。他依稀记得当年师父在教他这一手判官笔法时,仿佛也说过相同的话,只是师父对于这方面的解说十分含糊,大抵只说,武功练到此地,接下去能不能更上层楼,全看个人的悟性与天资而定,那是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了。   当年他的师父这么说了,沈凤鸣自然是听得一头雾水,再追问下去,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师父于此修为亦有所限,自然是不能再教他什么。而那时他只是很单纯的想:“接下来的武功师父既然不会,那很可能就只是前人的理想境界罢了,世上根本没人会这种东西。”既然这么想,当时心下便踏实多了。多少年来仗着一管铁笔行走江湖,已然鲜遇敌手,这档陈年旧事早已抛诸脑后,岂料今日此地由一位老者谈起“用意而不用形”,而再度挑起。   只见他忽地笔尖乱颤,一连抢攻老者的任脉诸穴,接着一笔由左而右斜兜了半个圈子,身子却在抢攻当中急拔而退,轻轻地落在一丈外。那老者只把袖袍一拂,在半空中响了一个霹雳,便将来势尽皆消解。   那熊一飞在一旁忽道:“没想到老二你的功夫这么厉害,倒是瞒得我好苦。早知道就让你先上阵,我又何必强出头呢?”沈凤鸣两眼盯着那老者,没好气地说道:“没空跟你瞎扯……”那白脸汉子出言制止道:“三弟别闹!”那秃顶老者笑道:“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通通有机会。躺在地上的如果不服气,一样可以站起来再排队。还是你们决定要一拥而上?”   白脸汉子道:“老前辈武艺高强,想必是武林名门耆宿。宋某自认不曾与任何一位前辈高人结怨,今日之事,其中必有误会。刚才听老先生的口气,是要将我们五个人一股脑儿的全抓起来,不知是受何人所托,还是另有原因。宋某不才……”秃顶老者将手一摆,插口道:“好了,好了。   要嘛就明儿个一大早乖乖地跟爷爷走;要嘛就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偏有你这么多说的。其实我要你们三个大男人用来干嘛?炖汤喝吗?只不过老头子我带着这两个娃儿走在路上多有不便,有你们在一旁伺候着,白天呢,就开路搭桥,驱赶野兽啦什么的;到了晚上,什么打尖住宿啦,汤汤水水的啦,那不就方便多了。你们放心,一到了地头上就立刻放你们走路,片刻也不为难你们。”说完,他又立刻回答自己道:“不过我想你们是不可能会答应的,就算是现在想答应也不成了,我打得正兴起,非要你们陪我玩玩不可!”   白脸汉子闻言不禁皱起眉头,只见他右手一抬,“刷”地一声,背后长剑出鞘,直指秃顶老者,剑尖不住颤动,嗡嗡有声。那汤光亭躲在柜台下面观看多时,见到终于轮到白脸汉子出手,知道这才是压轴好戏,便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身子。   沈凤鸣听到声音,急忙回头向那白脸汉子说道:“大哥且住,这老头……老前辈批评师门武功,正好让小弟向他讨教讨教。”那白脸汉子道:“这老儿来意不善,不如咱们兄弟俩并肩子上,看看他是否真的有三头六臂?”沈凤鸣忙道:“大哥恕罪,小弟不才,想要一个人先陪他玩玩!”   白脸汉子摇头道:“只怕这正好上了他的当。”那秃顶老者在一边已经等得不耐烦,叫道:“到底商量好了没有?准备谈到天亮吗?”   沈凤鸣当下不再多言,银光一抖,笔尖再度朝秃顶老者疾点而去。那秃顶老者见状竟不闪避,大喝一声,道:“看清楚了!”右手拇指、无名指、小指蜷起,以食指、中指虚拟笔锋,亦同时向沈凤鸣门面点去。   按理沈凤鸣先发制人,又有判官笔在手,手臂仿佛比寻常人暴长一尺有余,眼看就要得手,但谁知秃顶老者竟然后发先至,中指指尖已经就要按到沈凤鸣额头的神庭穴上。沈凤鸣大骇,急忙往左一避,岂料那老者第二指有如未卜先知般早已凑在那里,若迳自撞上去,那又是把左眼窝下的承泣穴交在他手里。沈凤鸣没奈何,只得向后急跨了一步。那秃顶老者毫不客气,连着第三指点出,直取他鼻傍的迎香穴。沈凤鸣直到此时,才猛地惊觉,这老者写的是刚才自己最后写的两字草书:“无为”。   虽然已知道对方出手的招数方位,沈凤鸣却没有因此而能占到上风。   反倒是秃顶老者的深谙判官笔法之道,令他感到一股寒意直透背脊。不由得暗暗纳罕道:“我恩师明明与我说道,这草书讲究的是快速与流动,缓则跛,滞则生碍。怎么他的‘无’字起始三笔,却是写得如此凝重笨拙,但又偏生如此厉害。”只听得那秃顶老者开口说道:“笔画润渴之变,以阴阳、以远近、以轻厚。我这‘无’字蘸满墨水,是以润笔写就。接下来墨水用尽,下面这个‘为’字,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同?”沈凤鸣听他语音温和慈蔼,便有如当年恩师谆谆教诲,一时心驰神荡,差一点就要出声答应,不觉耳根都红了。   只见秃顶老者仍是以指代笔,由左至右,由上而下划了一道弧线。沈凤鸣自然识得这果是“为”字的始笔,并知道末笔置中一点乃是精要所在,专取任脉诸穴,其中膻中穴又名气海,最为重要。沈凤鸣想都不想,右手执笔题了一个“井”字,左手入环右崩捶,使得是一招“如封似闭”。   果见秃顶老者一笔一划都依着笔序来,沈凤鸣只待以逸代劳,岂料秃顶老者最后一划突然指尖一转,同时说道:“不过再怎么说,判官笔终是武功的一种,要是拘泥在写字上面,那便是舍本逐末了。”话没说完,手指已经搭上沈凤鸣的右手腕。沈凤鸣大吃一惊,只觉手臂一麻,接着银光一闪,烂银判官笔已然脱手而出。   自己的兵刃为人所夺,那是自打从沈凤鸣步入江湖以来,前所未有的事情。他在惊骇之余,倒是临危不乱。左手“如封似闭”使到一半,急忙扭腰跨步,转向变招,左臂尽舒,指尖竟又重新搭上了他的判官笔。那老者大叫一声:“好!”笔柄倒转,倒送了回来,直指他的胸口,使的竟是刚才草书“为”字那未完的一笔。   沈凤鸣暗叫一声:“不好!”其势右手麻痹不能动弹,左臂尽伸,又来不及回转,百忙中只得紧闭住一口气,接著“波”的一声,他只觉得一道内力冲进了膻中穴,全身气息便如波涛般在他体内不住翻搅,四肢百骸也宛如散了一般,霎时天旋地转,接着喉头一甜,口中鲜血如泉水般狂涌而出。   这一下居然这么轻易得手,就连秃顶老者自己也感到喜出望外。其实沈凤鸣武功不俗,秃顶老者自忖要胜他,那也得是再耗上数百招之后的事情。然而耗下去容易,在一旁窥视的白脸汉子,却有如芒刺在背,直挨着他难过。尤其他是三人之首,武功自然不在话下,而他越是不动如山,就越发叫人不得不提防。   所以这秃顶老者打从一开始叫阵放对以来,倒有七分精神放在这白脸汉子身上。在时刻拖得愈久,就愈对他不利的情况下,他先是出奇不意地伤了熊一飞;而对于沈凤鸣,他当然也想早早打发,于是他刻意地显得轻描淡写,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以求攻其不备。果不其然,沈凤鸣在他的一番干扰之下,提前中箭下马,他暗道一声:“运气!运气!”忽地眼前一花,一柄长剑已然刺到面前。   秃顶老者见来者剑法精妙,其势避无可避,无暇细想,顺手便用沈凤鸣的判官笔去格挡。只听得“当”地一声清响,但觉对方内劲浑厚,震得他虎口发麻。他不甘示弱,左手伸指成掌,便朝对方按去。那对方亦是跟着一掌拍来,双掌相交,两人各退三步,暗自惊叹对方功夫了得。   那秃顶老者道:“没想到长剑门下,居然有你这般功夫的人才。不错不错,算是老头子低估了你。嗯……你是宋镇山,长剑门的第三代弟子,是谁的徒弟?我看长剑门里前一辈的人物,没一个及得上你。”那白脸汉子道:“前辈武艺高强,想必是武林成名人物。没想到今日竟然使诈伤我弟兄,却算是晚辈高估了你。”那沈凤鸣委顿在熊一飞的身畔,前襟沾满了鲜血,生死不明。那对青年男女在一旁照应,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秃顶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兵不厌诈。若是每一回比武都是力大则胜,气长则赢的话,那还比个屁,大家比赛搬石头、跳悬崖不就得了?练武练的是智慧,比武靠的是脑筋。我才夸你武功不弱,没想到你见识这么差,恐怕日后也是难成气候。”说完脸上显出一付很惋惜的样子。那宋镇山接口道:“便请前辈赐教。”秃顶老者微微一笑,道:“好说。”   宋镇山丝毫不敢怠慢,手腕一抖,手中长剑剑尖跟着颤抖起来,发出了嗡嗡之声。接着一剑递出,那一道寒光也似的剑尖,于半途中仿佛一分为二,然后二分为四,竟然一剑直指秃顶老者周身四处大穴。饶是这秃顶老者见多识广,却也从未见过如此神妙的剑法,惊讶之余,只得先避其锋,右脚伸足一点,整个身体硬生生地向后退开三尺。   哪知宋镇山这一剑有如魑魅,竟跟着往前递了三尺,与秃顶老者的身体始终相距三寸,毫无先后之别。就好像预先知道对方会后退一样。秃顶老者来不及喝采,身形一晃,瞬间又向一旁让开了三尺。   这追击的人剑法使得精彩,闪避的人躲的惊险诡异,汤光亭头一回看见真正的高手过招,是既兴奋又紧张,躲在柜子下张大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见宋镇山出手的剑法越来越繁复,满厅上都是白晃晃的剑影,那老者不断地绕着厅上桌椅左趋右避,却是一招未还。   宋镇山心知这秃顶老者擅于先观察对手的武功招数,然后再趁隙进袭,为求胜券在握,唯有速战速决。于是手上毫不停留,脚下同时便就近将身旁的桌子给踢翻了;接着喀剌一声,踢碎了一条凳子。这客栈并不大,如此数招下来,所有的桌椅尽皆被踢翻踩碎,桌板椅脚,散裂一地。   秃顶老者见自己的一点心机被识破,只是哈哈一笑,道:“你的剑法很好,老头子一时无法可破,只是想要多耗些时辰琢磨琢磨,没想到你忒也如此小气!”宋镇山见他直承此事,倒也没他奈何,嘴上不答话,手底下却加了一把狠劲。   那秃顶老者说完,果然不再闪避,手上拿着沈凤鸣的判官笔,便与宋镇山的长剑对阵起来。宋镇山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专心应付。   他这一下心无旁骛,毕生所学便如滔滔大河般,几乎是不经思索地,一招一式源源不绝地使将出来。那秃顶老者初时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百来招转眼又过,宋镇山所精的剑法,竟有如无穷无尽,不论他如何挪移变化,宋镇山总是有对付的剑法应运而生。秃顶老者暗暗吃惊,心道:“这小子的功力远远超过我的想像,只怕长剑门两代掌门恐怕都有所不及。”   只见宋镇山又是斜斜一剑刺来,看似有气无力,但剑芒已吐,实是以大拙御巧,隐隐蓄含杀机的精妙招数。他知道厉害,左腕一沉,含劲不发,伺敌后动;右手判官笔当剑使,也是斜兜过去。宋镇山仿佛看出蹊跷,剑身一侧,轻轻地搭上了判官笔,顺势便要削下。   秃顶老者忍不住暗暗喝采,心中续想:“他中途变招是说变就变,而且挥洒自若,毫不拖泥带水,几无棱角可循,更别说是破绽了。长剑门在武林中称不上什么大宗门派,只是此人天赋异禀,是练武的奇才,已将师门的武功练得登峰造极。如此耗将下去,他年轻力壮,我难保没有个闪失……”眼见对方剑刃就要削中他的手腕。他不及细想,先是突然松手放开判官笔,待宋镇山这一剑落空时,马上又以迅捷无比的速度反手抓住笔锋,接着食指拇指一拨,将笔柄部份倒转过来反点宋镇山手腕上的“列缺”、“合谷”两穴。他这一下实在是异想天开,兼之铤而走险。宋镇山不由大骇,他为人谨慎,连忙撤剑疾退。   高手过招如下围棋,是锱铢必较,不容一步差错。他这招一撤走,先机便失,此消彼长,攻守主从之势马上易位。宋镇山知道他碰上了生平难得一见的真正高手。不由寻思:“这老儿不但才受过伤,而且已经连败了两位成名人物,然而精力充沛,劲道雄浑依旧如斯,难怪我二弟如此人物,也伤在他的手里。”他为人保守,一但无必胜把握,便思索如何收拾败战后的结果。只见他背向着那对青年男女,忽然开口说道:“林公子,你带着林姑娘先走吧,这老儿武功精湛,宋某只怕挡他不祝”此语一出,众人尽皆愕然,就连那秃顶老者也感意外。只听得那位林公子“唰”地一声,也抽出腰间配剑,说道:“宋先生,我林延秀身为林家子弟,歹说也是将门之后,恨只恨当日不能追随先父兄长与贼决一死战,苟活至今才死,也已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我是不会走的,蓝瓶,你是女孩子,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先走吧!”那女子闻言哭道:“不要!我不要自己一个人逃走!”林延秀不理,迳自挺剑向秃顶老者刺出。   那秃顶老者道:“没我的同意谁也不许走!”百忙中居然舍了宋镇山,劈头朝林延秀就是一掌。掌风到处,刮得林延秀嫩脸生疼,惊惧之下,哪里还能顾得对方还有什么厉害的后着?急忙俯身避过。宋镇山见状早已一剑递来,替他挡了接踵而至的几招,一边说道:“林公子,当日你若真的与父兄一齐死了,那倒也罢。今日便让你死在这里,又有何意义?林家血海深仇,又谁来报?我兄弟三人保两位至此,又所为何来?留得青山在,报仇雪恨的机会还能少了吗?这老儿千招之内不能胜我,快趁早走了吧!”   林延秀一时瞠目无言以对。那林蓝瓶赶紧拉住他,说道:“是啊,哥哥,咱们还是听宋先生的话先走吧!”   秃顶老者见状,也不禁暗自焦急,全没料到这宋镇山武功虽好,心态却如此保守,保守到让他无法从中使计,借力使力。他急切之下,只好将内力催到极致,每一招一式皆以全力进击。但是宋镇山已决意使用拖延战术,出招几乎全是只求不败的守御招式,当下斗了个旗鼓相当。秃顶老者再强悍,一时也无可奈何。   那林延秀让妹妹林蓝瓶拉着走了几步,忽然停步回头道:“那这熊三叔与沈二叔怎么办?”宋镇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便道:“能活的死不了,该死的也救不了。”顿一顿,又道:“记得咱们之前约定过事吗?便照约定行事。”那熊一飞至此神智仍甚清楚,只道:“是啊!你们还是快走吧,留在这里碍手碍脚,大家只有死得更快一点!”   林延秀点了点头,再不迟疑,当即还剑入鞘,一手拎起那秃顶老者留在一旁的油纸伞,一手牵起妹妹的手便往外走。外头雨势仍未稍歇,一但走脱,追踪倒不甚易。秃顶老者如何不晓,更何况刚刚宋镇山打了个哑谜,很可能是早已约定,如果走失后要在哪里会合。如此一来,今夜所有的努力便算全部泡汤。他心里虽急,但是宋镇山的顽强,让他几乎不能分神。   表面上宋镇山已经放弃攻击而改采守势,其实私底下却未放弃任何可以伤敌的机会,自己只要一疏神,他的剑尖往往便指到鼻子面前,总要闹个汗流浃背、胆战心惊。只有一步一步地眼睁睁看着他们兄妹俩即将走出客堂。   汤光亭在听到他们两人是兄妹时,心里不自觉地轻松起来。这会儿看他们两人即将走出客栈,心里又怅然若失,不知哪来的勇气,急忙钻出柜台,三步并两步地抢在他们面前,伸臂一拦,叫道:“不许走!你……你们还……还没付酒菜钱呢!”   林延秀原先看到突然间冒出一个人影,伸手便要去拔剑,后来定睛一瞧,才知道是店小二。那宋镇山在一旁虽陷入苦战,然而耳听八方,店小二从柜子底下钻出来拦林氏兄妹的情况,他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得知这小二只是为了追讨饭钱,才松了一口气。   林延秀皱着眉头,松开了按在剑柄上的手,解开腰间的钱袋,将里面所有的铜钱全倒在那汤光亭的手心上,说道:“这些全给你了,我们可以走了吗?”汤光亭看也不看,只掂了掂,便嚷道:“这几个钱怎么够,你们还弄坏了我一屋子的桌子椅子呢!”林蓝瓶不禁怒道:“你这小二忒也大胆,我们的钱都在宋大爷那里,不怕死的话,尽管过去跟他拿好了!”   拉着林延秀转身避过汤光亭欲走。   汤光亭并不死心,身子一侧,张开双臂,又去挡在他们面前,大嚷道:“不行不行,他的功夫那么好,捏死一个店小二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我不敢过去跟他拿,还是你给我吧。”他这一付死要钱的样子与一般贪生怕死的店小二大大不同,不由得让林延秀起了疑心。林延秀想试他一试,于是他大喝一声:“让开了!”接着一拳便往汤光亭脸上挥去。   林延秀这一拳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汤光亭,好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汤光亭也是大叫一声,嚷着:“哇,打人啦!”身子一矮,却拦腰奋力抱住了林延秀不放。林延秀一拳落空,又觉腰间忽然一紧,不禁吃了一惊,急忙用手想去扳开汤光亭。然而他越是用力,汤光亭就箍得越紧。林延秀被他这种市井无赖的打架方法,弄得有点害怕,一时没法子,便开始一拳一拳地朝他背上招呼,同时口中不停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那林蓝瓶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见这小二死缠滥打,起了厌恶之心,开骂道:“死小二,放开手!”裙里忽地飞起一脚便往汤光亭的腰部踢去。   那汤光亭吃痛,闷哼一声,双手兀自紧紧地抱住林延秀,借力使力地将他摔压在地上,那地上满都是木头碎片,尖锐的部份将他们两人扎得是哇哇大叫。   林延秀既然被按着倒下,两只脚倒是空了出来,慌乱中一套“连环鸳鸯腿”是顶的顶,踢的踢,汤光亭知道厉害,连忙松开了手,也使了一套“太祖长拳”对付。双方交了几招,林延秀才猛地惊觉这店小二居然也练过武功,不由厉声问道:“你这小子居然还有两下子……你到底是谁?”   那秃顶老者在一旁瞥眼瞧见了,哈哈大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汤光亭听林延秀出言不敬,正想胡诌几句时,却听到了那秃顶老者的笑声。他脑门上宛如被人狠狠敲了一记,不禁自责道:“我怎么这么糊涂,不过是个小妞嘛,我这一出手,不是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吗?”瞥眼瞧那秃顶老者与宋镇山兀自打得热络,心里不由暗暗祷祝:“你们千万再多打几个时辰,不要分出胜负,最好是两败俱伤,两个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林延秀哪里知道这店小二这时有这么多心眼,见他不答,心头怒火更盛,抡起拳头照面就是一拳。那汤光亭心有旁骛,冷不防颊上“砰”地一声便中了一拳,登时肿了起来。   这一拳打得汤光亭是头晕目眩,忍不住破口大骂:“臭小子,出手这么狠!”左手掌心向上一翻,右手五指便往林延秀的手腕扭去。林延秀见他这一手手法精妙,倒也不敢小觑,两手手掌一摊,十指活动,便以大擒拿手对付。两人以快打快,一时之间斗了个旗鼓相当。   那林蓝瓶见这店小二竟能与兄长的大擒拿手互拆数十招而丝毫不露败相,不禁又惊又怒。只见她柳腰款摆,玉臂轻舒,“唰”地一声自林延秀的腰间抽出他的配剑,接着剑光闪动,便往汤光亭身上招呼,形成了兄妹联手,以二敌一的局面。汤光亭哇哇大叫,一时手忙脚乱。   别看那林蓝瓶的身材娇弱,一付怯生生的模样。她一剑在手,招招狠辣,汤光亭迭遇凶险,十之八九都在她的剑下。汤光亭叫苦连连,暗骂道:“臭娘们,居然这般泼辣。”心里想是这么想,却没有时间骂出口。慌忙中从地上拾了一根木头桌脚当武器招架,那林蓝瓶打得虽紧,急切之间倒也还撑得祝打从汤光亭出手以来,宋镇山就不断分神去关注他们的战况,那秃顶老者察觉这种情形,更加咬着他不放。只不过宋镇山全力防御,守得严密异常,再则秃顶老者先前挨了熊一飞的那一拳,渐渐地在他的胁下隐隐作痛起来,几次用力稍猛,牵动伤处,更是痛得他额头出汗。两人便这么僵持着,都各自感到体力的渐渐不济。那秃顶老者表面上表现的轻松,实际上早已焦虑起来,心想:“那个店小二不管是什么来头,双拳终究难敌四手。而他一落败,这两个娃儿哪还有不跑的道理。”但焦急归焦急,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可想。   正做没理会处,他忽然隐隐约约地听到,远远的地方仿佛传来阵阵的马啼声,正怀疑是否自己的耳朵有问题时,却见到宋镇山的眉头一皱,亦做侧耳倾听状,秃顶老者心想:“这姓宋的也听到了,却不是老头子耳鸣。”   不一会儿,这阵马啼声越来越响,便有如从四面八方渐渐向这里靠拢。不久,便连武艺较低的熊一飞也察觉有异状,怔怔地瞧向大门进口的方向。   忽然听得“啪”的一声巨响,屋里火花四溅,却是汤光亭不敌兄妹联手,伺机将屋里生的一盆炭火往林延秀的身上踢翻过去。那林延秀身上着了一块炭火,火势在他身上延烧开来,急得他到处跳脚,便舍了汤光亭。   汤光亭见计策生效,便将剩下的最后一盆火也给踢翻。火红的炭火散落一地,林蓝瓶进攻时顾虑着脚下烫人的东西,不能依着自己习惯的步伐,功力大打折扣。而且这么一来,整间客栈登时一片昏暗,只剩下柜台上一盏被秃顶老者与宋镇山的掌风带得忽明忽灭的油灯,气氛顿时变得诡异异常。   林延秀身上的火舌在几经拍打下,仍旧余势不衰,他灵机一动,便跑到屋外要去淋雨。宋镇山知道这会儿外头就要来到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忽见林延秀往外头冲,只怕他会有闪失,忙喊道:“林公子,别到外头去!”   便要去拦住他。秃顶老者见他身形微微一动,便知道他要干什么,心想此机千载难逢,万不可失,当下便将判官笔收置腰间,气凝丹田,双手两掌一分,缓缓向宋镇山拍去。   宋镇山见他这看似软绵绵又慢吞吞的掌法与先前的气象颇为不同,倒也不敢小觑,潜运起十成功力也跟着拍出一掌,岂知这秃顶老者的双掌来到中途,忽然二变四,四化八,及近身时,已幻化出一十六道掌影,宋镇山大惊失色,心里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他心念动得快,手底下更快,反手一剑,便是一招“百花齐放”。那秃顶老者见他应变如此,不禁暗暗赞叹。   宋镇山便靠这一招得以喘息之际,忽地失声叫道:“你……你这是‘大云山阴阳掌’,你是……你是自大老人,莫高……”他一时心急口快,将自大老人的名讳说出了一半,才忽然想起连名带姓地称呼这位前辈高人似乎有些冲撞,急忙住口。那秃顶老者闻言哈哈一笑,撤掌收势,说道:“小子眼光不错,老夫就是你所说的‘自大老人’,莫高天便是。”话没说完,客栈外那一阵马蹄声嘎然而止,四面八方同时传来马匹吐气的嘶鸣声。   宋镇山听这阵势,竟是这群不速之客将客栈给团团围住了。而林延秀一去不回,再无声息,不禁让他焦虑起来,便说道:“久仰莫前辈高义……”莫高天脸色一沉,手一摆,打断他的话头,说道:“过去的事休得再提。这两个娃儿我得带走,外面那伙人便由我来打发。而你既知我的来头,要命的就别再碍手碍脚!”   宋镇山听完不禁暗暗叫苦,犹记得当年他的师父,尝在闲暇时向他与跟他一起学艺的师兄弟们,谈论起当今武林的一流高手:河南嵩山少林寺妙因神僧,金刚般若神功独步武林;江西龙虎山无极门玄玑真人,天罡正一神剑天下无敌。这两人,一位是佛道高僧,一位是玄门正宗,有道是降妖伏魔,铲奸锄恶,所以武功深不可测倒也罢了,而另一位绝世高人可就不是这样了。他做人行事但凭个人喜好,不论是非,然而又重信守诺,是个亦正亦邪之人。晚年以来狂妄成性,将自己所擅长的武功名目全都冠上一个“大”字,如“大”云山阴阳掌、“大”雪山折梅手等等,却又偏生得如此厉害无俦,一些江湖好事者便在他的背后偷偷喊他自大老人,而他听到之后竟然哈哈一笑,十分得意有这样的称号。   宋镇山依旧清楚记得当年师父说到这位高人时,眼睛里隐隐透露出一股惊惧的神情,就像做错了什么事被捉到一样,再三叮嘱碰上这号人物时要千万小心。而如今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便活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了。   宋镇山虽然有些惊魂未定,但自己毕竟已与这位“自大老人”拆了不下千招,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再加上他更担心一去不回的林延秀,剑光一抖,化作团团剑圈,一边喊住了林蓝瓶,左手去擎住了她的手,护着她缓缓退出门外,口里说道:“前辈少陪了,我受人所托,定要护着这两位孩童安全。”丢下躺在地上的熊一飞与沈凤鸣,逐渐向门边靠近。他这一招有个名堂,叫“滴水不漏”,乃是以十二分力气守御,滴水尚可不漏,那莫高天一时瞧不出破绽,只道:“你这般耗费内力,只怕撑不住一柱香时分。外头那批人来头不小,不留些气力,恐怕连你也得留下了。”宋镇山微微一笑,并不答话,一只脚已经跨出门外了。   那汤光亭自听到马蹄声时,心里早有谱了。待听到外头人马将这客栈团团住,再暗暗盘算小三子的脚程,更笃定是自己的父亲已率各寨头领下山来寻他。及至林蓝瓶被宋镇山拉走,他才有得机会喘息,同时思索如何全身而退。眼见宋镇山缓缓向外退去,那秃头老人全神贯注之际,灵机一动,蹑手蹑脚地潜到柜台边,呼一口气便将这客栈里的最后一盏灯给灭了。   眼前才一黑,汤光亭后领忽地一紧,整个人给人当成小鸡般提了起来。   他一惊之下,伸腿往后一蹬,却是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踢到,那人察觉他的动作,将他的领子给往上用力提了一提,脖子是勒得更加紧了。   汤光亭这一下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忽听得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你这小二居然还有两下子,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没想到竟看你看走了眼!”   那汤光亭一听是莫高天的声音,心里登时凉了半截,张大了嘴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是喉咙被压迫得紧,连吸气都有困难了,哪里还说得出话?嗯嗯哑哑了几句,不禁猛烈地咳起嗽来。   却说那宋镇山一只脚已经跨出门外,忽见眼前一黑,更加不敢停步,拉着林蓝瓶便欲转身就走。才跨步,一团黑影挟着风雷当头罩来,宋镇山听到这样的声音知道来势非同小可,剑锋一转,一道白光剑影从这一团黑影中穿了过去,只听得“哎呀”一声,一个胖呼呼的黑影从他的眼前闪了开去。宋镇山定眼一瞧,却是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衣,双手抡着狼牙棒,两眼露出惊惶神色的胖子。   宋镇山的眼光没有在这个胖子身上停留太久,他闪电般地环视观察了四周围的人,只见这群人或站立或骑马,或背箭袋或扛大刀,高矮胖瘦,不一而足。这些人很显然地并非同一个师承门派,却又全部身着黑色,宋镇山心里明白,他是碰上盗贼了。然而若是一般的山寇,宋镇山自然是不放在眼里,可是刚刚那个抡狼牙棒的胖子膂力惊人,实在不似一般的乌合之众。   只听得那个胖子说道:“大哥,这点子可是个硬手呐!山猪我打不过他,不如大家伙儿一起上罢!”话一说完,人群里马上就有人附和道:“是啊,咱们一起上,就算挤也把他挤死了!”另外有人说道:“他真的是硬手吗?山猪,大哥每回叫你办事,你总是推三拖四的不用心,你要想偷懒就说一声,爷爷我就是替你出手也不打紧!”那山猪听了大怒,道:“去你奶奶的,刀疤老三!你要出手尽管请便,等到你被人家在身上刺出了几个窟窿,我就帮你把绰号改一改,就叫‘窟窿老三’!”   众人听山猪这么说,当下就有几个人笑了出来。那刀疤老三不甘受辱,亦怒道:“你是讥我武艺低微吗?让我告诉你,我这脸上的伤疤,可是因为每次的任务我总是奋不顾身,不像某人善搞临阵退缩,趋吉避凶,全身而退!”那山猪不像刀疤老三这么口才便给,听他说自己贪生怕死,一气之下登时结巴,说道:“你……你说什么?有……有种再……再说一次……”人群里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登时鼓噪了起来,但也有几个比较老成持重的,开口安抚众人的情绪,其中有一个便道:“在大哥面前还吵什么吵?你们眼睛里还有大哥吗?”一阵威吓之下,纷扰的情况才逐渐缓和下来。   山猪兀自咽不下这口气,回头抱拳向一个骑在马上的汉子说道:“要是大哥也认为山猪办事不力,便让山猪独自一人闯进去,不管成与不成,山猪都会杀他个血流成河。”那马上的汉子道:“刀疤老三没那个意思,山猪你千万不可误会。”   宋镇山耳里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睛却不断地搜寻着林延秀的下落。忽听得背后人声响起,却是莫高天拎着汤光亭也要步出客栈。宋镇山一时间找不到林延秀的下落,倒也不愿继续与他正面冲突,身子一让,往另一边的屋檐躲了开去。   那莫高天才踏出客栈一步,四周人声仿佛大梦初醒般尽皆耸动起来。   莫高天见状,心想:“这些人难道知道我的来头?”随即便发觉众人的眼神又不是那么回事,果见那骑马带头的汉子驱马向自己前进了几步,接着勒马开口说道:“在下便是这铸剑山跑马寨的头儿。小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前辈高人,还请恕罪!”   汤光亭一听之下,心中不禁大叫一声:“糟糕!”心想:“爹不知道我的身份尚未暴露,这么一说岂不是不打自招?”一想到这儿,不由心灰意懒,原本努力挣扎的手,也就渐渐放松下来。   那莫高天原先听得是一头雾水,一时还以为是宋镇山的父亲来了,但是看年纪便马上知道不对,待得手中原先抗拒着厉害的店小二忽然停止挣扎,旋即恍然大悟,哈哈一笑,便道:“小朋友聪明伶俐,佩服佩服!”   这莫高天狂妄自大惯了,从不夸奖别人,这话头虽然是“小朋友”三个字,但是待他说到“佩服佩服”时,心中想的其实是自己,得意之处,不禁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原来带头的骑马汉子便是汤光亭的父亲,这铸剑山跑马寨的山寨主,人称索命阎罗的汤广成。这汤广成自听到小三子向他回报,说山底下来了一批武林强人,让他们差一点露出马脚,好在汤光亭机警,他才能上山来通风报信。这汤光亭是汤广成的独生爱子,一听到自己的幼子身陷险地,当下二话不说,马上调集了寨里的三十六洞,共七十二个头目,冒着大雨倾巢而出,将这平日充作前哨暗桩的客栈团团围祝汤广成见莫高天大笑不止,脸上喜愠不露,扬手一挥,身后两名黑衣汉子架着一个身披油布雨衣的少年走了出来,却不是林延秀是谁?只是周身五花大绑,垂首低头,动也不动,生死未知。   宋镇山见状连忙喊道:“林公子!林公子!”林蓝瓶亦叫道:“哥哥!”   那汤广成见状心想,还好鬼使神差地让这人落在自己的手里,看来这宝还押对了。便道:“这位官爷宽心。这小兄弟只是昏了过去,只要前辈将小儿平安送返,在下愿亲自为这位小兄弟解缚,他日再登门请罪!”   那宋镇山正不知如何回答,莫高天却接口道:“唔,你这买卖倒是做得!”汤广成闻言大喜,正欲开口道谢,忽地眼前一花,却是莫高天身形一动,欺向宋镇山。宋镇山虽被这突如其来举动吓了一跳,但也不是丝毫没有准备,长剑一抖,一招“长虹贯日”如闪电般疾刺而出。汤广成在一旁,只见一个行动有如鬼魅,令人防不胜防;一个招式精妙,剑剑嗤嗤有声,不由勒马往后退了几步。那叫刀疤老三的靠向前去,在汤广成的跟前说道:“大哥……这,这有点古怪……”汤广成将手一摆,低声说道:“将抓到的小鬼押到后头去。”刀疤老三领命而去。   那宋镇山心想:“自大老人在这个时候抓了这个店小二,就等于已经拿了林公子,所以他现在一轮猛攻,只想尽早结果了我。”一想到这里,更是使出十二成功力,只是他接连两个时辰以来,都像是一张紧绷的弓弦,至此已经几近强弩之末了,只觉得自己每使出一剑,这剑便加重一分,到了后来每一剑都宛如有百来斤一般,越使越吃力。   就在迷迷糊糊当中,眼见莫高天一只肉掌有如化作团团云气,不断地向自己进逼而来,他几乎是毫不思索地便以一招“拨云见日”回敬。原来这一招“拨云见日”,实际上是以日拨云,一剑平平刺出,是膻中穴也好,是廉泉穴也行,要诀就在于以气御剑,全力施为。是一招以实破虚,以真制幻的剑法,目的在使敌人不论变什么花样,使多少虚招,只要遇上了这一剑,就非要加以抵挡不可。而如此一来,这招拨云见日也就名副其实了。   因此,宋镇山见莫高天招式诡异,便毫不犹豫地使出这一招。然而就在他全力刺出的那一刹那,忽然发觉前面居然空荡荡的,一点也不受力。   宋镇山大惊失色,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我漫无节制地消耗内力,居然灯枯油尽了!”他正当年轻力盛,所谓灯枯油尽的情况也只是听师门前辈提起过,自己并无法分辨。此刻的他惊疑不定,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冒了出来。   便在此时,莫高天的手指毫无阻拦地迳自掠过他的剑锋,便朝他眉后的“丝竹空穴”点去。宋镇山回剑不及,连忙用左手去格挡,同时间只听得一声女孩子的惊呼,却是莫高天声东击西,趁隙将林蓝瓶给劫走了。   原来这莫高天先前中了熊一飞一拳的左胁部位,一路挨到此刻,已经是痛得他左手几乎抬不起来。尤其是他越想表现得轻描淡写,所受到得内伤便越重,相对内力的损耗也就越大。他估量形势,深觉已不能吓退宋镇山,而自己人单势孤,又想带走两个小鬼,不使些手段,今日恐怕便得空手而回。于是一咬牙,左手大雪山折梅手,右手大云山阴阳掌,既声东击西,亦可声西

暗黑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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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灰烬中的记忆~     黑啊,无尽的黑暗在我的周围蔓延。   死寂的空间里没有一点光亮,听不到风吹过旷野的声音,也听不到自己的呼吸。   ——这是哪里?   我想开口呼叫,可是发现自己竟叫不出声音。   我看不见自己的身躯,感觉象风一样的在虚无飘渺的空间里游荡。   真寂寞啊,我痛恨这寂寞,象毒蛇般纠缠着我的寂寞。   有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是地狱吗?   为什么我会到这个地方?   我要回到人世,我不想死,我不能就这样的死去!   恍然间,依稀看见一点光亮,那是一团奇怪的黑色光芒,诡异的闪耀着在遥远的视线尽头。   我看见它了,它仿佛中亦在向我微笑——   “殿下醒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好象是有一团火焰在灼烧我的神经。   一线光亮,黑色的光亮穿过眼前朦胧晃动的无数个影子映照在我的瞳孔里。   这是哪儿?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围绕在我的身边?   为什么无尽的黑暗突然消失?   为什么,我的眼睛里有黑色的光?   “殿下,您终于醒了!”   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眼前是一张清秀绝伦的少女脸庞。   殿下?   她在叫谁?是在说我吗?   我不是殿下,我是——   咦。我是谁?为什么我记不起自己的名字?   我有些茫然的望着眼前的少女,在她海蓝色深邃的眼眸里隐隐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她很美,就象是在阳光底下盛开的百合,但是我不认识她。   “铿——”   我突然从腰上拔出一把黄金匕首,架在了少女白皙优美的脖子旁。   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会知道那儿有匕首的,它仿佛是我身体的某一部分,好象从亘古就存在于那里。   而我的动作也近乎本能,就宛如野兽在感觉到威胁时候所作出的自卫反应。   “殿下——”   少女望着我愕然的惊呼,目光中充满惊讶和惘然。   “你是谁?我在哪里?”   我的语气森寒冰冷,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就如同是从地狱中发出的声音。   “我是您的宫廷医师希菡雅,殿下您怎么了?为什么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少女焦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她望着我柔声的说道:“您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我们现在是在若沂特山里的一个小村子里。”   若沂特山?   我的脑海里立刻泛起这个地名,它是位于比亚雷尔王国西南部的一座小山脉,盛产金矿和优质木材,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更加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少女的名字——希菡雅,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却再没有更多的印象。   我努力的回忆,希望从记忆的沙层中将这个名字发掘出来,可是我的脑海空空的一片。   蓦然一股冰冷的刺痛从心口朝身体的四周蔓延,迅速吞噬我的神经。我痛苦的呻吟,眼前一片漆黑。   黑暗中,我又看见那道黑色的光。   “不——”   我如同野兽般低声的吼叫,颓然放弃了思索。   窒息的感觉在一瞬间远离,恍惚中听见有一个急促的声音叫道:“殿下,您伤着希菡雅小姐了!”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希菡雅的脖子上渗出,滴在冰凉的刀锋上,凝成一粒粒红豆大小的血珠。   希菡雅忧伤的望着我,用一种怜惜的口吻问道:“殿下,您怎么了,真的记不起我是谁了么?”   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年轻武士出现在希菡雅身旁,他的脸上布满惊虑与焦急,大声叫道:“殿下,快放下您的匕首,希菡雅小姐流血了。”   “我知道,”我冷哼一声,把匕首稍稍挪开,警惕地盯着那个武士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   武士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苦笑说:“殿下,我是您的宫廷侍卫长尤里鲁,您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连希菡雅小姐和我都认不出来了?”   “或许,这只有一种解释,”在屋子的角落里,一个面目清雅的老者徐徐说道:“修岚殿下因为遭受到常人无法承受的打击而失去了记忆,他已经记不得过去的事情。对于殿下而言,我们和陌生人没有任何两样。”   “是这样吗?”尤里鲁的目光中流露悲哀的神情,喃喃说道:“难怪殿下会这样,他的遭遇的确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啊。”   我一皱眉头,冷冷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殿下,”希菡雅柔声说道:“您真的不记得您是比亚雷尔王子了么?在九天前您的王叔考兰公爵发动了宫廷政变,杀害了您的父亲——也就是我们尊敬的莫伦特陛下,篡夺比亚雷尔的王位。为了斩草除根,他调动军队追杀在底比利山狩猎的您,是阿兰佐大人和尤里鲁将军拼死保护您突出重围逃进若沂特山。您在突围途中不幸身负重伤,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这些您都不记得了么?”   比亚雷尔王子?考兰公爵?莫伦特陛下?阿兰佐?这些人名一一从我的脑海里闪过,上一刻是那么的熟悉,但瞬间又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和遥远。当听到考兰的名字时,我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仇恨和厌恶,忍不住哼了一声,目光里闪现无限的杀意。   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完全记不起希菡雅说的事情?我努力的想回忆,可是我的记忆中却一片的空白,我的过去好象被人用大火烧为灰烬,少女口中的故事和那个修岚王子仿佛是另外一个陌生人和一段未听闻的故事。   “你说我是比亚雷尔的王子?”   “是的,殿下,您就是莫伦特陛下唯一的儿子修岚王子。”希菡雅回答说。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轻轻叹息,缓缓收回匕首。   尤里鲁松了一口气,欣慰的说道:“没有关系,殿下。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您都是我们的主人,也永远是比亚雷尔唯一的合法继承者。”   我在心底里不屑的冷笑,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于比亚雷尔王子这样尊荣的身份我丝毫没有得意和自豪的感觉,反而觉得十分的渺小和卑微。   我真的是失忆了?   我真的是那个修岚王子?   为什么我始终不能想起昏迷前的事情?   一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上心头,我象一头负伤的野兽愤怒的低吼:“你们算什么东西,为什么我要承认你们是我的仆人,为什么凭你们的话就断定我是什么修岚王子?”   屋子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或许是感受到侮辱,尤里鲁的脸膛涌现一道怒气。希菡雅轻轻拍打他敦实的肩膀,抑制尤里鲁的愤怒说道:“殿下,您刚醒来,一定还感觉十分的疲惫。请允许我为您调配一些安神宁息的药物,服用后睡上一觉,也许再醒来时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尤里鲁好象从希菡雅的话中得到提醒,他的怒气迅速收敛,点点头说:“是啊,殿下,请您不要再想那么多了,赶快再睡一觉吧。”   在他们的眼里我是什么?   一个需要他们同情与怜悯,需要他们保护与照料的白痴还是小孩?   我不是!   虽然我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受伤,但是我不需要保护和照料,更加不需要同情和怜悯。我会让大地匍匐在我的脚下,让众神听我的名而颤抖,让世界充满那黑色的光。   我粗野的推开希菡雅,暴躁的道:“滚开,我不需要睡眠,我更不用什么该死的药物!”   阿兰佐叹息道:“既然殿下这么说,我们三个就先告退。不过我们会日夜守侯在殿下的门外,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退出屋子,希菡雅在关门时还不放心的望了我一眼,目光十分复杂,不知是喜还是悲?   我得到了片刻的宁静,一种空虚和迷惘爬上了我的心头。   我吃力的坐起来,依靠在床背上。因为用力牵动了胸前的伤口,锥心的痛楚使得我不由自主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借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我看见自己胸前的伤口,一道道洁白的绷带密密麻麻缠绕在胸膛上,隐隐渗着血丝。   是谁刺伤的我?是谁令我昏迷?又是谁将我变成现在的模样?   千万不要让我知道答案。否则我会令他永远沉沦在黑暗的地狱中。   我忽然发现在床边的台子上摆着一面水晶镜,晶莹剔透的镜面上流动着柔和的光芒。   我费力的伸手拿起镜子,放在自己的面前。   在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年轻而英俊的面庞,黑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脑后,略微带着稚气的眼睛里闪动着深邃的目光,隐约隐藏着一缕冰冷的杀气。在嘴角边有一丝慵懒的笑容,在笑容背后躲藏的是一种冷漠和不屑。整张脸都不是我的,只有那目光和笑容似乎才属于我,属于真正的我。   我默然凝视着镜子,心中的感觉非常奇怪。我不断的问自己:这就是我的面貌么——那个英俊年轻的青年?   “不——”   我突然大声的叫道,狠狠把水晶镜砸到地上,发出“哗”的响声,镜子碎成了一粒粒晶莹的珠子,在阳光下散放七色的光彩。   “这不是我,这是那个该死的修岚王子,这不是我!”我近乎呻吟的叫道:“我不是这个丑陋的模样,我不是——”   可真正的我又应该是什么模样,我不知道。蓦然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我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模样,我成了另一个人。   门被推开,希菡雅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微笑着走进来,她装作毫不在意的瞧了地上水晶碎片一眼,然后坐到床边柔声说:“殿下,您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现在一定很饿,请喝点汤吧。”   我瞧了一眼汤碗,里面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使得我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肚子空空如也,饥饿涌上心头。   希菡雅小心的用汤匙舀起一口鲜汤送到我的嘴边道:“殿下,这是新鲜的鱼汤,是用罗伊大人亲手从河里抓到的鲫鱼炖制,请您喝一点吧。”   我不知道谁是罗伊,这个女人嘴里说的名字我一个也没有听说过,但是这道汤的确很鲜美。   我张开口刚想喝,心头却一动。我用力的用鼻子嗅嗅,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这里面是什么?”我冷冷盯着希菡雅问道。   “是鲫鱼汤啊,殿下。”   “不对,”我猛然伸手抓住希菡雅滑润纤细的手腕,沉声道:“你在欺骗我,汤里究竟加了什么东西,你想暗算我?”   希菡雅流露出一缕莫名的幽伤,她低下头轻声回答说:“殿下,我怎么可能暗算您?鱼汤里的确是加了一点东西,但都是补血和宁神的药物。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先喝一口。”   说着,她把汤匙送到自己红润的樱唇边,轻轻的喝了一口。   我看着她的樱唇,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欲望,缓缓道:“把鱼汤放下。”   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希菡雅依然顺从的将鱼汤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温柔的看着我道:“殿下,您多少还是——”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我打断,我蓦然将手往怀里一带,希菡雅促不及防整个娇躯都倒在我的胸口。   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但是我却顾不上这么许多。我粗暴的搂住希菡雅修长丰满的身体,嘴巴粗暴的印在她诱人的樱唇上。   希菡雅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小嘴就被我牢牢封住。我的舌头迅速探进她的口中,贪婪的吮吸翻卷,我的右手熟练的伸进她的亵衣里,用力抓住挺拔圆润的乳房狠狠揉搓挤捏。   希菡雅拼命挣扎,企图逃脱我的魔掌,可惜她的气力太小了,根本不能撼动我分毫。   事后我也有些诧异,重伤的我居然依旧拥有强大的力量,除了疼痛身体丝毫没有虚弱的感觉——这也证明我不是什么修岚王子,那个笨蛋怎么可能具备如此强壮的体魄和力量?   少女的反抗反而引起我更加强烈的快感和冲动,我不理睬她无力的哀求和挣扎,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   我感到我的下身象长枪般挺立起来,不断的摩擦着希菡雅丰腴的大腿内侧。我低吼一声,轻而易举扯开她的领口,埋头吻在她饱满滑爽的胸脯上。   我的手熟练老道的抚摩着她的胴体,这一切好象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希菡雅很快就屈服在我的身体下,她停止了挣扎,小嘴忘情的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   她清秀典雅的脸上泛起动人的嫣红,星眸紧闭双手死死环抱在我的腰上。   虽然还没有占有她,但是我的直觉已经确认她还是一个处女,一片还没有经历过耕耘的沃土。   我的左手抓到她紧紧缠在纤腰上的亵裤正准备拉扯,突然听见背后门被打开的声音。   尤里鲁惊怒的叫道:“殿下,您在对希菡雅小姐做什么?”   我回过头,冷冷看着他道:“滚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阿兰佐走了过来,温言道:“殿下,您的身体——”   我压制住想挣扎起身的希菡雅,漠然说:“如果我真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立刻滚出屋子!”   尤里鲁的表情搀杂着悲哀与愤怒,他紧紧攥起铁拳却不敢冲过来,只能原地呼呼的喘息。   阿兰佐却微笑道:“您是我们的主人,殿下。所以,作为您的仆人我更加有义务保护您的身体不受到任何伤害。”   他忽然抬起手,伸出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喃喃的默念。   不知道为什么,我脱口冷笑说:“想对我用魔法么,阿兰佐,收起你这套小儿科的把戏,否则我会令你后悔。”   阿兰佐一怔,但是依旧吟颂道:“沉睡在山谷的风啊,请听从我的吩咐,用你的安宁拯救这个迷惘的羔羊——凝息之歌!”   屋子里顿时亮起来,一团淡兰色的光芒柔和的向我聚拢,恍惚中我听见悠然动听的飘渺歌声,象记忆深处埋藏的催眠曲。   “就这点小玩意?”   我不屑的冷笑,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就张开我的左手,低喝道:“死寂之壁!”   可是出乎意料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团淡兰色的光包围了我,吞噬了我——

臭小子闹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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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需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凄婉的歌词在钱塘江上回荡。唱词者是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夫人,脸庞上流下两行清泪。但其的神态举止让人不敢心生轻视。旁边有一个老翁在垂钓,但其神情好象不在于此。“小姐,他不会回来了,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他追求你的目的还不就是你家家传的那本兵法秘籍吗,你何苦那么傻呢?”老翁叹道。   “白叔,你说他的目的是那本书,难道我在他的心中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小姐你太天真了,我听说他已经做了北方宁国丞相的门客了,我想过不了几日那宁国的大将军位置还不就是他的了,他好心机啊,唐唐的武状元不考却做门客,哼!哼!”   那女子叫白英,据说是500年前白起胜大将军的子孙,白起胜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他百战百胜没有输过一次,但也有人说他曾经输过一唱,而且很惨,但事实如何无人知晓。但他却是许多兵法大家说推崇的战神,他曾经写过两本书,一本是《不胜不战》,另一本是《了敌心机》,就是说如果没有把握去得到胜利就不去主战,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而要想胜就必须了解敌人心里到底想些什么。前一册那是讲解兵法要略,以及排兵布阵。而后一本写什么只有那白氏长子孙才能知晓。   “白叔,你叔你为什么怎么想?”   “小姐,你想,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不考不上那小小宁国的武状元,但他的志向不在此,他的心很大,他想先取悦于宁国权相张锐,然后借他的手,爬上那大将军之位,那时只要打一两个胜仗不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了吗?比那只有虚衔的武状元好的多,更有一点是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白叔,我不甘心,我想报复,并且还要让他永远记住我的名字。”   “小姐,那杨纯拿去的是《不战不胜》,只有《了敌心机》才能克住他,可是祖上许多人都没有了解到这本书的真正含义,小姐你想了解并且运用恐怕不易啊!”   “白叔,你不用担心,其实这本书在我想来是因为祖上从战神祖宗以来遵守租训,‘凡我子孙不得为官’以来,每个人都脱离了官场这个大染缸,只要我们让一个人先在官场历练,再运用到战场,才可以得窥全貌。”   “小姐,你准备怎么做?”   “哼,我自有安排,姓扬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无地自容!”   静安城 “可怜,可怜我吧,我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大哥死了都没有钱埋葬,大叔大娘们,发发慈悲吧。”一个14左右的乞丐在吆喝。   “哎哟,谁踩我呀,他妈的不想活了”那个装死的乞丐‘腾’的一声跳了起来。   “大哥你怎么起来了,快跑吧。”   话刚说完,小乞丐抓起那个大的就跑,但是很快就被几个地痞拦住。“小子,你是真够大胆的,居然骗到我们家门口了,还不给我打!”地痞的头喊道。   “张大哥说了,你两小子最近没有交保护费,看来是没长记性,兄弟们咱们让他两长长记性。”一个地痞叫道。   顿时,地痞们就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住手,还没有见到怎么欺负人的!”一位老翁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就让那两个乞丐拉了过来。“臭老头,你倒什么蛋,小心我连你一块揍。”张地痞叫嚣道。   “他们欠你多少钱我给?”那老人便是白叔,他听小姐说道要找一个人,而且还不能是实在的人,否则那本小人之书恐怕就不能领会,于是便开始在静安城里寻找,听见吵闹声便寻了过来。   那群地痞商议了一会儿说道“10两银子!”   “去你妈的,老子又没借你钱,一般的保护费也没有这么贵的,你他妈的还不如去抢好了,不过那二龙山好象不受你这样的货色。”小乞丐噼里啪啦的骂道。   “拿去,够了吧。”白叔抛了一锭银子给那地痞,拉了那两个个乞丐转身就走。

蓝天传奇

飞模

第一卷 成长 第一章 天蓝大陆 天蓝星系有无数个星球,其中便有一个被称为天蓝星的星球,这个星球的天地灵气和各种元素异常丰富。 因此天蓝星的人们普遍都能活到300岁左右,而有些老一辈的人知道更是有千年以上的存在,号称魔神和剑神。由于天蓝大陆的修炼功法要求特殊,因此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修炼的。 它需要天赋,大陆的所有小孩在四岁时都要到魔法工会,去那里检测天赋,但是有天赋能够修炼的人是非常少的,那高达百分九十八以上的淘汰比例是不容忽视的,因此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够修炼的人都是幸福的。 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贵族里能够修炼的比例就要高的多了,而且贵族的功法比普通人要好,有些大家族还有自己的功法呢!普通人就只能到学院去学习通用的功法。 一部好的功法在大陆上有价无市的,要知道一部高级功法与低级功法相比是占绝对优势的,而一部顶级功法更是可望而不可及啊! 可是顶级功法也不是路边的垃圾随地都是,整个天蓝大陆也只有十一部顶级功法,况且都掌握在十一个大陆最强的家族手里。其中蓝天家族更是强中之强,其它十大家族都相差无几。蓝天家族是大陆最古老的家族,其家族功法更是比其他十大家族的都还要好,可以说是顶级中的顶级。 不管是魔法还是斗气都是远超其他家族。但在任何时候都不缺少一种叫做天才的人,这种人是非常少的,但每出一个都是非常人物。也可以这么说只要它有顶级功法,那么那个时代就是他的了,所以每出一个天才各个势力都会向其抛橄榄枝。甚至用美人计,如把女儿许配给他,但是你女儿得漂亮才行啊! 这是其他家族的做法,蓝天家从来都不会给家族成员安排婚姻。传说这是因为第一任族长蓝天洪就是娶了个普通人家的女子。所以才有这样的规定,这在天蓝大陆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这对于蓝天家的成员来说是他们最喜欢的一条族规了。但任何一个东西都有被破坏的一天,事物总是要经历毁灭产生,这是不可改变的定律。自从万年前的那场家族之战后。 天蓝大陆就从新用天蓝历来作为新的日历。由于天蓝大陆的最顶级的存在蓝天家与其他十大之间发生家族之战。 从而导致两败具伤,蓝天家族的当任族长蓝天风也在这场战斗中被十大家族中的六位族长围攻,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蓝天风也因斗气不足被迫以生命为代价与其他六位族长同归于尽。就这样七位神阶高手择损天地。而其他四位族长也同蓝天家的长老同归于尽。 至此,天蓝大陆最古老家族蓝天家族的魔武神蓝天风,南宫家族的魔神南宫洪,慕容家族的剑神慕容易,司马家族的剑神司马湘,东方家族的圣魔导东方不败,王家的剑神王翼,刘家的剑圣刘帮,李家的剑圣李玉,赵家的剑神赵龙,陈家的剑圣陈杰。 这十一位天蓝大陆最顶级的存在包括七位神阶四位圣阶,全部都因为这场家族之战而陨落。家族的其他成员也在战斗中死伤惨重,死亡的人员之多,往往是一个蓝天家族的人和十大家族的几个人同归于尽。 战后这些天蓝大陆的顶级家族全部都没有了力量在继续站在大陆顶端了!这场旷世之战是天蓝大陆有史记载以来发生的最大的战斗。神阶全部死亡,导致以后万年时间都没有神阶的存在了…由于这场战斗,蓝天家族和十大家族的高手都在彼此之间的战斗中相继死亡。 从而导致战后各个家族都没有了圣阶以上的存在。这就给了那些一直都被压在下面的势力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向上的机会。 因此,战后的两个月里,整个天蓝大陆都处于战斗之中。四大帝国和各大势力都想得到蓝天家和十大家族的顶级功法,而相继对蓝天家与十大家族出手。导致蓝天家和十大家族最终没落,十一部最顶级的魔法和武技全都失去了踪迹。 因此这场战争没有一个势力得到一部完整的功法。从而导致在战后万年都没有一个神阶的诞生,现在大陆的所有圣阶高手都以突破圣阶为首要任务。 现在大陆最高的就是四大帝国的首席剑圣或圣魔导以及魔法工会的会长圣魔导、佣兵工会的会长剑圣了,当然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在大陆上还是有许多变态的老古董隐居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寻求突破的方法。大陆总共有三十四位圣阶的存在。 因为没有神阶的存在,现在大陆的普通人都认为圣阶就是最高的存在了。但是贵族们都知道圣阶并不是最高的存在,在其上面还有神阶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层次。至于有没有比神阶还高的层次这就是他们不可知了,但在这个大陆还是有一个人知道的,那就是蓝天家族的每任族长。 平时在大陆上是很难见到圣阶的,他们都在寻求突破。但没有顶级功法的他们想要突破圣阶是非常难的。 但曾经有一个被誉为大陆最有希望突破圣阶的天才,叫做王翼之,他出生在一个普通人家。在四岁时检测为天赋七级紫色,当时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后来直接就被帝国接走了,在二十年里打破了以前的所有记录。在其二十四岁时便突破剑师达到大剑师阶,一度成为翼龙帝国最受尊敬的人。三十岁突破大剑师到达圣阶成为大陆千年来最年轻的剑圣。 在其四十五岁时由于一时的感悟而寻求到了有希望突破剑圣的方法,但事情总不是那么顺利的,在他成功前一刻其他得到消息的圣阶高手要求他交出方法。他知道自己交不交都是一死便同其他圣阶高手战了起来。最后陨落翼龙山,至此千年来最有希望突破圣阶的一人也因遭到嫉妒而折损。 因为这件事翼龙帝国差点直接和其他三大帝国开战,但是在考虑到自己的实力后便放弃了,只有认了。四大帝国位于天蓝大陆的四个方向,东方的天风帝国,西方的风蓝帝国,南方的翼龙帝国,北方的龙腾帝国。 而在四大帝国的中央者是自由地区,这里是属于魔法工会和佣兵工会以及其他一些工会的管辖地。这里是不受四大帝国约束的,这里是佣兵和冒险者的乐地。 因为这里有天蓝大陆最大的魔兽集中地,这里的经济是大陆最发达的,这里也是死亡率最高的。每天在魔兽森林里死亡的人是以百人计算的。而且在魔兽森林中央是所有人的禁地包括圣阶的人物…传说在最中央有一头幻化成人形的神阶魔兽。 但是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因为凡是进去的人包括圣阶无一人出来。现在它被佣兵工会标为最高的任务SSS级,已经几千年了但没人会认为有人能够完成任务…在这块被称为自由平原的地方,每天来往的佣兵有几百万之多,而常住人口更是达到恐怖的三千万。不亏是自由之地啊!要知道四大帝国的帝都也只有一千多万人啊! 现在大陆最盛行的就要数加入佣兵组织和冒险组织了。只要你是一个会魔法或斗气的人,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可以来自由平原加入魔法工会或佣兵组织。现在整个大陆只有五座魔法传送阵了,分别在四大帝国的帝都和自由之城。它们之间可以相互传送,但每次只可以传一千人,当然你有势力或有钱也可以单独传送。 由于中央自由之地的原因,四大帝国之间是不会发生大规模战争的,因此彼此之间还是挺好的。在万年前的那场旷世之战后,虽然蓝天家族与十大家族都被灭了族,但曾经的最强是那么容易被灭的吗?不会的也不可能会被灭绝的。他们都在家族的最后时刻做出了保留希望的行动,大量的人被转往离开,为家族的兴起保留了种子。 但在其他势力得知此事后,派出大量的人员对逃离的人员进行追杀。其中的重点对象就是蓝天家族了,谁叫他是曾经的最强者呢!…在长达一年的追杀中大量的人员被杀害,不管是老弱都一个不留,这是所有的追杀者收到的命令。在经历了一年的追杀后,大陆上已经没有曾经的强者的踪迹。 各个势力都认为就算还有人也是几个漏网之鱼了,至此长达一年的追杀行动终于停止了。现在大陆上已经没有一个人在用这些敏感的姓了。现在天蓝大陆所乘的没被发现的人很少了,但是不约而同的就是曾经的十一个强大家族都流留下了根 。 但这些残余势力中没有强者的存在,也正是因为没有强者的存在,他们才会在这长达一年的追杀中生存下来。虽然他们中没有强者,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可以变强的办法,因为他们保留者家族的功法。 由于他们资质的问题不能变强多少了,但是其后代总会有资质好的出现。他们明白别人是在等功法,儿自己者是在等有天赋的人出现。相对来说出现功法的机率为零,但出现有天赋的人蛮有希望的。 万年来各个家族都恢复了一些元气,但离从新掘起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万年来各家族都在等天才人物的出现,但何时出现谁也说不准。因此万年来他们忍气吞声的活在世上,那怕是看到自己的家人北杀,也没有出去愚蠢的喊报仇,只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太弱了。 因此只有忍,因为他们还担负着整个家族的兴起的重担。现在的天蓝大陆已经是另一翻景象了,万年后的大陆人们都早以忘了曾经的存在。现在整个天蓝大陆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今天是天蓝历一万的庆祝日。 自从万年前的那一场大战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天蓝大陆都没有了蓝天家族与十大家族的姓氏出现在任何一个人多的地方。但是种情况在千年后的某一天被打破了。因为时间过的太久了的缘故,人们都已经忘记了这些姓氏的背景是曾经的禁忌。现在的人们都以四大帝国和中央自由城为主。而且大陆的四大帝国也没有再注意这些姓氏了,以为是新产生的。 不甘被人们忘记的家族后代,终于在挣扎许久后派出一些成员在大陆上开始了活动。起初只是试探性的用家族姓氏去四大帝国和自由城注册佣兵。随后在确定没有人来注意他们后,各大家族都再次派出大量人员到大陆进行家族复兴活动。一家佛两家到十大家族全部出现,只有蓝天家族没有大规模的出现在大陆上。 因为当初蓝天家损失最为惨重,所乘的人员最少。千年来也没有恢复到原来的百分之一。所以只能派少数人出去活动。在随后的几千年里随着这些姓氏的出现,现在大陆上越来越多的人在用这些姓氏。现在这些姓氏已经被普通人所用,也有几个较大的势力出现。 但是曾经遭到的毁灭是不会拿么容易就恢复的。那怕万年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有资格与大陆的强势力相比。过去的顶级存在现在却在大陆其他势力的打压下艰难生活,这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的痛苦。但他们并没有反抗,因为没有实力就只能被欺侮,反抗只能令家族遭到更大的打压。他们相信以后家族一定会再次站在大陆颠峰。 在大陆的东方天风帝国西北部有一个在着里生活了许久的部落。这个部落的人们都没有强大的实力。因为他们没有魔法和斗气功法。因此这里的村民平时都结伴一起打猎,这个小山村位于天风帝国的西北方的落枫森林外围。平时就在森林外围打一些低级魔兽维持生活,对于进入森林深处他们是想都不敢想。 因为这里是一个天然的隐蔽地,所以还没有被外边的人所发现。这里没有阴谋没有权势,只有友谊与真诚。所以村民的日子过的也挺舒坦的。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有强大实力。这一切都是在那一家人来到这里以前的情况,自从那家人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现在那家人就住在村子的西北方的山坡上,这里有一座小院,有十几人在这里居住。这里对于村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地方,平时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只有每个月的月初来这里学习武技。自从村民学了武技之后,打猎的伤亡就低了。所以每次月初来学习的人是非常多的。村民们都非常尊敬这家人,因为他们会魔法和斗气。这在这个小山村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而且还把魔法和斗气交给村民,但能修炼的村民只有一两个而已。这家人就是曾经的天蓝大陆最顶端的存在蓝天家族…但现在只是一没落的家族而已,在这里的蓝天家族成员是家族唯一存在的血脉最纯正的人了。这里是蓝天家族现任族长蓝天星所带领的仅乘的十几位直系成员。 由于蓝天家族在过去太过无敌,所以追杀蓝天家族的人最多。因此蓝天家族的残余人员最少,现在万年过去了,全大陆加起来也只有万人左右。大陆的人寿命有三百岁左右因此人比较多,相对于大陆的将近三十亿人口来说,蓝天家的万人是有点少。 四大帝国的人口分布比较均匀,大陆中央的自由平原由于有魔兽的原因人口相对较多,其他各地的小国有些人…相对于蓝天家的情况来说其他十大家族就要好的多了。他们经过万年的恢复,而且他们的生育能力比蓝天家要强,现在他们各个家族都有几十万人。 蓝天家由于血脉的原因,家族的直系成员都很少生三个以上的。一般是一个男人只能让一个人女人怀一两胎,这种情况是不会在换个了女人就行的。这在大陆上是很少见的,就是普通人一般也是能怀五胎的。这是蓝天家族人少的根本原因。就像这个山村一样,万年来一直都只有十几人左右。 今天由于是全大陆的庆祝日,但在这个小山村却例外的没有喜庆的气氛。因为今天刚好是现任族长蓝天星的妻子尼雅生孩子的日子,但是由于尼雅的身体原因孩子难产。 在一个小院中,一直有一个人在不断的走动。他就是蓝天星…这时一个人说道:“大哥你就不要再走动了呢!大嫂一定不会有事的。”他是蓝天星的唯一一个兄弟蓝天江,蓝天星说道:“二弟,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到嫂的身体状况,她一定不能有事不然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蓝天江道:“大哥我知道大嫂在你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但你着急也没用啊!这次大嫂是否能够只有看她自己了。我相信大嫂她为了大哥你为了家族一定会挺过来的。” 蓝天星道:“希望如此吧!”说着他也在蓝天江身边的石凳上坐下了。但他心里却没有一点放松,仍担心者妻子。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妻子身体是多么的不好。当初蓝天星娶尼雅的时候就决定不让尼雅生孩子了,家族的重任就由二弟来完成。但固执的尼雅说什么也要给蓝天家生个孩子,在婚后几年一直都没有怀孕。而等到怀孕了,到生的时候却又难产。 这让蓝天星非常内疚,但现在只能祈祷尼雅平安了。蓝天江的妻子菲莉这时也对蓝天星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大嫂吉人天象一定会没事的。”蓝天星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菲莉是一个称职的妻子,她为蓝天江生了两个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叫蓝天雨今年五岁了,女儿叫蓝天雪今年二岁。这会儿他们都安静的坐在那儿,显然他们也知道了尼雅的情况不太好。 在天蓝大陆千万不要以人的年龄来判断一个人的智慧。由于天地灵气的缘故有的人出生后是不能按地球上的人成长状况来对比。这儿的小孩一岁就能跑了,二岁就能懂得一些常识了,三岁就相当于地球上的四年级学生了。四岁就要去检测天赋了,蓝天雨在四岁是就去检测了天赋。还挺不错了是六级蓝色,是仅次于七级紫色的存在。为此家族还很高兴了一回,因为对于有顶级功法的蓝天家来说,六级就相当于是一个剑圣的候选人了。 这时房内突然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尼雅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了。在经过半个小时的令人心急的牵挂后,终于一声属于婴儿所特有的哭声打破了沉浸已久的小院。蓝天星更是高兴的把一旁的石凳直接打碎,手舞足道的对着蓝天江说道:“二弟,没事了尼雅没事了,我也有孩子了。…哈哈,”然后直接冲向房内,把房门撞开后来到那令人牵挂的床边,看着拿面容憔悴的人儿。心里百般滋味,对着妻子说道:“尼雅,你辛苦了。” 尼雅笑了笑看着他说道:“星,为了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快看看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蓝天星这才想起那个要命的小祖宗。赶快去旁边的弟妹手里接过小孩,看了看高兴的对尼雅说道:“男孩,我们的孩子是个男孩。哈哈,我蓝天星终于有儿子了。” 谁说他不想要孩子,只是怕尼雅的身体状况,才一直没要尼雅怀孕。现在终于有孩子了他比谁都高兴。而且家族的重任也有人来承担了。这时菲莉走过来说道:“大嫂现在你为大哥生了个儿子,再也不用为没为家族留后而自责了。” 蓝天星把孩子放下又来到尼雅身边,把尼雅的手握住,温柔的对尼雅说道:“尼雅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现在我一定会好好的陪你走过下半生。等孩子长大了我们也就可以去游历大陆了。说完就把尼雅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儿尼雅才说道:“赶快为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蓝天星想了想说道:“我们以后要去云游天下,就叫他蓝天云吧!以后像云雾一样覆盖整个天蓝大陆。说不清楚我们蓝天家族在云儿他们这一代会重现光芒呢!” 尼雅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后可能会站在大陆颠峰也是非常高兴说道:“很好,就叫蓝天云,真希望有一天看到云儿像云一样覆盖整个大陆啊!” 蓝天星又象想起了什么说道:“家族已经在大陆失去了万年光芒,云儿你一定要重现家族的光芒啊!我们不能在沉静下去了。”尼雅看着蓝天云也在心里默默的盼望着他能够出人头地。让蓝天家族能够再一次站在大陆的颠峰,但她也知道这是多么的困难。 (因为是第一次写小说,所以有的地方可能不是很理想。但是对于一个老书虫来说,读者喜欢什么书还是知道的!希望大家支持一下飞模的第一部书,以后还会有第二部的。只要多点收藏`推荐,多相互转告一下就好了。真诚的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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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魔幻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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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奇幻魔法/西方奇幻   在浮华而纷乱的世界上,有一个名为上海的地方。兰卡迪那和丽丝汀这对穷困却乐观的兄妹,一直挣扎沉浮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由于报纸上的一则招凭启示,他们的命运开始改变。但随着常识在初次工作中就彻底崩坏,兰卡迪那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跨进了未知的领域。可为了妹妹的幸福,他决心要坚持到底。带着身为兄长的神圣责任感,兰卡迪那正追随着强者们的脚步…   恐怖的血族历史,各种离奇的妖魔鬼怪,扑朔迷离的“兄妹之情”,   除灵事务所,妖艳的美玲;酷酷的风;风流的雅痞齐藤;身世迷离的兰卡迪那,一个接一个的秘团,感受神秘、刺激、恐怖的生活。

东汉霸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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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架空历史   ‘欲望’是世上最奇妙的,它可以创造生机,也可以毁灭一切,世人都被‘欲望’支配着自己的命运,而道的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   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流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   功成身退,携众挚爱逍遥于天地之间。   --> 人物、情节设定   一、本书主角人物性格:人乃万物之灵,因何有善恶?何为正?何为邪?什么又是正邪之间?世间万物有黑必有白,有正必有反,人性又岂能例外?!   主角由一开始的年少无忧、真诚“无赖”到游历江湖后的霸气初显,最后更是机缘巧合下正邪一体,性格最终定位为心正手邪,当然主角的“无赖”是始终不变的。   二、本书在打斗上因为小弟是黄大师的崇拜者,所以不由自主的就向他致敬了,大致分为四个层次,后天、先天、自然、星空。最高境界已可谓之为神!   三、在写作之初,知乐就已定下了本书主要情节,至今未变,本书分作三部完成。   1、逍遥江湖,成长篇。以主角游历江湖为主,一条新莽皇朝的“追杀”之路贯穿全篇,全力塑造主角的性格与心路成长历程,风格轻松爽快为主。   2、官场权谋,发展篇。当主角决心推翻暴政后,小弟决心让他玩一回无间道,改头换面混入“新莽”皇朝,在内部瓦解王莽势力。情节会变得稍微严肃,悲伤一点。   3 、沙场争霸,完结篇。所有条件成熟后,自然是烽烟四起,主角将与好兄弟刘秀并肩作战,攻城掠地,情节会变得冷酷血腥,手拥霸魂,脚跨乌雅的“东汉霸王”正式诞生。   无论是哪一篇,知乐都不会忘记主角身边的无边风月,因为只有“爱”才会让他不坠入“邪魔”之境,保持赤子之心。

惑世妖妃:杀手缘

旋转的的妖精

第一章 穿越    血色残阳,这片本是青草连绵的地面上,哀嚎声遍地,四处都是鲜血,残骸。      在这如同地狱的地方,中央站着两名绝色女子,一白衣一青衣。      只见那白衣女子,手握一把沾染着鲜血的匕首,眼底一片清明,一切好像都不复存在。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把那把匕首放在唇边,用丁香小舌一下一下的舔舐着,不消片刻, 上面的血迹都被舔舐干净,于是白衣女子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起手里的匕首。青衣女子笑道: “姐姐,你怎么还是这样嗜血呢?这可不好啊。”但是眼底流露出的阴狠却出卖了她内心的 想法。    “我只不过不想让你用那把沾染了太多人鲜血的匕首来杀我而已。”冷月冷笑道,转过 身,迅速抓住青衣女子刚举起的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匕首,把自己的那把塞到了她的手里。      “姐姐”青衣女子不解“你既然看出了我想杀你,为什么不躲?”    “还记得我们初到组织时么?”冷月不理会冷凝的疑问,“那时,姐姐拼了性命也要护 你周全,如今,你却借今日的高难度刺杀任务,想要了我的命。”说罢,冷月嘴角绽起一抹 自嘲的笑容,果然,冷凝永远都是自己的软肋,自己曾为了她,甘愿成魔,普天之下的人们 难道当真以为冷月的辉煌在于是杀手界的第一杀手?    “如果你不那么优秀,我或许不会想杀你,毕竟”冷凝的语气中带了一抹悲凉“你是我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冷凝突然间发狂“你为什么总比我强?为什么我总要生活在 你的阴影里?!我为什么总得屈居第二?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冷凝······”冷月的语气里带上了一抹痛惜。    “姐姐,今日妹妹我就要取你性命。”冷凝打断了冷月的话“然后告诉组织,第一杀手,杀 手界的骄傲,一时失误,死于敌手······”   “多好的理由啊!”冷月兀自笑着“冷凝啊,我若想反抗,你能耐我何?不过我腻了倦 了,以后姐姐不能在保护你了,你也再不是当年的冷凝了。”            瞬间,匕首灵巧的刺进了冷月的身体里,剧痛蔓延,鲜血四溅。      原来死亡就是这样啊,冷月惨笑,轻轻闭住了眼睛。    “姐姐”冷凝看着摊倒在地的冷月,瞬间有些发蒙,自己杀过的人虽然没有冷月多,但 是也绝对不少。自己从来没有这种心痛的感觉,毕竟血浓于水啊。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冷凝脸庞滑下,滴落到冷月脸上,一世姐妹情,就此了结~~~          冷月觉得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嘞着自己,使自己喘不过气来。    作为杀手的直觉,便断定有什么人要至自己于死地,手起,一把扯去脖子上的束缚,大 口的喘了几口气。但是,脚下竟是空的,身子不受控制的下落,然而很快就落到了地上。脚上 传来一阵痛楚,但冷月却一声没吭,明亮的牟子打量着四周······ w ww. a kmFXSW .com ak免费小说网 ###☆、第一章 异世梦醒    冷月打量着四周,窗外一片漆黑,可见现在是深夜。屋子破烂不堪,还能看到头顶上的 星星。地板上有一个倒着的凳子,古色古香,而梁上的那一条白绫,正是刚才差点至自 己于死地的“罪魁祸首”。      自杀?穿越?看来真是不可能的事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呢!冷月飞快地想着。    她立刻把白绫从梁上抽下,借着桌上正燃着的烛灯把白绫烧毁了。这时,冷月发现桌上 赫然摆着一张纸,冷月快速浏览了一遍,是一纸类似“遗书”的东西。    其他不重要的全部被冷月忽略掉了,最后,她从中知道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叫“萧落”, 是一个冷宫弃妃,在此地已关了两个多月,因不愿被送去青云国做歌姬,而想到轻生。      冷月对这样的女子而不屑,因为一点小挫折而放弃生命,这从不是冷月的作风。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作为杀手的敏感,冷月立马把那纸“遗书”烧毁,躺在那张破破 烂烂的床上。      不一会,一个丫鬟推开了门,看了看冷月。这时冷月适时的“醒了过来”,一脸迷惑地 看着那个小丫鬟。    “小姐,芸儿不好,这么晚了还来打搅小姐,刚才我听到有什么动静,就过来看看。” 还不等“萧落”答话,她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小姐这么好的人,皇帝竟然把您关在这地方, 小姐可真是命苦······      小丫鬟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萧落冷冰冰的话打断了。小丫鬟自知自己多话了,赶忙闭上 了嘴。萧落示意让小丫鬟出去。      而萧落心中却再也不平静,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身上还有太多自己没弄懂的事情呢。 她瞬时起了好奇心。         然而,还没等萧落休息会儿,又听到了一阵风声,但萧落听的出来,那应该是有人运用 轻功正在向这边来。可怜她手边没有武器,连半寸铁器都没有。      看来,今夜真是多事之夜啊!      萧落的眼睛瞄到了桌上那几根亮晶晶的东西,一个鲤鱼打滚,迅速抓起那几根绣花针。      那人越来越近了,萧落立刻把自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手里攒着那几根绣花针。虽说 这具身体没有自己的强健,但是根骨不错,是可造之才。      霎时,一道阴风袭来,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房顶跃下。他查看了刚刚萧落躺过的床,嘴角 凝起一抹笑容。杀气四溢。      萧落心中腹诽,这个男人太快显露出了自己的来意,太没有城府了,只不过是个手下,真 枉费自己费这么多心思。迅速从角落里飞身出来,手中的绣花针不偏不倚的抵在男子的大穴上。      那个男子还在屋里找着萧落的踪迹,脖上却感到一凉,刺痛感阵阵传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萧落沉声问道。      男子回过头看到抵着自己脖子的只是一根绣花针,瞬间松了口气。      说话也变得随意起来:“萧姑娘,你难道忘了答应我们宫主的事了吗?比试的时间就是明 天晚上,不知道你准备好了吗?

大汉帝国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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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以“深入历史与跳出历史”的原则,描写了距今1800多年的错综复杂的历史进程和波澜壮阔的争霸战争。小说以豹子李弘以一介奴隶的身份救出鲜卑大帅,逃回大汉,由一个普通士卒开始,屡立奇功,成为将军,从而影响整个汉末历史为主要线索,多角度、多侧面、多层次地再现了东汉末年风云变幻的历史风貌和一群英雄人物改变天下命运的奋斗,揭示了历史运动的发展的规律。   李弘与朋友战友的情谊,与敌人的浴血厮杀,与几位佳人的感情纠缠,与整个大汉命运的关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扭转着整个天下的局面。   本书还在汉末的社会生活场景上颇费笔墨与心思,从宫廷到战场,从都城到乡野,从大漠到中原,力求还历史以原貌;从政坛角逐到沙场交锋,从典章礼仪到人情风俗,力求展现大汉传统文化的深厚魅力。   纵横大漠——豹子谜一样的出身;白衣如雪——与伊人美丽的爱情;血路绵延——大汉子民艰险的回归;边疆酣战——大汉北疆血铸的长城;庙堂阴谋——士人与武人的矛盾;有我无敌——为大汉化作铁血钢刀;屯田塞外——救万民于水火之中;饮马黄河——为天下重整华夏江山;驰骋江山九万里,笑傲春秋一世名。   大汉天威,有我无夷,大家一起来华丽的战吧!   实体书封面欣赏:

冰火魔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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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飘渺,如烟雾般飘荡着,随着一阵清风徐徐而来,给山顶带来了几分湿润的气息。   雾过云飘,露出光秃秃的山顶。山顶正中,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子坐在地上,嘴里还咀嚼着什么,“哎,我这最后一根鸡腿也吃了,那家伙怎么还不来,这不是故意吊我的胃口,想吃他一顿大餐还真是不容易。上天啊!为什么不让他是一个女人,如果是那样,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娶她为妻,让她天天来安慰我的胃。”一边说着,胖子用沾满油腻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脸上充满了哀叹之色,只不过,哀叹之色出现在他这张胖大的脸上,显得是那么滑稽。   “胖子,你又在白日做梦了。你以为,这次我还打不过你么?只要我胜了,你就必须还我凤女。”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一般。   七点绚丽的光芒飘然而至,叮的一声轻响,以北斗七星之势同时落在胖子身前,那是七柄刀,但却只有刀柄露在外面,每一柄刀的末端,都镶嵌着一颗形状不同、颜色不同的璀璨宝石。蓝、红、青、黄、银、白、黑七种颜色交映生辉,顿时使山顶上覆盖了一层氤氲宝光。   这并不是普通的宝光,而是一种融合了七种魔法元素的特殊结界,除非施法着愿意或者里面带动结界的七色宝石完全被毁,否则谁也无法动的了这七把刀。   胖子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宝贝们都来了。使用宝贝的小子,你也出来吧。赶快让我看看你又有了什么新玩意儿,要是打的过我,我就还你凤女,否则,老规矩,给我来一顿全套的七系大餐。”   “哼,胖子,你小心一点,这一次,恐怕你不但吃不到七系大餐,还要将命赔在这里。”云雾中,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身影缓缓走来,那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金色长发披散在背后,他那英俊得足以令女人嫉妒的面庞上罩着一层淡淡的寒意,如同湖水般清澈的蓝色眼眸平静的注视着前方,他没有看胖子,目光落在闪耀着绚丽光芒的七颗宝石上,仿佛那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胖子嘿嘿一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要知道,胖子为了吃,可是会拼命的。所谓肉丝曾可贵,肉片价更高,若有大肉块,两者皆可抛。来吧,来吧,我肚子里的油水,估计还够和你玩儿上一回的。”   金发年轻人叹息一声,“胖子,你又何必跟我如此为难呢?你还我凤女,大不了,我给你连续做上一个月的七系大餐。如果你不让我看到凤女,今天我就算拼命用出生命魔法,也要将你留在这里。”   胖子捏了捏自己满是肥肉的下巴,道:“那可不行。如果你心中没有思念的寄托,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就差了些,尝过最好的,你再让我吃次一级的怎么行呢?说实话,你小子的天赋是我所见之人中最好的。魔法练到你这种境界,真是让胖子我佩服的很啊!”   年轻人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练魔法,并不是为了做一名魔法师,而是为了能做出更美味的菜肴。何况,我最多也只能用出八级魔法而已。”   胖子摇了摇头,道:“不一样的。虽然你只能用出八级魔法,但对魔法的控制和理解却是那些所谓的魔导师也无法比拟的。试问,他们谁能做到冰火同源,并以冰火同源之力引动其他魔法元素的本源来驱动风、土、空间、光明、黑暗这另外五种魔法元素呢?虽然只是辅助的,但你却是全大陆第一个全系魔法师。记得他们叫你冰火魔厨,确实,你的力量根本在于冰、火,这个称号最适合你了。哈哈,今天我又有的好吃拉。”   金发青年人寒光大盛,皱眉道:“那这么说,我们还是要斗了。”   胖子笑道:“当然,当然,我还等着吃你的七系大餐呢。和以前一样,我给你吟唱咒语的时间,动口吧。饭前活动一下,也确实不错,最近似乎又胖了不少。”   金发青年人的目光变了,变得异常执着,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停留在那外露的七颗宝石上。“我们认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我还没有给你介绍过我吃饭的家伙,它们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胖子有些好奇的道:“是啊!还真没听你说过。这七柄刀一个比一个奇怪。你到说来听听。”   金发青年人眼中流露出痴迷的光芒,“冰雪女神的叹息——晨露。”嗡的一声轻响,蓝光骤然湛放,山顶上的水元素明显强盛起来。   “火焰之神的咆哮——正阳刀。”红光亮。   “自由之风的轻吟——傲天刀。”青光亮。   “大地苏醒的旋律——长生刀。”黄光亮。   “神机百变的六芒——璇玑刀。”银光亮。   “贯通天地的曙光——圣耀刀。”白光亮。   “永世地狱的诅咒——噬魔刀。”黑光亮。   七色光芒骤然湛放,交织成如同彩虹一般的绚丽色彩。金发青年人面露笑容,看着那七色光芒,道:“它们,是七大神刃,也是凝聚着冰、火、风、土、空间、光明、黑暗七种元素的魔法杖,最重要的,它们都是我的菜刀。”   胖子脸上的笑容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他明显感觉到,这一次,年轻人的气息与以前相比明显不同,一层淡淡的金光出现在他身上,那赫然正是斗气中的颠峰——神斗气。上身微微前倾,胖大的身体在金色光芒包裹中,此时竟然犹如一柄凝实的重剑。是的,他正是拥有武者最高称号的剑圣。   金发年轻人眼中光芒大放,双手抬起,修长灵巧的手指在小臂的带动下,飞快的在身前画出两个六芒星,一红,一蓝,看上去分外鲜明,“冰雪女神啊,请赐予我永冻之冰,火焰之神啊!请赐予我凤凰涅槃之焰,以吾之名,冰与火的极限,融合吧。”七柄刀上的七颗宝石同时亮了起来,红、蓝两色光芒纠缠而起,带动着其余五色光芒向金发年轻人骤然冲去。   七色光芒包裹住年轻人的身体,以先前那红、蓝两个六芒星为引,形成了一层怪异的全系结界,年轻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向胖子道:“让你试试我新研究出的特技魔法,全系?;影之傀儡。”   ……

剑啸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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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西湖水断送天涯梦 玄铁匮引出江湖曲 词曰:盘古开天何茫然,混沌土石成河川。而后百草生,万物衍,天地精气人别猿。无虎豹之爪齿,缺鹰雕之羽翼,血训传成智与言,终将河山变人间,改荒蛮。能猎巨象充仆役,敢捕大鲸晒白滩。女娲手中泥,绝峰人为巅。漫漫长河流至今,多少传奇在中间。今借一片当刀札,信手谱成英雄篇。 “青蔓儿长,红菱儿翘,粉船绿波歌姐儿笑;柳枝儿青,荷花儿灵,莺歌燕舞公子爷听。” 脆生生、水灵灵的小曲儿从一只粉色画舫中飞出来,飘散在西湖夜色之中。已是快交二更,湖面上百余只画舫早已掌起灯来,各色灯笼将湖面染得五颜六色,流光溢彩。歌女们甜美的歌声仿佛是对太平盛世的赞美,可谁能知道,她们的心中是不是很苦? 粉色画舫中的歌女唱了一段,又拨了一会琵琶,软声笑道:“公子爷,好听呒?” 隔了三五十丈光景的湖面上,泊着一条乌篷船。两条黑衣汉子正伏在舱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粉色画舫。年纪大些的是个胖子,颌下已蓄起黑须;年纪小的不过二十岁,脸色极黑。划船的是一个满面皱纹的老汉,不时从桨柄上摘下酒葫芦喝上一口,酒顺着胡子滴到蓑衣上。 黑面青年忽然轻声道:“二师哥,那狗贼闹什么名堂,从太原跑到承德,逛了回妓院,从承德跑到开封,又逛了回妓院,这回从开封跑到杭州,却躲到西湖上来听歌女唱歌,只害得咱俩一路风餐露宿。”对面画舫的彩窗上,清清楚楚地映出一个公子哥儿独酌赏歌的剪影。 那胖些的汉子瞪眼道:“我猜那狗贼这般胡跑乱颠,绝不是只想逛逛妓院。这狗贼一向狡猾,越是心虚,越是跟没事人一样。就说三年前,师父丢了他那根绿翡翠嘴儿湘妃竹竿儿金烟袋,我们八个知道后,谁不着急?结果就这小子没事人一样,反而是咱们挨打,他充好人。后来不是嘛……”说到这里,忽然见那粉色画舫放下桨来,向前划去,忙道:“艄公,跟上!” 那老艄公提起桨,苦着脸道:“两位大爷,不是小老儿信不过人,咱们在这西湖上都转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了,两位爷一分银子还没给小老儿,小老儿还有一家人吃饭呢。” 黑面青年见粉色画舫去势甚快,侧目望望老艄公,伸手在怀中摸一摸,叹道:“二师哥,我的银子花完了,你呢?”那胖些的汉子道:“我也是。”冷笑一声,反手抽出腰上的长刀,虚劈两下,道:“喂,把这把刀典与你当船钱如何?”老艄公苦笑道:“倒霉,倒霉!” 就说了这么一阵子话,忽向湖面上望去,但见四周黑黝黝一片,方才明明在前面不远的那画舫竟说不见就不见了。 两人相互望一眼,均觉得事关重大,若是对手在自己眼皮底下溜掉,回去如何向师父交待?胖汉子提一口气,立于船头,沉声道:“盛君良,我们知道你已发现了咱们,不错,我与七师弟奉师父之命,千里追踪你,只不过想要回师父他老人家的东西。你交出东西来,咱们绝不为难你。”他内功颇具根底,声音远远送出。湖面上几只水鸟受了惊吓,扑腾着翅膀钻进荷花深处。 两人凝神屏息,静静听了一会,却是毫无动静。黑面青年忍不住道:“盛师哥,师父那件东西干系着咱们广素派数百条人命,你若是不愿将东西交给咱们,那就陪我们一起回去见师父,两样你挑一样罢。” 这黑面青年一边说话,一边将湖面仔细瞧过,但见东边十四五丈处一座水榭后露出一角船头,悄悄拿手肘碰一下胖汉子。胖汉子会意,转身对老艄公道:“划过去。”可船尾上那个唉声叹气的老艄公竟不知何时不见了,二人顿吃一惊,一时面面相觑,做声不得。 胖汉子定一定心,走到船尾拿起桨,扳了几下,小船掉头向东边那影影绰绰的水榭驶去。毕竟是初次划船,不是十分稳,木桨击水声响也很大,胖汉子双脚使出“千斤坠”的功夫,船身一沉,多吃了几分水,竟十分平稳了。黑面青年顿觉胆气一豪,赞道:“这次师门出了大事,师父不派别人,单单派二师哥带我出来,师父他老人家有眼光,而小弟有幸跟二师哥出来增长见识,小弟好福气。” 胖汉子摇头道:“若是你真的福气好,就叫咱们快些找到那厮便好。”黑面青年点头道:“二师哥说的是。”话音未落,忽听一人接言道:“狗屁!”船上两人一怔之下,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那人是接着方才所说,连起来正是“二师哥说的是狗屁”也。 胖汉子循声找寻,却只见西湖夜色深沉,哪里见到半个人影?黑面青年眼珠转动几下,悄声道:“二师哥,我逗他说话,你射他一箭,如何?”胖汉子道:“只怕射死了他,反而不好查明是谁与咱们作对。”言语间却已把左手缩回袖中,暗暗扣好袖箭。 那声音笑道:“老夫对广素派一向心仪,哪知今日一见之下,大失所望。江湖之道,虽是讲一个小心谨慎,却终究还要以光明磊落为先,两个不屑小儿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暗箭伤人,不知‘砸锅霸王’倪云成这几年吃了什么料,竟这样调教徒弟?” 他这话一说,乌篷船上两人均是一凛。原来这胖子姓陆,单名一个通字;黑面青年姓冯名践诺,均投在广素派门下学艺,他们的师父姓倪名云成,江湖送号“举鼎霸王”。此时二人听他将“举鼎霸王”改称“砸锅霸王”,又气又怒,陆通听声辨位,手中机括一按,“嗖嗖嗖”三声轻响,三支袖箭循声射去。只听十丈外的水上传来“啊呀”一声,便再无声息。 陆通心下有些忐忑,叹道:“走动江湖有三怕:晚间、树林与船家。今日三怕占了两怕,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乱下杀手。”冯践诺点头道:“二师哥说得极是。” 忽听“喀喇”一声,船身猛地一晃,顿时涌进水来。二人回头一看,叫苦不迭,原来船底不知怎的开了一个大洞,刹那间船舱已进水及半,小船沉下尺余。二人都是在旱地上长大,蓦遇此变,俱都慌了手脚,身子一斜,贴于船帮,紧紧抓住船板,生怕掉入水中。陆通抹去脸上水珠,向湖面喝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何算计我们兄弟?” 右方两丈许的水面上“忽喇”一声,钻出一个人来,正是方才不知去向的老艄公。他吐掉嘴中含的一根竹管,哈哈笑道:“好一手‘袖里乾坤’,好一手‘听声辨位’,若非老夫谨慎,还真要让你‘三箭穿爷’了。” 陆通冷眼瞧着老艄公,却见老艄公双脚踩着水,似笑非笑,神情悠然自得,脑海之中猛地一亮,想起师父说的一个人来,沉声道:“前辈可是姓陈?” 那老艄公一怔,搔首道:“腚挨一记板子,心长三个眼子。脸挨一记板子,心又该长几个眼子?老夫去也!”忽地一沉,没入水中。 远处不知哪只画舫上宵夜的少爷喝醉了酒,高声唱起了当朝大诗人李白的《将进酒》,只听那人歌道:“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那公子哥儿歌唱之中,隐隐约约夹和着女子的哼唱,比那男声虽然几乎轻不可闻,但二人听在耳中,还是想像得出在那一只的画舫之中,必有一个风雅公子环香拥翠,醉酒狂歌,笙追琴合,旖旎无限。并且这西湖每条船中大概都是如此,狼狈到自己二人这样地步的,西湖之上大约无第三人罢。 陆通叹口气道:“师父叮嘱我们到余杭一带要小心提防几个人,其中之一就是这个陈老蛋,我竟然蠢到了吃了这老贼的亏才晓得。”冯践诺问道:“这陈老蛋是谁,莫非就是这老艄公?” 陆通“嘿”了一声道:“不是他是谁?这陈老蛋本来叫陈洛川,为人诡计多端,江湖上人称‘有角无楞滑溜蛋’,自负精明过人,所以就没好好练武功,只是一身好水性。若是他在陆上放单,他不一定是咱哥俩的对手。”说到这里,忽然醒悟道,“七师弟,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定是盛君良这狗娘养的与他串通好了,一起来与咱们作对!” 两人伏在船板之上,向十四五丈之外的水榭推去。苦于初学蹬水,船板行进十分缓慢。正精疲力尽之时,忽听轻歌之中,一只画舫向这边划来。冯践诺喜出望外,就要高声呼喊,却听陆通悄声道:“说不准又是盛君良那厮的计谋,咱们切不可出声,先看准了再说。”自己先抓住船板,下沉了几寸,仅将耳鼻口目露在外面。冯践诺虽是一百个不愿意,也只好依师兄的样子做了。 那画舫慢慢划到离他俩七八丈许,便停下了。舫内灯火明亮,彩窗之中映出七八个人影,似乎全是女子。其中一个女子忽然道:“大姊姊,你道这家里头有两昆客,为何般小妹勿得睇到哉?”声音轻脆滑润,吴语之中虽夹着官话,仍然十分难懂,陆冯二人只能听明白其中小半。(为便于阅读,此后对白笔者一律记以官话,否则,陆冯二人固然糊涂来哉,恐怕读者也不能尽解也。) 船上又一个女子道:“是呀,大姊姊说这两个客人又儒雅又俊秀,更何况有大把银子,若是无缘相见,岂不十分可惜?”她这话一说,船中女子一齐七嘴八舌连声称是。忽听先前说话的女子道:“你们看看,那里有一条船翻啦,莫不是客人急着见我们姐妹,船摇得快了些,弄得船也翻了,桨也断了,若是人也有个什么好歹,那岂不是让人难过?”其余几人一齐啧啧叹惋,催着船头女子将船划来。 陆冯二人听得真切,心知世上决无这等好果子吃。陆通悄声道:“七师弟,待会儿咱们不动声色,一俟她们的船靠近,便即刻上船将她们制住。” 眼见那画舫近了,二人正要发难,那画舫却围着二人转了一圈,却又停下了。陆冯二人正感沉不住气,忽听船中女子一齐笑道:“到了这个时候,无须再装了,再要装死,可就真的会闷死啦。” 陆通再也不能忍受,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受谁指使,来消遣咱爷们?” 画舫珠帘一掀,施施然走出六名女子。一时环佩叮当,佳丽纷呈,令人耳目难当。为首一名女子约摸双十年岁,梳一个双分髻,外着一件石榴花开裙,淡紫色抹胸上雪颈晃眼,粉面灼目,似乎连夜色也不忍将她美丽的容颜掩藏在黑暗之中。那女子伸出纤纤素手在船舷朱漆栏杆上扶定,开口道:“二位兄台哪个是‘一箭穿心’?” 陆通知道人家是有备而来,心下一横,冷冷道:“在下广素派陆通,蒙江湖朋友抬举,送了一个‘一箭穿心’的外号。几位姑娘意欲何为?” 那美姝叹一口气,道:“我以为‘一箭穿心’必是英姿勃勃,是一旁那位小哥,孰知竟如此又胖又丑,真是可惜。”又向冯践诺笑望一眼,道:“起网。”款款转身走入舱内。 冯践诺但见她这一笑犹如烟花绽放般绚丽灿烂,一时竟有些魂不守舍。听陆通一声怒喝,醒回神来,觉得身上一紧,一张亮晶晶的丝网正从水中升出,将自己二人连同那条沉船一起兜在网内。二人大惊,忙拔刀去割网线,却不知那网是何物织就,竟不能破损一处。那网愈勒愈紧,将二人卡在船板之中。陆通向画舫舱中连射数箭,奈何此时哪有准头,一筒袖箭悉数射空,徒惹船中女子“咯咯”娇笑而已。 画舫在西湖之中缓缓往东北方向行去。到了此时,陆通再也顾不得大声呼救是不是会给广素派抹黑,但没喊几声,小船一沉,二人结结实实喝了几口西湖水。再被吊起来时,只见画舫船尾上两个绿衣女子手扶绞盘,巧笑嫣然,道:“还叫不叫啦?”陆通吐出苦水,破口大骂,又被沉入水中。这回足有半盏茶工夫,再被拉出水面,哪里还敢再骂? 船渐渐远去,仍将二人拖在网内。不一会儿,湖面上的星星灯火都远在数百丈之外。二人正苦不堪言,忽听前面一个男子声音道:“芷妹,人带来了么?”但见前面三四十丈处便是湖岸,石堤上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人身穿白衣,在夜色中极为醒目。陆通高声道:“盛君良,是你这个狗贼么?”话音未落,“嗖”的一声,顿觉左腮疼痛难当,伸手一摸,一支袖箭正插在自己腮上,手指一碰,吃痛不堪,“啊”地叫出声来。 画舫珠帘一掀,六名盛装女子鱼贯而出,为首美姝看见陆通狼狈之相,笑道:“你方才的袖箭还你一支,陆二爷见笑了。”陆通疼得龇牙咧嘴,骂道:“小妖妇,小贱人!” 那美姝“咯咯”直笑,立于船头上呼道:“表哥,你的两个客人好不难缠,我们姐妹好不容易才将他们请了过来。” 冯践诺看得分明,心道:“这女郎方才那般高贵,怎的一见了盛君良这个狗贼,便也和一般小女子无异了?”回首却见陆通一动不动,双目睁得老大,十分怪异。冯践诺吃了一惊,又叫道:“二师兄!二师兄!”陆通还是一动不动,只有腮上的伤处还在渗血。冯践诺一时间怔住了,半晌才明白二师兄已经死了,不禁低呼了一声。 画舫到了岸边,盛君良不待船停稳,早已快步上来,来到船尾,哈哈大笑道:“七师弟,西湖风光如何?”冯践诺自知无话可说,哼了一声。那美姝道:“这位陆大爷说话十分糟糕,我听了气不过,便还了他一箭,不成想他竟死了。”盛君良道:“我二师哥人称‘一箭穿心’,他的箭上是涂了毒药的,唉,这不是自作自受么?”对冯践诺笑道:“我给你引见引见。”指着那美姝道:“这位是我表妹,芳名齐芷娇。”冯践诺两眼定定望着那美姝,点了点头,似要把这个名字牢牢记住。盛君良又道:“这几位妹子合称西湖六秀,都是又好看又厉害的女罗刹,你栽在她们手上,也不算冤枉。”跳回岸上,众人将沉船及冯践诺和陆通的尸身拉到了岸边。岸上另一人正是陈老蛋,走到近前,“嘿嘿”笑了一声,重重一脚踢在冯践诺的左肋上。冯践诺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冯践诺自知今日再难有好想,心道:“我今日死在这里,世上再也没有人知道了。”忍不住轻轻发抖。齐芷娇见状,笑道:“你当真是老实人一个,十分难得。”施施然走上前来,伸手向冯践诺脸上摸了一下。忽见眼前黑影一闪,陆通的尸首从地上跳起,左手箕张,扯住齐芷娇右臂,拿住她“扶突”、“人迎”两穴,右掌一翻,从腮上拔下那只袖箭,抵在齐芷娇咽喉上,稍一用力,齐芷娇疼得“啊呀”叫出声来,一股鲜血便似一条蠕动的蚯蚓,顺着她的粉颈蜿蜓爬下,游进淡紫色的抹胸里。 盛君良大惊,抢前一步,叫道:“你快放下芷妹!”陆通吸一口气,森然道:“盛君良,你师兄这一手如何啊?”此时天空中虽是漆黑一片,但画舫中却是灯火明亮,灯光射在陆通脸上,清清楚楚地照见他腮上的血洞、绷起的横肉,以及双目之中那一股狠辣之气。陆通忽然转过脸来看着冯践诺,冷冷道:“七师弟,把你的刀捡起来!” 冯践诺依言走到网旁,从中取回自己与师兄的长刀。陆通让冯践诺走近,右手一晃将长刀接过,架于齐芷娇雪颈之上。却在同时,只听“啊呀”一声惨叫,盛君良双手捂着脸,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原来陆通方才一晃之间,已将手中短箭射出,正中盛君良左眼,可怜盛君良风流潇洒,转眼间已成了独目公子。 齐芷娇惊道:“表哥!”稍一挣扎,陆通左掌五指内力透出,顿使她全身酸麻,动弹不得。 陆通“嘿嘿”笑道:“盛君良,你说得不错,我这袖箭是喂了毒药的,现下你与这小婊子都中了箭毒,不知滋味如何?”盛君良疼得几乎站立不住,强笑道:“不错不错,平时小弟就对二师兄的武功佩服得紧……”陆通骂道:“臭小白脸,你不用跟老子来这一套,这一路上,你害得我们好苦,今日你陆大爷要是饶了你,我他妈跟你姓盛!”顿了一顿,哼了一声,目光停在陈老蛋身上,一字一句道:“今日这老贼羞辱了师父,七师弟,你去杀了他!” 冯践诺自十一岁入了师门,学艺已有八年,从未与人动过手。当下强打起精神,提刀走到陈老蛋身前,左手横在胸前,右手长刀一晃,一招七七四十九式“回风刀法”的起手式“清光潋滟”,向陈老蛋兜头砍去。陈老蛋一缩头,左脚一滑,斜开一步,一不小心绊上地下网绳,险些摔倒。冯践诺看准时机,长刀向陈老蛋当头劈落。陈老蛋见刀势凌厉,不能抵挡,忽然“嘿嘿”一笑,道:“尝尝老夫的毒酒!”口唇一鼓,“呼”的一口气向冯践诺喷来。冯践诺吃了一惊,刀势一缓,举袖遮住面目。却听“哗”的一声,睁开眼时,陈老蛋已跳入湖中,高声道:“盛小哥儿,六个丫头,你们珍重,老夫去也!” 陆通今夜装死计成,连自己也暗叹侥幸,想到此行所图,冷笑道:“盛君良,本来我与七师弟出门之时,师父交待,只要一夺回本门至宝玄铁匮,就将你一刀杀了,以清师门。今日我念在同门几年的份上,便亏欠师父这一回。你快把玄铁匮还给咱们,我便给你二人解药,从此以后,除非再不相见,若是再见到,那便放手厮杀就是。” 盛君良黯然道:“既如此,谨遵二师兄所命。”解开饰玉腰带,右手伸入袍中,悉悉索索掏了半天,取出一个黑色铁盒来。齐芷娇向那铁盒望一眼,流下泪来,低声道:“表哥,你交出玄铁匮,教主如何饶得了你?”盛君良打了个寒噤,却柔声道:“表妹,咱们不交出来,眼下便活不成了。” 陆通向冯践诺使了个眼色,却见他正呆呆望着齐芷娇,不由得干咳两声。冯践诺回过神来,上前将铁盒取过,送与陆通查看。却见那铁盒老锈斑驳,长近一尺,厚仅四分,通物一体,似是没有任何可以开启之处。陆通用力捏了几下,点一点头,哈哈大笑。 正在此时,忽然一支响箭从西北三里许升上夜空炸开,夜空中便开出一团绚丽的烟花。其时火药极难焙制,陆通、冯践诺一时又惊又诧,盛君良面如死灰,摇摇晃晃走到陆通身前五尺处站定,道:“二师哥,快些给我罢!” 陆通冷笑道:“我即刻便给你解药,盛师弟莫非信不过我么?”哪知盛君良摇头道:“我不要解药啦,你快把玄铁匮还给我!”陆通见他独目中寒光闪闪,吃了一惊,忙长刀一摆,沉声道:“你莫非不要命了么?” 盛君良惨笑道:“你若是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你也不会再要命了!”长刀狂风也似向陆通、冯践诺二人身上砍去。 西湖边宝石山下木墙竹瓦的一幢宅院中,传出两个小孩嬉笑打闹的声音。那男孩十二三岁,面色有些苍白,两只眼睛却黑漆漆的见出聪慧。他穿了一件大人衣裳改成的灰布小褂,着一条绿布裤子,在小天井里跑得正欢。后面跟了一个约摸十岁的小女孩,弯弯的眉毛衬着细长的眼睛,一张红嘟嘟的小嘴笑得翘起来,露出两排洁白如玉的小牙。女孩跑软了腿,也未能追上男孩,反倒累出一头汗,干脆站在那里,噘着嘴道:“不追了,不追了,你跑那么快,成心不让人追上,有什么意思?” “吁”的一声,那男孩做一个勒住“坐骑”的样子,回头笑道:“骑上千里驹,四海扬名去。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事,你一个黄毛小丫头,能跟我跑这么远的路,已是不易了。只不过,你没追上我,给那白鹅割草的事啊,还得你去啦。” 那女孩叹了口气,一边擦汗,一边走上前来,抿嘴笑道:“那也不一定是我去割草,咱们说好以半炷香为限,你瞧瞧到了没有?”小手向着院落南角下的一株婆婆槐下一指。树下紫色小几上的青花白瓷香炉中袅袅燃着三炷香,只是燃去了三四分样子。女孩忽然伸出双臂,把那男孩的一条胳膊结结实实抱住,笑道:“怎么样?阿之哥哥,我说一到了时辰,我一定能追上你吧……” 那男孩一怔之下,醒过神来一想,果然她只说不追了,却并未让自己停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一时不知如何辩驳。只好摇头道:“好好好,算我输了,我去割草。” 女孩放开小男孩胳膊,咯咯笑道:“骑上千里驹,给鹅割草去。男子汉大丈夫,了不起啊了不起。”当地俚语“鹅”与“我”同音,男孩正有气无处发,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眉开眼笑,乐滋滋放了扫帚,从大门后农具架上取了镰刀竹篓,便要出门。 男孩手指刚搭上门闩,忽然“咣当”一声响,院门被震得大开,跌入一个浑身血污的汉子。那汉子右手提了一把刀,刀已断了半截,左臂紧紧抱着一个铁匣。他看来伤得不轻,一跌进门,便不能再站起来,只是双目望着男孩,哑着嗓子道:“小兄弟,快……快……救我……” 男孩吓得扔了竹篓、镰刀,两只眼睛睁得老大。那女孩却回过神来,大声喊道:“爹爹,爹爹……”一边向屋中跑去。 屋内女孩的爹爹听到喊声,应到:“阿之,雪儿,你们又怎么啦?我哪里有闲心给你二人断讼官司?”但“官司”二字说完,便也愣住了。他站在厅堂口,怔了一会儿,三步两步奔到那男孩身前,一把将那男孩拉回来,望着那满身血污的汉子,吃惊道:“你……你是谁?” 这女孩的爹爹叫梅落,这年正满五十岁,祖上本是秦州有名的乡绅。他从小生性豪爽,喜好结交朋友,又不善经营田庄营生,一份偌大家业到了他手上,日渐衰败,他却照旧不理会。唐玄宗开元二十二年正月,正在川中游历的梅落估计妻子将要分娩,便觅日返乡。不料还未到家,就听说家乡地震,梅落忧心如焚,急急还乡。到了家中,才知妻子及长子都已被塌房压死,邻人莫道安闻声寻救时,只从其妻怀中抱出一个刚满月的女婴。梅落典了田地,将妻子重新安葬了,无以为计,只好暂住邻人莫道安家。莫道安之妻也在这一难中丧命,惟有一子名叫之扬,刚刚两岁。 谁知未过两个月,莫道安一病不起,竟也离开人世。梅落怕东家催收地租,官府逼交赋粮,从此挑了两个孩子乞讨为生。如是者忽忽七八年,莫家遗孤莫之扬已经十岁,梅落小女梅雪儿也已八岁。梅落思忖如此不是长久之计,便寻思择地长住。这日来到西湖宝石山下,见其地民风淳朴,物产丰饶,便带着两个孩子,在山脚下一处僻静地段搭了竹棚,今年搭舍,明年添屋,三四年之后,才勉强像个家样。此时梅落已年岁不小,加上不喜庄稼活,便学了一手编织竹篓篾箕的手艺为生。此后,做活换口粮之余,就教授两个孩子学学《诗经》、念念《论语》,从未想过如何打发岁月,日子却也一天天过去。莫之扬与梅雪儿虽不同姓,却情同兄妹。莫之扬颇有乃父之风,自小憨中见智,舍小顾大;梅雪儿却生性顽皮,聪慧伶俐。二人争吵纠缠之由,十有八九不是兄欺妹,倒是妹欺兄,梅落不得已只好时常给二人断讼“官司”。 且说梅落见院中猛然闯进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心中之惊,实不亚于两个孩子。强定下心神,把两个孩子拉到一边,问道:“你……你是谁?怎的到了这里?” 那汉子浑身浴血,身上衣衫已不辨原色,见有大人出来,双手叩地欠身道:“在下……在下武威人陆通,有事来到杭州,不料昨日在西湖遇上强人,请兄台救……”梅落吁了一口气,扶他到床上躺下,查看一番,道:“不得了,我去找个郎中来,若不及时治疗,恐怕极是危险。” 陆通松了一口气,摇头道:“恩人不必费神了。我这伤就是神仙下凡,也难救得。”用力吸了一口气,道:“恩人,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梅落本就是一个热心肠的汉子,想也不想便道:“客人所命何事?” 陆通欠起身来,从胁下抽出一个乌铁盒,摸了又摸,叹一口气道:“师父啊师父,弟子无能,却是尽了全力,你可不要怪我。”闭上双目,好一会儿没有言语。他每呼吸一下,腮上的血洞就冒出一个血泡,身上横七竖八的伤口也不断渗血,莫之扬、梅雪儿毕竟还是孩子,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陆通叹息一会儿,睁开眼睛,道:“恩人,这个铁盒干系重大,它本是我广素派镇门之宝。在下想请恩人把它交给我师父倪云成……恩人见了他老人家,就说我……我是给三圣教害死的……” 陆通说完这句话,侧耳听了一会儿,沉声道:“不好,那些人定是看见我的血迹,跟着追来了!”目光闪动,显得极为害怕,身子一翻,已从床上跌于地下,跪倒道:“恩人,你快将这铁盒寻一个隐秘之处藏起来,千万不能让那些人得了去!”梅落双手将铁盒接过,只觉一沉,却无暇细想,抱着铁盒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自语道:“藏到哪里去?藏到哪里去?” 莫之扬上前一步,道:“梅伯伯,房后坡子沟有个石洞,谁都不知道,藏在那里如何?”梅落一拍脑门,道:“不错不错,阿之,你快将客人的东西藏在那里。”莫之扬答应一声,接过那个铁盒,却被那铁盒一压,险些摔倒。陆通望着他,道:“小兄弟,你须得仔细把这个埋好了,做好标识,以便我师父随你来取回。”莫之扬又答应一声,回头看了陆通一眼,只觉得陆通的眼神十分奇怪,似是有一丝狠毒,又有一丝怜悯,更有一丝不安。莫之扬心中“格登”一下,只听陆通又道:“小兄弟,我师父叫倪云成,是广素派掌门,家住西凉永靖,你记住了么?”莫之扬默默一想,点头道:“记住了。”陆通道:“好一个小哥,你将这铁盒埋了,就去找我师父,我师父一定会赏给你好多宝贝。”莫之扬出了屋,径向屋后坡子沟跑去。梅雪儿本想与他同去,却怕客人加害爹爹,又从院门跑回屋,与梅落坐在一起。 莫之扬进了坡子沟,径直钻入一块大石后面,掀开一些断枝枯草,大石后便显出一个小小的洞口。莫之扬张望两眼,见没人跟来,便将铁盒抛入洞内,随即爬了进去。搬了几块薄石板压好了,拍拍手上的泥土,爬出来将洞口封死。快要到家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惨呼,正是从自家发出。莫之扬一惊,急忙向前跑。却听家中院落里砰砰啪啪,似是正有人剧斗,但数声响过,便停下了。跟着一个男子的声音道:“陆二爷,怎么,你非要见识见识本教的手段么?”这人说话阴阳怪气,每说一两个字,就夹着陆通的一声哀叫。莫之扬暗道:“原来姓陆的说的那些人到了。”他忽然感到很害怕,放慢脚步,小心走出树林,向家中的院落看去。 他所处之地正是上方,院中的情景尽收眼底。但见院中一人骑着一匹白马,手里还牵着五六匹马,穿着一件儒生常穿的散袍,却梳了一个道士的发髻,戴了一顶道冠。仔细看时,他的散袍也与别人的不尽一样,胸前绣着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虎头图案。 莫之扬正看得惊奇,忽见一道白影一闪,屋内飞出一个人来,大鸟般向墙外掠去。那马上的散袍道冠人嘿嘿一声冷笑,右手一晃,甩出一根长绳,正好套在那飞出的人脚上,右臂一挽,将那人拽回,扔回院中。那人跌在地上,疼得惨叫连连。莫之扬这才看清此人正是陆通。 屋门一响,又出来五个人,与先前那散袍道冠人打扮得一模一样,后面出来的两个押出一个人来,莫之扬瞧得差一点叫出声来,原来被押的不是别人,正是梅落。只见他口角渗着鲜血,衣裳也被扯破了。梅雪儿从屋中疯也似的跑出来,扑到那两人身前,哭道:“放开我爹爹,放开我爹爹!”却被一人手臂一挥,后跌出去。莫之扬紧咬住嘴唇,又见一名三缕短须之人负手在陆通身边走了一圈,一字一句道:“那玄铁匮藏在何处,你说是不说?” 陆通颈项一扭,怒道:“老子早就对你们说了,玄铁匮被盛君良那个狗贼拿走了,你们不信,老子有什么法子?” 莫之扬听陆通大声喝骂,不由得老大佩服,心道:“梅伯伯常说做人要有骨气,今日见了这客人的样子,才知道什么是骨气二字。”那道人一脚踢在陆通肋下,转头朝着梅落道:“他来的时候,有没有带着一个铁盒子?” 梅落“呸”地吐了一口鲜血,道:“我听到院门一响,这个客人便跌进来,哪里见到什么铁盒子了?”话音刚落,押他的一名年轻道人叱道:“大胆,敢如此对姜堂主说话!”左掌轻轻一晃,梅落吃痛不堪。 梅雪儿爬起来从后面悄悄冲到那青年道人身旁,忽然抱住他右臂,张口咬落。青年道人低呼一声,飞起一足,梅雪儿便似一只断了线的纸鸢一般飞了起来跌到婆婆槐上,头下脚上栽下来,将树下的紫色小几撞翻,香炉掉落,一炉香灰正好灌了个满脸。她爬起来时,口唇上鲜血直流,大声哭道:“爹爹,爹爹!” 莫之扬看得心疼不已,想立刻前去与那些人拼命,却听梅落高声道:“雪儿莫哭,这些贼人不讲道理,见一个便杀一个,你哭有什么用?不如你远走高飞,自己逃命去罢。” 莫之扬心中一动,暗道:“梅伯伯如此大声给雪儿说话,其实倒是说给我听的。”胸中一热,一股热气冲喉而上,霎时泪水模糊。 那青年道人见问不出什么,眼睛一转,对坐在地上的梅雪儿柔声道:“小姑娘,你咬了我,我也不恼你,你告诉我,这胖子来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一个铁盒儿啊?不说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梅雪儿紧咬嘴唇,一边摇头,一边向后挪动。那青年上前一步将她抓起,作势欲挖。梅雪儿吓得两足乱踢,忽然右手一伸,一把向他脸上抓落。青年道人未料梅雪儿如此性烈,猝不及防,脸上顿时多了四道指痕,不由恼羞成怒,喝道:“小贱人,我摔死你!”右臂一扬,猛地往地下一掼。 却见人影一闪,那三缕短须的道人已于间不容发之际伸手拉住雪儿,平平掠出丈余,移形、拉人、卸力、站直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停下来时,梅落的一声惊呼才刚好发出。那道人放下雪儿,移开两步,上上下下看了她两眼,道:“婵娟堂冷堂主托我为她找几个苗儿,这小丫头虽是性烈,倒是个十足美人胚子。若是再让冷堂主调教几年,说不定能讨教主欢心也未可知。”捋捋胡须,手一挥道:“把她绑好了。”另一名黄面道人答应一声,将梅雪儿绑了装进一只口袋内,扔给骑在马上的那个道人。 陆通见有机可乘,解下脚腕上的绳索,轻轻向门外爬去。但那姜堂主仿佛脑后生了眼睛一般,回手遥遥拍出一掌,仿佛有妖法似的将陆通一掌击倒。又对梅落一掌,梅落忽然大叫一声,仰天倒了下去。那六个道人翻身上马,姜堂主从马鞍旁抽出一个尺余长的小铁筒,对准竹屋一晃,那小铁筒中“嗖嗖嗖”窜出三枚火球,落在竹屋上,顿时“劈劈啪啪”着起火来。几个人打个唿哨,扬鞭驰马而去。 莫之扬醒回神来,发一声喊,哭着冲进院门,嘶声道:“梅伯伯!梅伯伯!”触目处尽是浓烟滚滚,耳中但听呼呼轰轰、毕毕剥剥之声,哪里能看清梅伯伯在什么地方?竹瓦木屋烧了一阵,轰然倒塌,一股浓烟扑面而来,他顿觉口鼻一窒,胸口处似是被人捅了一刀。咳了几下,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僵尸物语

宁悟血

公元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十一点五十九分四十九秒。      “十、九、八、七……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哇操,只不过是又过了一年而已嘛,这帮笨蛋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嘛!”一个刚被楼下房间开新年派对的叫喊声吵醒的小伙叫骂着。      “看来是另一个世纪来临了,不行,不能这样在这里睡觉,我也是跨世纪的一代人,怎么能在新世纪的第一天就在睡觉呢!”刚被吵醒的小伙摇了摇还有些迷糊的脑袋说。      “对,出去走走,可能会碰到刚狂欢回来还没有地方住的漂亮美眉,说不定我能找一个,然后嗯嗯……”在一阵变态而且在语气中明显带着色情狂味道的笑声中,我们的主角出没在了新年狂欢的街头。      他踏着刚下完雪的街道,看着满街的漂亮美眉都是一脸的欢笑,心想:“怎么没有一个穿短裙,露大白腿的美眉呢?一个个本来漂亮的美眉,都穿得跟个大狗熊似的?”      哇操,有没有搞错,在零下二十六七度的冬天,还想要找个穿短裙的美眉,这小子的脑袋估计还没有醒过来。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美眉都不少穿,我想了又想,看了又看,这些女孩还真可爱,哎呀!真……可……爱……哎……”在我们的主角不怀好意地在几个漂亮美眉的身边乱晃时,被一个漂亮美眉用手中的手套打在了他那一脸坏笑的脸上。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没有品味,像我这样潇洒,而且又浪漫的靓仔,她们怎么会舍得用那可爱的小手套,轻轻地放在我的脸上呢?哎!没办法,原来太帅了也是一种罪。”      用手摸摸有点痛的脸,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地上有雪的街头,看着那几个身材高挑,温柔可爱的美眉,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算了,还是回家吧!”又是一句经典的歌词!      公元二○○○年一月一月零点四十七分。      “男人干吧干吧不是罪,尝尝阔别以久女人的滋味。”在又一首经典的色情歌曲的伴随下,我们的主角吊儿郎当的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巷子里!      “吧唧”一声,“哎呀……这帮王八蛋,没钱也不用拿路灯来撒气呀!这样会死人的!”由于路太滑,而且没有路灯,我们的主角在新世纪的第一天栽了一个大跟头。      可是这个跟头,还刚刚是他新世纪不幸一生的开始!      “王八蛋,美眉没泡着,却让上世纪酷哥排行榜上连续二十四年排行第一的靓仔栽跟头,你们不想混了?”对着月黑风高的天空,我们的主角大发脾气。      “你说谁不想混了?”一个尖锐而刺耳的说话声打断了我们主角的独白。      “哪个混蛋,竟敢打断本大少爷的台词,不想混了吗?”他猛一回头,什么也没有。      我们的主角心想:“嗯?明明声音是在后面传来的,怎么没人呢?”又左右看了一下,还是没有,“不可能吧!见、见鬼了?啊……”      一声无比刺耳的惨叫声从巷子里传出来,我们的主角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可是在他跑了大约五分钟的时候,看了一下自己的脚!      “有没有搞错,怎么我还在这?”      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我们的主角无力地跪在地上,嗑着头嘴里呻吟着:“有怪没怪,小孩子不懂事,您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好了,放我一马吧!我这么年轻,还没有上过一下漂亮美眉,就让我这么死了,天下所有漂亮美眉都会伤心而死的,您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而让天下的所有漂亮美眉伤心欲绝吧!”      真是不要脸,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我们全天下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你想得到永恒不灭的生命吗?你想永远年轻吗?你想成为浪漫而又神秘的,让无数美眉和少妇梦想中的情人吗?”这个尖锐而刺耳的说话声又在我们的主角耳边响起。      “不会吧?有这么好的事,不可能,一定是做梦!”我们的主角心里想。      “叭!”      “哎呀,真疼啊!不是做梦!”我们的主角用力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在证明了不是做梦的时候,看到了从他面前的空中飘下了一个穿着五米多长,四米多宽血红里黑面斗篷的世间超级漂亮美眉落在了他的面前。      “啊!好漂亮哦!”我们的主角一边流着口水,连舌头都大了。      “哼……怎么样?你对我的建议有兴趣吗?”这个漂亮美眉用邪恶的眼神看着我们那已经魂都不知道跑哪去的主角别有用意的说!      “性,性趣,有,当然有,祢喜欢怎么样都可以!对了,小姐能问一下祢叫什么名字吗?今年多大,家住何处,电话号码是多少?最好是手机的,还有祢的三围是多少?嗯……不用想一定是标准三围吧!一定没错,以我多年的眼光一看就知道!”      他现在已经忘了自己已经是身在险境,还有心思问这些事,真是色心不死!      这个超级漂亮,但是美得邪恶的美眉用斗篷轻轻地盖住她那血红的双唇,偷偷地笑着。      而我们的主角已经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看到从他的嘴角里流出来的口水,已经把地上的雪都溶化了。      “哎!你们这些臭男人,净想着占人家便宜,你想好了吗,可别这么轻易地回答我哦!”这个超级漂亮美眉用二十分极度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们的主角说。      “这还用想吗?能有这么漂亮的小姐服务是我十辈子修来的福份,怎么样都可以!来吧,先亲一个!”      这个无耻的男人,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把刚才下跪的情景全忘了,真是色心不死,张开双臂就上去抱住了那个漂亮美眉的身体。      “真爽啊!好棒的身材啊!哇塞,好大好软的胸部啊!太过瘾了!不行,一定要亲她一口,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甘心的!”我们的主角抱着这个漂亮美眉心里充满了幻想。      “是吗?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哦,就算反悔也不要紧,你今天是我的了,哼哼哼!”这个邪恶的超级漂亮美眉用她那修长的苍白色的双手抱着我们主角的头,把她那性感而又丰满的双唇迎了上去。      在接近嘴的时候,她的嘴角两侧露出了两个尖尖的犬牙,一口咬住了我们主角那细长但不是雪白的脖子上。      “啊!”又一声比刚才更惨二百五十分贝的叫声传入了这个城市的上空

淬染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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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如同毒品的内功 序 黑暗中的正义     任何一个大都市都有其阴暗的角落,这里就是其中的一个,有人叫这里老城区,也有人叫这里棚铺区,反正就是一个意思,这儿的房子很老旧,属于那种旧区改造的范围。   越是这种地区它的地段往往越好,因为这通常是城市最初的核心,也因此这里改造的费用也更高一些。   可是不管这么样,有一点是没办法掩饰的,居住在这里的通常都是些穷人,人穷志短虽然只是富人的诋毁,但是这里的治安环境真的就是比较乱。   虹镇老街,一个在旧社会开始在上海滩就响当当的名字,到了新世纪仍然是一个经常被人家借用的名字,不过这种借用通常就是,“小子,大哥我是虹镇老街的,现在手里面短点钱,是不是借点出来!”   上海的小流氓管这个叫拗分,大名鼎鼎的虹镇老街就是他们用来吓唬人同时给自己壮胆的东西。   虹镇老街的弄堂都比较狭小,昏暗的灯光下所能投射出来的光影相对于深夜的黑暗也比较有限,即便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在这里的对面也绝对看不清一个人的面容。更何况这里过两天就要拆除了,还留在这里的都是一些没找好新房的,或者就是一些钉子户,人烟稀少下这里就显得更加的鬼气森森。   一阵小风从弄堂口吹过,从那里走进来一个把衣领口裹得紧紧的青年,两只手揣在衣兜里,脖子完全都缩在暖和的衣领里面,这就是我们的张磊。   张磊走进来没有几步,从弄堂的另一头传来了急促乱杂的脚步声,一个应该是穿着紧身皮裙的女人从另外一头冲了出来,在她的背后还有几个隐隐绰绰的人影,手里面好像是拎着什么东西。   “求求你,救救我!”女人整个身体都要挂在了张磊的身上,皮衣紧绷的弹性乳房即便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能让人感觉到愉悦,虽然看不清颜色,张磊还是潜意识感到这女人身上是一套的红色紧身皮装。   在张磊还在享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感觉的时候,后面几个人也已经到了,手里很不专业的拎着几根木棍,连个专业的西瓜刀都不知道拎一个。   “小子,没你事,自己走开,不要多管闲事!”一根棍子简直就要直接点到张磊的鼻子上面,“要不,哼哼!”   仿佛是配合着他的语气,其他三个人用棒子在手上一下下的拍着,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本来也没打算管你们的闲事,你们自便!”张磊的眉毛挑了一挑,像是从身上扫垃圾一样把黏在身上的女人扫了下去。   “你,你这胆小鬼!”那个女人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这种待遇,可能在她看来不管什么男人被她一靠都应该失去一切自主思考的能力,可惜这里光线不大好,看不清楚她那副吃惊的样子。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光线不好,这女人的魅力不能获得充足的展示,才让张磊对她视若无睹的吧。   看到张磊没有什么替她出头的打算,那女人放开了张磊这根稻草,向着胡同口跑去,那几个壮汉也没有跟张磊再罗嗦什么,快步追了上去。   这本来是应该给张磊表现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可是张磊就这么放过了,但是很明显上天不打算浪费这么一个安排好的剧目,从胡同口又走进了一个青年,身上好像散发着正义的光芒,在昏黑胡同里面一样照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相同的情景,相同的待遇,就在离刚才不到三步的地方上演了,只不过结果就稍稍有些不同了,这次这个女人碰到了真正的热血青年,见义勇为好像就是他脑袋上贴着的徽标。   其实英雄救美的机会没有多少人会放过,更不用说还是这么一个前凸后撅腿子长的尤物,张磊分明看到那小伙子的手似乎无意间在那翘臀上抚过。   也许是这小伙子真的很厉害,也许是那四个人有些做贼心虚不敢恋战,再或者那个女人性感的加油声有着强化的作用,这一对四的战斗居然是那个后进来正义青年完全占据了上风。   四个没用的笨蛋从张磊身边跑了过去,最里面骂骂咧咧的都是那些常见的套话,“小赤佬你等着”“有种的别走”什么的,一点没有新意,也难怪劫个小色都不行,现在的地球对于他们真的是太危险了。   这下那个女人算是得意了,挽着正义使者也要从张磊身边走过去,嘴里面用清晰的声音说道:“懦夫,还算是男人哇?”   看样子好像是自言自语,眼睛根本没有向着张磊这面瞄上一眼,可是那个声音嘹亮清楚的就像是舞台上正在朗诵的诗歌,抑扬顿挫的声音让人毫不怀疑她有着歌星的潜力。   张磊摇摇头,闪到一边等他们过去。   这里的胡同当然不会很宽,两个人并排过过还没有什么关系,三个人,不管中间是不是有一个娇小可爱的女人,都显得有些太过狭窄了。可是那个女人很明显不打算松开英雄的手臂跟他一前一后走过去,就这么硬生生的挤了过来。   张磊后背靠在一处房门上,等着这对刚刚凑到一起的联体婴儿过去,这样空间还能大上少许。就在这时,英雄动了,一把被涂黑了匕首从女人的腋下穿了出来,直奔着张磊的小腹就过去了。   张磊两根手指夹到了匕首的刀尖,“呵……”他的笑声只笑出来一半就被截断了,张磊的两根手指虽然夹住了刀尖,可是这把匕首并没有因此完全停顿下来,在张磊手指间稍稍停顿了一下又向着前面突刺了进去。   被张磊手指抹过的地方黑漆褪去,前面的部分散发出刺骨的寒芒,这刀上涂着的东西原来并不仅仅是起到了掩饰光芒的作用,同时它也能起到一种润滑的效果,张磊感觉着手指处传来微微麻痒,说不定上面还应该有着剧毒,真是思虑周详啊。   “吱吱”被张磊夹住的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不管刀身上有什么润滑手段,当张磊的手指已经嵌入了刀身的钢铁,它也自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那青年脸色一变,松开匕首,放开搂着女人纤腰的手臂,转身就想要跑。   只可惜他移动的只有上半身,他靠近张磊的那只脚已经被刚才的匕首牢牢的钉在了地上,血液混合着刀上的油彩在脚下闪着诡异的荧光流成一滩。   “小家伙,怎么?不服气?”随着咔咔两声脆响,青年的手臂垂了下来,张磊用两记龙眼拳打碎了他的锁骨,“放心,我不会给你反击的机会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青年知道,面前这个人并不以速度闻名,如果不是他预先发现,事先把手等在了那个地方,自己这一刀应该不会被夹到,更不会被夹到刀尖。而且假若不是他留下的空间够大,即便刀尖被夹住了,在润滑下突然突进的刀身也会要了他的命,张磊没猜错,刀尖上是有剧毒,只要划破了一点皮这条命就算交代了,这青年还能坚持是因为他先吃了解药。   “你们的破绽实在太多了,首先这个女人演的太夸张了!”张磊一指正在慢慢往后缩的女人,“你站住,我没说让你走,再动一下就不要怪我了!”   与此同时,听到这句话的那个青年狠狠的用眼神剜了那女人一眼,那个女人不知道是被张磊吓得还是怕那个青年,脸上的白粉也遮不住从里面泛出来的青绿。   “其次,找来的那四个人演的一点都不像……”   张磊还没有说完就被那女人的尖叫打断了,“你胡说,那四个人根本不是假的,是我引来真的流氓,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演戏!”   “呃!”张磊听了不由言语一滞,“好吧,好吧,就算是这样那你们的破绽也是很多的,最主要的一点是!”   张磊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不管是不是歪打正着,他能这么料敌机先还是有点得意的,“你们对我应该进行了调查对吧,至少知道我不会去多事救那个女人!”   他整个身体稍稍前倾,一张脸眼看就要贴在青年的脸上用以增加自己的语气。“可惜,你居然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难道你们没有查出来,我从很久以前就已经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了么?”说到这里张磊的声音也不禁有些落寞,要怎么样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的。   突然他的头向边上一偏,从头侧射过去一道银光,“我对你还不错吧,我就知道你这最后的一手不用出来的会感到遗憾的,我让你用出来再死,到下面再感激我吧!”   青年吱吱唔唔想要说什么,可是刚才用嘴吐出飞针,想要再说话至少要把机关调下去,可是越是着急越是调不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磊的手指在咽喉处缓缓的捅了进去,颈部的皮肉仿佛碰到了火钳的黄油自己退散了开来,他刚才还故作镇定的双眼凸得像是要掉出来,上面每一根血丝都涨得似乎要爆裂了,把滚圆的眼球点缀的像是被彩绘了乒乓球。   女人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想要逃走,从背后看来无比的滑稽,她如果撒开丫子就跑或许还有机会,现在嘛只是一个缓慢移动的靶子。   张磊一踢正在躺倒尸体的脚尖,嵌在上面的匕首带着寒光没在妖娆女人的背心,她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完就缩倒了在地上。   “唉,麻烦,还得给他们收尸,就去那面的工地,让他们成为这大楼的地基吧!”张磊嘀咕着把两具尸体叠起来放到肩头,向着因为高考夜间停工的工地走去。   “从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呢,我小的时候可是很善良的,就连杀鸡都不忍心看呢,这世界啊,就是一个大染缸,可能我的灵魂已经被漂染得墨黑了吧?”扛着两个人的张磊从内心深处发出这样的感慨。

盗影仙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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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谢莫言表面上是一名普通大学的学生,但是真正的身却却是一位盗贼界赫赫有名的“无影盗贼”。一次意外让他接触到了神秘而又不为人知的修真界,故事讲述了主角与身边的几位红颜知己的爱恨情仇,并且与神秘的魔门明争暗斗的故事。在谢莫言不断的强大中,同时还发现了自己和魔门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着,一切都是一个局,局中有局,秘密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可怕阴谋?   身后有云茫回首,眼前无路想回头;   新亭不长无名草,新蒂常开只辉花;   历尽万般红尘劫,犹若凉风轻抚面;   手把种苗齐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   六根清静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何为正道,何为魔道,谢莫言到最后是否得以解救苍生于水火之中?  

大唐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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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四绝公子~     “‘成则为王,败则为寇’,无论古今中外,都是这般见解。自我中国黄帝以后,帝有五,王有三,历秦,汉,晋,南北朝及至今的隋,唐。虽然未尝一姓,毕竟是汉族相传,改姓不改族。期间虽有戎狄,匈奴入寇中原,然亦忽盛忽衰,但这也是天下的趋势。治久必乱,合久必分,这也是我国的古人陈言。其实太平日子久了,朝野上下,不知祖宗的创业艰难,守成辛苦,一味儿的骄奢淫佚,纵欲败度,先人的遗泽,逐渐耗尽。其间定会天怒人怨,盗贼峰起,平民无可奈何。官员鱼肉百姓。于是战乱四起,割据一方,三五枭雄,乘乱之时。号召党徒。不是称帝,就是称王,天下许多帝,许多王,这怎能太平!想我大唐自太宗以来就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天下臣服,可如今却有蝼蚁之辈不服,妄图搅乱这安宁世道,再图我大唐江山,你们说怎么办。”   在北方军营内,一身着青杉的文人正在做着演说,只听下面的人答道:“妄图江山者,杀,杀,杀……”   “好,大家都是血性男儿,自当建立功业,但这太平世道建功难,如今有个机会落在了我们的头上,你们要么”?青杉文人说道   “要”士兵们高声叫道   “江南武林联合北方武林想搞个小朝廷,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太宗皇帝派李将军之孙四绝公子李易来我北方大营挑人,去灭了这帮前朝乱党,今朝贼。你们都的准备准备,好了,今天校训到此结束”说完,离开了校场。   这下大营内可是沸腾了,大唐平安了多年,军力强盛,无人敢试其峰。仗不多,所以升官不易。是有仗必抢,士气及高。   傍晚,士兵日前训练完毕,夜训未开,是聊天,吹牛的好时机。此时大都的官兵围成一圈,听中间一人讲故事。   “要说这个四绝公子可是了不得,为什么叫四绝呢?这就得从他小时侯说起了,话说四绝公子出生时是风云变色,日月无光,哦不是,是日月齐出,连太宗皇帝都惊动了”站在中间的大嘴士兵说道。   “快点讲,别说废话。”第下的士兵起哄道   大嘴士兵说道:“别急,听我慢慢说来,四绝公子从前不叫四绝,而是叫祥瑞公子,说是天降祥瑞于大唐。四绝公子自小聪明,家事又好,祖父是堂堂的李靖大将军,从小在军中长大习得一身好武艺,琴棋书画无所不精,皇上在视察营地时,再次见到时笑者说道:‘叫你祥瑞有点委屈你了,你如今以长大,文武双全,家室又好,貌似潘安,可谓四绝,文绝,武绝,家绝,色绝。朕就赐你四绝公子的号。’从那以后祥瑞公子改号叫四绝公子。16岁时在军中打败当年的第一高手,成了新的军中教官”。   “那个李家大少爷真有那么厉害么”底下的人不服气的叫道   “我可没亲眼见到,不过两年前参加比武的人应该知道,看,那不是陈教头么,我们来问他好了”大嘴   说道。   “陈将军,问你个事情,能告诉我们四绝公子的事情么?”底下的小兵喊道。   片刻陈将军就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要问我他的事,所以我不就赶过来了”。陈将军是开国功臣的后代,在军中很得人心,与士兵不忌说笑。   “将军认识他么?”   “认识,怎不认识,如此的英雄人物怎能不结交,更何况我家与他家是世交”陈将军沉思道“他小的时候就很聪明,而且很刻苦,跟随祖父在军中训练,我也练了一段时间,吃不了苦就回去了,可他白日习武,晚上读文。比古人之风更盛,这才有了个四绝公子的名号,你们以为太宗皇帝老了,喜欢乱封号。那日三军比武,我只进了前十就不行了,可他是一路过关斩将,轻松夺得头名,皇上当场赐号,可谓风光无限。”   “将军可挡他几招”。   “他长的真的有如潘安么”底下人问到。   “当年可挡个两三招吧,听说现在他又从兵书中创了个《九道》的武功。可能一招也挡不了了吧。我不知潘安长的如何,当世要是有美男子的话,非他莫属,此人气质独特,非常人可想向,你们过两天见了就会知道的。”   众官兵听完不禁有点愕然。世间竟有如此人物,真可谓完人。   两天后,北方军营内忽然响起高声:“四绝公子来了,大家作好准备。”   营外不远处,一队轻骑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正驶来。交过文书,轻骑连带马车进入了军营。众官兵整齐的站在四周。想看看这个倍受推崇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马车停了下来,从中走出一男子,紧接着又走出一位身着宫装的丽人。男的显然是四绝公子李易,长的果真如传闻中的一样,面色红润,脸如刀削,五官极其搭配,一双慧眼犹如深潭,鼻角分明,挺立。再加上独特的气质,想不吸引人太难了。女的长相秀丽,行动之间明显可以看出是个大家闺秀。且对男的神色间有些亲蜜。不过军中不让带家属,难道四绝公子不知道么?   “在下北营统领李无新,见过李统领,不知这位是”李世新说道。李易同是中营的统领,所以李是新以官方名称称呼。   “各位将士,我是李易,这位是我大唐三公主,也是我的妻子,此次随我来是以公主的身份来看望大家,望各位不要有所疑虑”李易说道:“我这回时间紧迫,下午就开始抽调军中高手随我南下擒拿贼子,你们要作好准备,现在散去吧”。   众人可不愿意了,在底下小闹了起来,“你的武功听说很高,也让我们见识一下把”。看的旁边的陈教头暗暗心惊:李易可是说到做到的人,恐怕将士有难了。   李易的脸色有些阴沉,不过随即恢复。仔细一看原来是公主在旁边拉着李易。陈教头看到后,不禁“哧”的笑出声来。   李易转头一看骂道:“我说你小子怎么不见了呢?原来躲在人后拉,你们不是想看我的武功么?我就与你们教头练练。”底下人齐身叫好。   “和你练可是找死”陈教头想道:“和你练我可得找些帮手。”说道:“愿和我一起与四绝公子一战的到校场来。”说完自己先向校场跳去。李易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在他跳起时也动了起来,真可谓静若处子,动如狡兔。底下官兵一看这阵势早已作好准备;来场群殴大赛,试试各人的实力。   公主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情行,从马车中拿出一小椅,放平坐好开始观战。   只见李易在人群中行动自如,接近他的人要么摔到要么被仍飞,公主在边上数着:“十个,十一个,十二个……”当看到陈教头的身影时总要告诉李易他在哪?害的陈教头东躲西藏。片刻工夫陈教头周围的人就被李易清干净了。众人这才服了,大唐的军力现在可是最强盛的,可李易连新创的武功《九道》都未使出,玩儿似的就把一群官兵打的东倒西歪。不愧为传说中的人物。   下午,李易登上将台,众人早已列队等待挑选。看这阵势又得要自己一翻训话,“你们都是大唐的精鹰,但这次随我去干的事情很危险,其中有江湖武林的高手,还有一些出世的魔头,所以我要的都是一些武功高手,并服从纪律的,你们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众将士答道。   “好了,校场比武开始,前十名的和我走,各位加油”李易说完坐了下来等待结果。   比武大概用了两个时辰,出线的都是军中好手,非一般江湖好手可比,当遇到不世魔头就由自己去对付。“好了,这十个人留下,明天随我走,剩下的将士都回营吧”   结束了一天的选人工作,又可以看见自己的宝贝公主,不禁有一丝心动,“什么时间自己也这么好色了,”自己自嘲道。   “公主,明日南下我就送你回京,此次你随我出来,名义是来看望将士,但我知你心意,我无以为报,完成这件事后,我会立即回去与你完婚。”李易说道。   公主被人道破实情很不好意思,满脸通红,低下头去,不过娇羞的样子让人看来却更显得娇艳。李易看后不禁将公主轻拥入怀,低头吻了下去。公主自小受到宫廷的教育,可不曾见过着阵势,未出阁的姑娘哪里禁得住这深情一吻,不禁“恩”了一声。   脚步声自门外不远出传来,李易早已听见,不禁心里安骂,难得安宁浪漫片刻却也被人绞了。轻轻的离开公主的香唇,说道:“公主,有人来了。”   公主还沉浸在刚才的一吻之中,猛然听到有人来了,脸色越发显的臊红,直向脖子漫去。李易看到后,又是一吻,直吻到人已到了门口才离开那香唇。趁公主未清醒,立马抱起公主,放在内室的床上。转身走向门口。   门被打开,门外站的是李无新,陈教头及那新选的十位士兵。   “李统邻,现在前来打扰在下十分抱歉,但为了我手下这十位兵士,望您多多海量。”李无新说道。   “看样子是位爱兵的好将领。”李易心中想着,随即说道:“大统领爱兵如子,我怎能抱怨呢。请进。”众人随即进了房间。   这间房是专门为上面的督察官所准备的,如今李易就住这儿。房间很大装饰古朴,家具的选料也极精。看上去典雅又不失豪迈,最适合军营的高官居住。   一翻寒暄过后,李易首先把话转到正题上问道:“大统领为了这些士兵何事。”   “不瞒公子,这几位士兵可是我军中最有前图的,此次任务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只是还望你多多指点,提携。让他们以后也好有个出路。”李无新说道。   “你太看轻了这次任务,此次前去南武林捉杀叛贼本不是难事,但其中有些人的师傅可是前朝的魔头,一直妄图篡国,更想来谋害各级将领,甚至皇上。正因这次有我营中的人在江湖中历练,刚好被他们邀请参加,这才探听到的,各位可别掉以轻心。”李易沉声说道。   只听里屋传来“啊”一声,随即又被手捂住。显然是公主并不知情,刚听说,受了惊吓。   众人这才得知江南之行不易。但又想起公主还是随行中的一员,说是看望官兵,定是为了李易。虽然此次南行有点困难,但这下也得到了李易的承诺,更是不便打扰,就连陈教头也放弃了叙旧的机会,连忙站了起来还身告退。   李易也不留人,自然的将诸位送出。关好房门,走进里屋,暗道:“此次南行不易,怎么才能将公主骗回去好呢?”   进入里屋,发现公主的脸上红晕未消,看起来动人至极。李易不禁说道:“刚才对不起公主了,让你受了惊吓。”   “你还叫我公主,刚才都那样了。”还未说完就已经羞的将脸转了过去,李易与她在路途中极其守礼,不曾作过失礼的事,但两人已然定了婚,刚才的事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算过分,况且大唐儿女豪放,不拘小节,就是宫中也未象后世般礼教严厉。而且公主回想起刚才消魂的感觉,心中又是一颤。   李易年纪虽然不大,但从小在军中长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看到这情形哪里不知公主在想些什么。自然随后一室皆春。

大明龙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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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到明未     张伟眼看着电脑机箱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亮,终于不再跳动。呆呆的叹一口气,唉,又通关了,好无聊。   酷爱策略游戏的他,从光荣公司有《三国志3》开始,一直玩到现在的《三国志10》,从一开始的盲然,到现在对游戏进程熟悉无比。以前通关或许要好几天的时间,现在对游戏如何开始、发展,最后统一都无比熟练的他,从买到这张盗版光盘到通关,只用了十七个小时。   “唉,本来还想三国十出来好好玩上一个星期,可是……游戏制作人员怎么越来越弱智呢!”百无聊奈的看着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不用上班的他,决定吃完早餐就上床睡觉。   张伟自从大学毕业后就赋闲在家,由于家境尚可,年纪尚轻的他只是偶尔帮家里做点事,平时的时间都用来玩了,不过爱玩策略游戏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此人的历史知识突飞猛进,不但熟知三国历史,还附带着看完了几遍《中国通史》,至于野史笔记,也胡乱看了不少,故而看起来幼稚贪玩,其实肚子里到是还有点货色。   晃晃悠悠的出门来到楼下的小饭馆,两眼血红的喝着豆浆,张伟想起在起点看的那些三国系列的玄幻小说,郁闷地想,怎么没有马桶把我冲到三国去呢!真正的去做一次三国霸主,收服刘关张,然后左拥右抱,啊,想到古时候可以三妻四妾……这可比玩游戏过瘾的多啦!   自小就被所有人以及毫不羞愧地自称为色狼的他,手里捏着肉包子开始淫笑起来……   “嘎嘎嘎嘎……”张伟手中可怜的肉包子被捏成团……   “喂,小伙子,发什么梦呢?”邻座一位早起锻炼的老大爷看不下去了,抖着白胡子冲张伟直嚷嚷。   “喔呀,真不好意思,刚刚想到一件蛮好笑的事。”张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拎起没吃完的肉包子扬长而去。   回到家门口,张伟发现房内有灯光……   “咦,我又忘了关灯了?唉呀,电费老是超标,又要被老爸骂了。”打开门,关上灯后,两眼呆滞的走进自已房间,懒洋洋的往床上一倒,准备睡觉……   “喂,不要压坏我们的飞船!”怪异的话音一落,张伟只觉得背部一麻,却是一阵电流袭来,被电流打的哇哇直叫的他一个鲤鱼打挺,飞快的跳将起来。   “什么人?”明明听到有人说话,但跳起来后却一个鬼影子也不见……   想到鬼,张伟不禁背部又是一阵发麻。不过,抬头看了一下窗外,一轮红日已经明晃晃的挂在外面,张伟咧嘴傻笑一下,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呀。   “嗯,不管了,继续睡……”神经大条的他已经忘记刚刚的遭遇,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啊……”比刚刚更大更令他发痛的电流又击中了他的背。“靠!不会是哪儿漏电了吧。”   “你错了,人类,你的房间没有任何线路会漏电。事实上,你房间内所有的电力,现在正被我们借用。”   “汗?私接电路?那可是犯法的!”   “啊?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地球的法律。”   “地球?啊,对啊,我到是真的生活在地球上……”   猛的醒悟过来,惨叫一声:“地球!!!难道你们是外星人?你们在哪儿呢?”   “请您低头。”张伟头一低,看到自已的脚边停放着密密麻麻蚕豆大的东西。   “汗……这就是外星人的宇宙飞船?”见惯了科幻电影中那些越大型的外星人宇宙飞船的张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是的。我们正是来自大忽悠星的跨星系殖民舰队。我是指挥官大忽悠。”   “你们要来地球殖民?”一直以身为人类自傲的张伟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些飞船,考虑着要不要先放把火把自家烧掉。   “不,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们虽然是殖民舰队,但是地球完全不适合我们生存,请您放心吧。”   “那你们为什么要降落在我家?”   仔细观察了四周环境后,张伟发现自已的房间内停满了这种类似蚕豆的东西。床上、地上、书桌、书柜、电脑显示器上都停满了这些小东西。   “啊,是这样的。我们的飞船本来都有动自循环系统,原本不会因缺乏动力而迫降,但是在经过银河系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超大的黑洞,这个黑洞破坏了我们的动力系统,如果不经过重新补充,我们的动力系统将完全停止工作。”   “啊,是这样。那你们到我家来干什么?这事儿你们要找政府呀。出门右拐走五百米左右就是街道办事处啦。”   “不不不,不需要啦,我们的动力问题在您家里就能解决了。”   “啊?怎么解决?我家里藏有什么稀有金属吗?我怎么不知道?”   “稀有金属是什么?不不,我们不需要。我们只需要一点电力就好。”   “电力?”茫然四顾的张伟终于发现在自已的电脑插座上停放着一个小飞船,眼一咪的功夫,那小飞船嗡一声飞走,又是另一艘停了上去。   “啊……不要!”脑子里想到外星飞船所需要的强大动力,想象着整个城市的供电系统都在向自已家里供电,想到那天文数字的电费账单,张伟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用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张伟冲到插座前,试图将那个正在充电的飞船拉下来,可惜,表面上看去如蚕豆大的飞船让张伟用了全身的力气仍然无法撼动一丝一毫。   “你们这些强盗!你们会害的我破产跳楼的……我要报警!”   “有需要,找警察。”万般无奈之下,张伟脑子里突然蹦出这句话来。于是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拨打110……   “啊……”又是一股电流击中了他,手一麻,新买不久的手机笔直的掉在地上,啪一声摔成几块。欲哭无泪的张伟瘫坐在地上,心里充满着绝望之情。   “这位先生,我们不能理解您刚刚的举动。只不过是一点点电力,何必如此呢?”   “一点点?你们整个舰队所需要的电力,可能是整个中国一天的发电量也未必够用吧?你们会弄的我去坐牢的!”   “啊,您误会了,事实上,我们所需要的整个电力,大概相发于你们人类计量标准的几千度而已。虽然对您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款子,不过不至于要您破产吧。而且,我们会尽可能的拿出礼物来报答您的。”   “啊?礼物……”两眼放光的张伟脑子里出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美女?张伟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美女,不过自已迅速否定了这样的想法,要一个超级武器?美女还不是手招即来?不,还是要未来几十年所有的福利彩票号码,有了钱,可以买到任何东西……   呆呆的看了一眼眼前正在电脑插座上充电的飞船……等等,电脑?!   激动的张伟大叫道:“我不要你们的礼物,你们能不能把我送回中国的三国时代?给我一身好装备,让我去打天下!”   仿佛听到那些外星人叽叽喳喳的商量了半天,张伟终于听到原来和他说话的那个声音回答道:“穿梭时空么,到是没有问题,不过您要考虑好,因为时空旅行充满了危险,我们不能完全保证您的安全。”   “没问题,只要能回到三国,再大的危险我也敢冒!”   “那好,我们现在就可以送您回去。请问,您打算在那个时间呆多久?”   “嗯,六十年吧,然后你们能保证接我回来吗?”   “没有问题,我们可以同样在现在的这个时间接您回来。”   “啊……太爽了!”   “请您准备好。   一股蓝光将张伟笼罩,微弱的电击感充斥着全身,猛然间,电流突然加强,张伟觉得全身一阵酸痛,一下子失去了意识……房间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是仿佛能听到某个时空有个人类男子在狂笑……   良久,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队长,糟了!”   “怎么了?”   “刚刚您忘了我们的动力系统尚未恢复正常……”   “汗……”   “这么说,刚刚那人类没有被送到预定的目标?”   “是的,根据推算,大概被送到人类历史上的1624年,地点到是没有错,仍然是中国。而且,我们现在的动力系统,根本无法接他回来,就是说,他现在如果有什么意外,只能自已想办法解决了。”   “这个……希望他一切顺利吧。”   不负责任的外星人并不知道,在另一个时空,有一个人类青年,正在用他所知道的一切语言咒骂着这些摆他乌龙的外星人……   “啊……这是哪里……”   头晕脑涨的张伟正是落在一处海滩上,蓝色的海水不停的冲击着沙滩,眼见得是离趴着的他越来越近了。   他从时空裂缝中掉来时,正是退潮时分。晕头晕脑在沙滩上趴了半天,潮水已然快冲到他脚边。自小生活在内陆的主角却对眼前的危机茫然不知,好不容易立起身体,顾目四盼时却又被刺眼的阳光挡住了视线,待得他回首张望时,只见小山也似的浪头扑天盖地的向他涌来……   “啊,这些该死的外星人,怎么把我扔在海边啊!”   忙不迭拔脚往岸边跑的张伟,嘴巴却没有闲着,一直幻想着能落在池塘边看美女洗澡的他却只发觉无边无际的海水将他包围,却让旱鸭子的他如何能不又惊又怒?   好不容易发觉一大礁石兀立于前方,张伟却也顾不得这礁石能否高过这潮水,就如同捞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手脚并用拼命爬了上去。   “呼……”疲累不堪的张伟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又急又怒,忍不住又开始大骂起来。自小生活在骂人语言极其丰富的中国,又经历过网络大潮的冲洗,张伟骂的端的是精彩,当真是如百花齐放,落英缤纷。   那潮水却仍然一直涌来,所幸张伟所爬上之礁石虽然不大,高度到是足够,潮水虽漫到其脚边,却是平稳的多了,到也不会将他冲走。   如乌龟般四肢着地紧紧抱住礁石的张伟直待潮水又退去,眼见没有了危险,这才又张目四处远望,却只是叫的一声“苦也!”   虽说此地离海边不远,却至少也数千米之遥,落潮时海水亦不会退尽,需游泳过去,方能到得岸边。长到二十一岁到是第一次到海边的张伟,却如何能游的过去?   手足无措的张伟只得一直趟水,一直至没腰深处,方不敢继续向前。虽然未能上岸,离真正的海滩却也不过数百米之距了。   不敢向前的张伟只得苦苦等候,期望这海滩上能有行人经过。他确是不知,如若是数百年后,此地却是著名的风景区,游人如织,此时的中国,却如何能有人没事到海边来?从下午一直看到落日时分,两眼看的发直,脖子发酸,却是一个鬼影也未见到。   “难道我这么命苦,雄图大业就断送在这海里了。”一心想开基创业,统一三国的张伟,此刻受的打击委实不小,两行眼泪已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摸一摸腰间的通信器,就待按响它引导外星人来接自已回去。说时迟,那时快,正当他的手堪堪摸到腰间通信器的同时,两双泪眼恍惚间却看到几个人影出现在海边。   “喂……来人啊,救命啊!!!”纵然是又渴又累,当此关键时刻,张伟却是顾不得嗓子直干的冒烟,扯起嗓门大喊起来。   那几个听到有人呼救,却是一楞。转眼看去,只见如黄豆大也似的人影在齐腰深的海水里又蹦又跳,狂呼救命。   几人大感诧异,那个呼喊的地方,离岸边不过数百米之远,弄海之人盏茶功夫便可游上十数个来回,却不知那人出了什么毛病,在那里狂呼猛叫。   为首之人便待不理,行列中有一年轻人却是不依,径自往海边去了。   “哼,郑一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此獠脑后有反骨,日久必将生乱,李老大你却要早做打算的好。”   “我自有主张,此番到了澎湖,就将他请到我家中,到时候……”   那年轻人却不知身后诸人有那番说辞,只见他急奔至海边,脱下上衣一个猛子扎进海里,只是眨眼功夫,便游到张伟身边。   “%¥%¥—……—……—”张伟瞪大眼睛,浑然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眼见救命之人到来,却无法沟通,一时间大急。   勉强挤出笑容,张伟用最正宗的普通话答道:“在下姓张名伟,遇了海难,因不善弄潮,被困于此,却望仁兄打救。”   “啊,原来张兄不是闽人,说的却是官话。在下姓郑名芝龙,闽省石井人氏,张兄弟请随我来。”满脑子里充斥着“闽省”“郑芝龙”这些三国绝无的名称,张伟晕乎乎的被郑芝龙用胳膊挟住脖子,一直拖到岸边。   “呸呸呸……”甫一上岸,张伟便忙不迭吐着呛进口中的海水。那郑芝龙也不多话,自去拧干了衣服,穿上上衣,便待离去。   张伟眼见他要走,当下也顾不得拧干自身的衣服,连忙追上前去,先是躬身一礼,做揖道:“恩兄慢走,且受小弟一拜。”   “不须客气,弄海之人,救人性命与被救原也都是平常之事。谁没有个落难的时候?”   张伟至此方仔细打量对方一番,却见眼前此人,修躯貌伟,容貌堂堂,不似闽人长相,到似北方豪杰的模样一般,只是说话时眼角上扬,显的极是傲气,亦可见眼中露出一丝狡猾之色。   “话不可这么说,恩兄于我,正如再造父母一般,且受小弟一拜。”   认准古人讲究礼节的张伟,不顾郑芝龙的劝阻,到是坚持着倒地拜了一拜。郑芝龙无奈,只得侧身受了一礼,心中对眼前此人,到是有了些许好感。   “好了,拜也拜了。在下却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却要先告辞了。兄弟你落难受惊,需早些找家客栈,安歇将养身体为要。”   跟随着郑芝龙的脚步,张伟却又挤出几滴眼泪:“恩兄不知,小弟祖上便越海至南洋,又经南洋至斐济岛,远隔家乡万里之遥,因小弟心慕故土,故而不顾家人劝阻,只身返乡。却不想在离家不远处的海边遇到了海难,小弟仅以身免。行李银两俱落入海中,现在不但举目无亲,且又是身无分文!”   看过《新宋》的张伟,自决定返回三国时便编好了这一套说辞,免得有人造自已的谣言,到时候却是解释不清。于是他的祖先不但到了南洋,还又被他往远处发配到了斐济岛。   “啊!兄原来是自斐济来,听说那儿原是土人居处,数十年前被红毛番占据,成了洋人殖民之地。”   “啊,恩兄说的却是不错。现在举目望去,尽是高鼻子蓝眼睛之洋人,弟在斐济,委实是气闷不过。故而一意返乡。”   “哼。这些红毛鬼却不知犯了什么毛病,天下尽被他们占了,仍是不知足,竟然又占了台湾,现在又要打澎湖的主意,那却是休想!”   “恩兄,小弟却不知现在是天朝几年,哪朝哪代,哪家皇帝坐龙庭?”   “现今是天启年间,当朝的皇帝姓朱,国号大明。”   张伟顿时一阵头晕,差点跌倒在地。心中暗暗咒骂,整整相差了一千多年,从三国到明未,这乌龙摆的真是太离谱啦!郁闷之极的张伟只得强打精神,继续问道:“恩兄,当今皇帝可是明君?现今的年景如何,路过南洋时听人说,却是不大太平。”   “哼,当今圣人却是一个好木匠,做皇帝么,还不如我呢!信任权阉人魏忠贤与妇人客氏,秽乱朝纲,现今虽不是天下大乱,依我看,亡国之象渐显。”   “唉,这可怎么得了……亏小弟不远万里赶回天朝,原指望能过几天舒心日子。”   “舒心日子,还得自已寻才是。富贵险中求,咱们闽人便是如此,轻死而耻贫,好日子,都是打拼来的。兄弟既然落难,又是万里飘泊而回,虽不谙水性,却不妨随芝龙,求一番富贵去。”   “好了,小弟愿跟随大哥,两胁插刀,以死相报救命之恩!”   “如此,芝龙愿与兄弟结拜。不知兄哪年生人,年齿几何?”   “小弟不知中国算法,只知按西洋算法,却是二十一岁了。”   “啊,我却是二十六,贤弟却是比我小的多了。”   “这个……大哥。”   两行边行边谈,眼见离与郑芝龙同来数人越来越近,便找了一个小土包,虚捏了三柱香,跪地结拜。   “哈哈哈,从此我兄弟便生死同心!”   “这自然,小弟唯大哥马首是瞻。”   郑芝龙自十岁入澳门,后又居吕宋,至日本平户,数年前又曾带人经营台湾,一直在海上谋生,现今又跟随澎湖大盗李旦,芝龙见多识广,又素来眼高于顶,虽投奔李旦不久,却因实力渐长而生了自立之心,故而近来广结豪杰,遍施恩义,打算寻得时机便火拼了李旦,独占澎湖。   救了貌不惊人的张伟,原不打算收留的芝龙耐不住对方苦苦纠缠,想来小弟多一个总好过少一个,于是索性于张伟结拜,收下这个短发说官话的小弟,想来将来火拼时,能挡得对方一刀也好。   两个加紧脚步,跟上前面诸人,郑芝龙淡淡向李旦解释了几句后,便自带着张伟同行。李旦却也不多话,只默默引着众人向停靠海船的码头行去。   到得码头,张伟放眼看看去,只见一艘长约七十米,桅杆高十一米左右的福船停靠在岸边,在当时的造船水准来说,眼前这船算是一艘大船了。   张伟自然跟随着郑芝龙住同一舱室,同室的还有一位瘦瘦小小的福建南安人,姓何名斌,年纪大约是二十四五上下,是郑芝龙的属下。   初到朝的张伟新鲜感一过,顿觉难过起来。窄小的船舱中点着一支小小的蜡烛,随着海浪的波动摇晃着,舱内的其余两人的脸一明一暗,只觉得压抑无趣。   郑芝龙见张伟神色不愉,却只道他思乡心切,便关切道:“贤弟,此地你若过不惯,过一段时间有红毛鬼的船来,便托人带你回家。”   “啊,不必了,兄长,小弟只是一时想念家中的老人,不过小弟出门时,可是下定了决心,非衣绵不还乡。”   “好!好男儿自当如此。贤弟放心,跟着我郑芝龙,保管你得偿所愿!”   “如此,一切便听从兄长的安排。”   两人双手一伸,轻击一掌,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冰火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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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引子 穿越至异界 传说世间有一魔幻大陆,在魔幻大陆里面还有无数的自然元素,人们可以随意修炼,感受自然,随而可以引动自然之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魔法。达至最高境界时便可以长生不死,百病不侵。 出自《神罗物语》 快速地合上书本,将书放入怀中。缓缓地梳理一下头发。漫步走出图书馆的门。廖扬是一位高中青年,和所有的凡人一样,廖扬也是一位十分平凡的人,平凡的成绩,平凡的家庭。然而,与他人不同的是,廖扬平凡的外表下面却有着一颗不平凡的心,不平凡的心终究会造就一番不平凡的人生。 和所有的高中生不同,廖扬生性坚强,喜欢冒险。尤其喜欢那些比较奇特的冒险事件。这不,廖扬今日在学校的图书馆发现了一本《神罗物语》立马就捧起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令人惊讶的是,这本书虽然很旧了,连书皮都破烂不堪,字迹更是模糊不清。但是廖扬却能看得一清二楚,仿佛就是特意为廖扬准备的一般。 “喂!你去哪?你不知道吗?今天晚上有月食降临!你知道吗?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廖扬的同窗好友林东走过来叫道。 “不去!”廖扬斩钉截铁地,毫无犹豫地说道。 林东翻了一个白眼,看见廖扬怀中破旧的古书,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哼!又在看书!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书虫转世!廖扬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人多嘛!我怕怕!” 廖杨闻言,作出一想吐的动作。林东连忙拉起廖扬的的手,狂奔而去。廖扬无奈地把书放入怀中的大口袋中,拉上拉链,牢牢地包裹住。 不久,两人来到了操场上,四周围人海茫茫,天空开始变得漆黑,一轮明月高高悬挂而起,廖扬感到很无聊,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突然周围狂风暴起,一阵尘沙而来。现在已是冬季,这尘沙轻轻地掠过廖扬的头发,有些疼痛。廖扬感到十分惊讶,感到一丝蹊跷,虽然沙尘暴在北方已经多见不怪了。但是,现在已是腊月之时,怎么说也不应该有沙尘?然而,所有人都在观看难得一见的月食,没有人理会他。 “开始了!开始了!月食开始了!” 廖扬听见四周围人声鼎沸,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拿起衣袋里面的微型望眼镜观望。先是从月亮的左侧开始,渐渐地变暗,圆圆的明月开始渐渐变作月牙弯刀。 廖扬感到一阵兴奋,开始认真的观察起来。没多久,月亮便被那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变为一片漆黑。 此时的天空没有了月亮的光照,变得昏暗空洞起来。廖扬暗呼一口气,心里暗暗赞叹道:想不到自然界还有这一奇观。 正欲离开,却并未发现,就在月亮消失之时,一道白芒飞逝而过,从月亮那边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这道白光向地球射来,确切的说,是向廖扬射来! 在旁的林东无意间瞟了一眼廖扬,马上被吓了一跳,只看见,一道闪亮的白芒冲天而下宛如星丸跳跃一般,从天空中落下,瞬间包裹住了廖扬。 白芒散发出的光辉照亮的全场,漆黑的夜空变得异常光亮,如同白昼一般。四周围的学生都望了这一奇观。一霎那,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廖扬。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是被流星击中了?”众人亲眼看见一道巨大白色光柱从天而降,击中了廖扬。 学校的老师忙奔向前来,以为廖扬发生了事故,要去救人,到了操场,却哪里还有廖扬的影子。 一个好好的人就这样消失了,学校的老师加学生外加校长还有教育局局长顿时惊呆了。 “哇,见鬼了。不是吧!”林东顿时大叫,感到毛骨悚然,世界上人类消失事件也算不少,但是像这样如此怪异的消失,恐怕还是第一个。 然而,众人却不知道,他们周围的那个平平凡凡,其貌不扬的同学从今天开始便要展开一个新的旅程,一个辉煌的时代,属于他自己的时代即将到来。不过,这一切他们都看不见了。 在另一个时空里。 “他妈的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廖扬缓缓地起身,睁开紧闭的双眼,却发现自己竟然不在操场之中,反而在一个神秘的洞穴里面。 以往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一切都变的飘渺虚拟起来。而现在就仿佛一觉醒来,便躺在这个神秘的地方。 摇了一下脑袋,廖扬顿时清醒了许多,渐渐地想起了自己在观月食之时被白芒击中的事件。“不是吧!”廖扬摸摸自己的脸蛋,捏了捏,感到一阵刺痛传来。廖扬不惊反喜,大呼万岁!呼道:“妈的!我竟然穿越了!” 玄幻小说廖扬倒是看了不少,穿越类的更是多不胜数,但是自己亲身穿越,却又是另一回事。一种激动的心情愣是无法抑制住。一定就是这样!要不没法解释这不合理的现象!廖扬暗喜道。 廖扬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里创出一份事业。既然上天给了自己一个新的开始,那自己的就一定要好好珍惜,绝对不能像以往那样窝囊地活一辈子。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是那个地方呢?”廖扬回望一下周围,四周围空洞洞的,没有一丝声响。廖扬突然闻到一股异常浓郁的香气,辨别着香气传来的方向,廖扬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毕竟很久没有吃一丝东西了,廖扬感到肚子咕咕直叫。 香气是从洞穴深处传来,那浓郁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廖扬的嗅觉。好香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向那走去,廖扬终于找到了香气的源头,那是一株蓝色的小树,这颗小树廖扬并未见过。小树没有叶子,蓝色的树干像和蓝晶石一样晶莹透彻,在它的最顶端,有一颗白色的果实,果实的表皮下,似乎不断有光芒在流转着。阵阵的香气,正是从果实中不断传出。果实很美,晶莹剔透。一丝白气缭绕与果实周围。,廖扬蹲了下来,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果实。 “这到底是什么果子呢?它真的好香啊!”廖扬小心的用手指轻轻碰了果子一下,白色的果实在他的碰触下突然从小树上脱落了,廖扬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果实接在手中。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果实中传了出来,清新的气味更加浓郁了。蓝色的小树在果实脱落后,竟然渐渐的枯萎了,几乎只是几秒钟的工夫,蓝色的小树已经完全萎缩进地下。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清晨的饥饿让廖扬食旨大动,将果子捧到面前,一股脑地吞下去,突然,廖扬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果实,有没有毒啊?似乎应验了廖扬的话,刚想起身,突然,从小腹中涌起一股热流,热流迅速的扩张着,顷刻间充满了廖扬的经脉。热,好热,廖扬不断的颤抖着,从体内产生的热流使他再也无法站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热流仿佛冻入骨髓似的不断刺激着廖扬的神经,想想,廖扬生平哪里受过这等苦痛,连声大吼起来,不!准确地说是嚎叫。廖扬暗想,完了,完了,为了一时的口腹之欲,看来要被热死了。廖扬的皮肤上渐渐有了一层汗水,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起来,突然,从小腹中又涌起一股寒流,寒流迅速的扩张着,顷刻间充满了他的经脉,与那火烫的感觉一起横行其道。 体内冷热两重天,正负两极,一阳一寒,不断地肆虐着。忽然,廖扬眼中亮光一闪,体内的神罗物语突然发出奇异的白芒,渐渐地融入廖扬的身体。在白芒的影响下,阴寒与酷热的气流在筋脉中游走,渐渐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流开始融合,更多的则被百骸蕴涵。 终于,廖扬体内的两股能量终于融合为一,化为一股温暖的气流开始不断的运行着。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否极泰来的感觉让廖扬全身发软,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皮肤竟然隐隐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温暖气流所过之处顿时传来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 体内仿佛充满着无尽的力量一般,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从怀中掏出《神罗物语》,暗自想道:这本书究竟是什么?难道我这次穿越与这本书有什么联系? 免费小说 www.qczx.fun ######正文 第一章 神秘的经历 廖扬漫步走出黑暗的洞穴,令人惊讶的是这洞穴并不深,但是却隐藏的很好,洞穴口中杂草从生,有许多荆棘在周围遮掩着,显得隐秘极了。廖扬废了好大劲才从洞穴中出来。 廖扬走出洞穴一阵微风吹过,强烈的眼光刺的廖扬睁不开双眼,在短暂的适应以后,廖扬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原来此时已是烈日当照,向午时分了。 顺着刺眼的阳光。 廖扬仔细地查看了《神罗物语》一下,却什么也没发现,有些疑惑,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多虑了?” 缓缓地揉了一下下腹,感到非常不好受,虽然有那种神秘的暖流帮助着,但是一边烫,一边僵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就仿佛一个人的一半身体在南极玩游泳,一半身体在热带森林穿棉袄一样。 廖扬不禁开口大骂:“妈的!老天,你把我穿越到这里来我不反对,你给个毒果实给我,我也不反对,但是,大哥!你至少,至少也给点钱给我花花!不然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啊!” 轰隆一声,一道猛雷从天上直劈而下,不巧正好落在廖扬头顶,廖扬还未反映过来,立马被五雷,错了!立马被这道猛雷轰个天翻地覆,四脚朝天,只感眼前一黑,立马昏了过去。 天啊!神啊!各位异世界的大佬们作证!廖扬被雷轰中时的唯一念头就是: …… 我想靠你七舅老爷! …… 悲哀!悲哀!这就是穿越者最大的悲哀!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亮光射入廖扬的眼帘,缓缓地睁开双眼,廖扬感到全身痉挛发酸,只感天昏地暗。暗骂一声老天爷,感叹道:“看来我算是所有穿越着中运气最差的一个了!” 廖扬强撑着站起来,拍拍身上厚重的泥土,无意间瞟见了周围的景色。 “不是吧!廖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这一切都不真实了。“难道见鬼了?我怎么又走回这里来了?” 原来廖扬此时正躺在原来的那个洞穴中,廖扬仔细思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此时唯一的解释便是‘见鬼了!’ “小子!嘻嘻!响雷的滋味好不好受啊?你应该就是‘王’的选中的孩子了!” 正在思索间,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间从洞穴周围响起。 廖扬顿时大惊,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问道:“你,你是谁?” “小子,想必你现在正在问‘你是谁’吧?其实你不用问了,答案其实就在你心里,再说此段,咳咳!再说此段不过是录音罢了!咳咳咳!唉!终究还是来了!祝你好运!咳!” 在一声咳嗽之后,所有的声响都消失了。廖扬还想再问,突然,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了,廖扬仿佛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自己涌来,不断地压迫自己,坚持不住,全身立马被弹出洞穴。 一屁股摔下,廖扬感到屁股火辣辣的,一阵疼痛。抬头一看,顿时,吓呆了,原本掩盖在草丛里面的洞穴消失的无影无踪,荆棘还是一样茂密,杂草还是一样的缭乱,唯一与原来不同的是那在荆棘之下的巨大洞穴已经消失了。 廖扬本是一个高中生,纵使读过几本鬼故事,但是又那里见过此般诡异的事件,此时只感到毛骨悚然,廖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只见一位农民模样的老者朝着从惊魂不定的廖扬身边走来,廖扬此时还在为洞穴诡异消失的事件震惊中,眼中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反映有人走来。 老者走向前去,用手朝着廖扬挥挥,拍拍廖扬的肩膀,廖扬现在还在震惊和恐慌之中,却被老者这不经意的一拍,顿时,心脏受不住,立马晕了过去,可怜的廖扬,今天竟然连续晕死了三次。 不过,我想廖扬要是听到下一句话,恐怕立马被吓死升天了。老者见廖扬昏了过去,暗暗摇了摇头,叹息道:“又是这可恶的乱葬岗!不知吓死了多少有为青年!害得我每天要来这里巡视!咦!?不过这个小伙子的发型还真奇怪,想不到现在还流行扫把头!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仿佛又是一觉,廖扬感到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一种极炫的光彩世界。曾经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像放电影似的不断地从脑海中闪过,小时候,少年时,青年时。。。。。。种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切经历都被廖扬记起,然而廖扬始终不理解,那句‘答案就在你的心底’,时间是不等人的,那些经历在廖扬的脑海中一逝,很快便消失了。廖扬骤地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大脑中传来。全身剧烈的颤抖一下, 缓缓地睁开眼,廖扬见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席子上,环视了一下周围,望见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破旧的卧室内,四周围空洞洞的,没有桌椅。只有一张自己身下的草席。 “小伙子!你醒了!”一位衣着简朴的老人听见声响,从门外漫步走进,手中端住一个破缺的饭碗,对着廖扬关切地说:“来!喝口粥吧!” 要是平时,见到这种情况,廖扬准会大喊救命,不过,幸好今天经历的光怪奇离的事件多了,也就不在意,加上好久没吃过饭了,廖扬毫不犹豫地接过饭碗,狼吞虎咽地将粥吞下去。 “慢点吃!小心噎着!”老人关切地说。 “老人家!我可没听说过喝粥也会噎着的事件哦!”廖扬一口气喝完那点粥水,把饭碗递给老人。 “还要吗?” “够了够了!对了!老人家,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你啊!真是莽撞!怎么去乱葬岗哪里玩!小心连命都没了,要不是得福将你带回来,恐怕,你早就死在那些死灵法师的手下了!”老者责怪道。 “乱葬岗?死灵法师?什么东西?” “唉!看小兄弟也是外来人吧!范点错误也是难免的!不瞒你说,我们这个村叫做‘圣神村’!”老人说道这里,脸上露初骄傲的神色,“在我们村外有一个坟墓,叫做烈士之墓,那里埋葬着的全都是因为战争而死亡的英雄!本来一切都还挺平稳,只不过,前些年来了些死灵法师,强行将我们村的坟墓霸占!在那里修炼死气,要不是在向午之时,恐怕,你早就没命了!” “太可恶了!难道你们就不反抗!”廖扬义愤填膺道,虽然死灵法师这几个词挺怪的,但是这几天奇怪的事太多了!廖扬早已见怪不怪了! “反抗?哼!反抗的了吗?

乱世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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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云前传 奥塞星球 “起床了,希蒙,别懒床了!” 麦辛森尽职尽责的将亲爱的弟弟希蒙从舒适的大床上拽了起来。 “再让我睡一会儿嘛!大哥!”希蒙揉着惺忪的睡眼道。 “不行,你上学快迟到了。快下楼去用早餐,玻塞妮亚还在楼下等着你呢!” “她又来做什么!我们康塞狄亚克家族虽然没落了,可是还不至于让她每天开着豪华跑车来接我上下学吧!”希蒙对玻塞妮亚的这种做法相当不满。 事实上他们是一对青梅竹马的玩伴,而且门当户对。想当年,辛邦家族和康塞狄亚克家族乃是奥塞星球上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而希蒙。康塞狄亚克是康塞狄亚克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仅次于大哥麦辛森。康塞狄亚克,而玻塞妮亚则是辛邦家族最得宠的小公主。 可是五年前的一场空难改变了这一切。康塞狄亚克家族的大家长奥狄。康塞狄亚克及妻子沙茜。奥尔死于这场空难,留下了十二岁的麦辛森和九岁的希蒙。 由于麦辛森和希蒙尚未成年,故而一大票的亲戚开始拼命的争夺他们的监护权。那并不是因为他们有仁爱之心,他们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于是在一场极为惨烈的财产争夺战中,康塞狄亚克家族分崩离析,再也不复当年的威势。康塞狄亚克家族没落了! 在这关键时刻,年仅十二岁的麦辛森站了出来,力挽狂澜于即倒,独立支撑住康塞狄亚克家族摇摇欲坠的大厦,照顾着年幼的弟弟希蒙。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麦辛森吃了多少苦!但为了弟弟,他什么都认了! “别呕气了!希蒙。你也不是不知道玻塞妮亚的个性,她是对你好才这样照顾你的,若是别人,她连正眼也不会瞧一眼呢!唉!她是有些大女人主义了,但那又不是什么大缺点。男生本来就应该让着女生嘛!快下去吧!”麦辛森年少老成,耐心的开导着倔强的弟弟。对于这对欢喜冤家,他是乐见其成的。 “希蒙!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快来一起吃啊!” 活泼可爱、性格开朗的玻塞妮亚高兴的招呼着正在下楼的希蒙。 “你这样每天来接我,你不累吗?” 希蒙真的不希望这种情形再持续下去,实在有损他男人……哦,男孩的自尊,但是他偏偏无力反抗。 “我甘之如饴,希蒙。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非常勤劳。早晨四点半就起床了,先练习空手道和合气道,再进行晨跑。五点钟左右开始自己动手做早餐,五点半吃完早餐,温习功课至六点,然后出门。六点二十左右到你家,帮你们做早点,六点四十分你起床吃饭,七点钟我们一起去上学,这不是很好吗?”玻塞妮亚非常轻松愉快的向希蒙表示她根本不累。 天啊!我怎么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废物啊!除了吃就是睡,纯粹是一个懒虫加米虫。希蒙在精力过于旺盛的玻塞妮亚面前有一种无力感。 “你真的不累吗?如果累了一定要休息啊!千万不要硬撑着。”希蒙仍在做最后的努力。 “谢谢你的关心,希蒙!你对我真好!”天啊!她真的听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意思吗?……还是在装傻? 玻塞妮亚继续表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所以我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这点苦算得了什么。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啊!以后我一定要成为奥塞星球的第一个女主席。” 唉!志向好远大啊!希蒙在玻塞妮亚面前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咦?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耶! 玻塞妮亚虽然总是喜欢把自己的豪言壮语挂在嘴边,但却也总能身体力行,所以别人想不佩服她都很难。 希蒙虽然在心底也很佩服他,但却也时常苦恼。玻塞妮亚的个性太强悍,希蒙在各方面都不是她的对手,包括空手道和合气道,当然切磋武技的时候,希蒙会让着玻塞妮亚啦!但这也没有什么好骄傲的。真是没面子!他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玻塞妮亚。 但玻塞妮亚的性格极为顽固,她甚至在某些方面有着极为顽固的保守思想。她重视家庭,认为女子应该从一而终,当然男子也一样,她重视家族的荣誉,并且以家族为荣。她认定了希蒙是她今生唯一的男朋友,那她就一定不会变心。尽管希蒙曾多次暗示,但她始终坚贞如一。希蒙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我自卑,我配不上你”之类的话吧! 其实希蒙还是非常喜欢玻塞妮亚的,但身为男人,他的自尊让他觉得很难面对她。这是心病! 餐桌上,玻塞妮亚谈笑风生,而希蒙却沉默寡言。 “哦!对不起,希蒙,今天放学后,我要去奶奶家参加家族会议,恐怕不能送你回家了。”玻塞妮亚感到万分抱歉。 唉!真是太好了!她为什么要道歉呢?好象照顾自己是她的责任似的。希蒙如是想。 “没关系的!我会亲自去接希蒙下学的,决不会让他被其他的女孩子拐走。”少年老成的麦辛森信誓旦旦的向玻塞妮亚保证。 这是什么话!我好象被人预定了似的。希蒙无言的反抗。 “希蒙!以后我若是成了奥塞星球的女主席,你来做大将军好吗?”玻塞妮亚成熟而不失天真。 “啊?……好啊!”希蒙不由自主的说出口。 唉!他是很想成为将军没错!但……那是想做就做的吗? 希蒙最崇拜的人就是奥塞星球的沙曼将军。看来玻塞妮亚对他可真是了解。 匆匆吃过早餐,玻塞妮亚开着豪华跑车载着希蒙向学校驶去,而麦辛森则去家族的公司上班。 ※※※ 梅吉诺中学──典型的贵族学校! 豪华跑车停在了校外的停车场,希蒙陪着玻塞妮亚一起向校门走去。 “喂!希蒙,又当护花使者啦!”哈洛司以轻蔑的口吻向希蒙挑衅。 谁都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反正康塞狄亚克家族已经没落了,希蒙再也不是那个含着金汤匙出世的王子了。 希蒙根本不把哈洛司说的话当作一回事。无聊人等,理他做甚! 希蒙知道哈洛司想要追求玻塞妮亚,而他正是那块又臭又硬的绊脚石,也难怪哈洛司对他有敌意。 希蒙不想起无谓的冲突,正准备和玻塞妮亚绕路去教室,哈洛司突然挡在了希蒙的前面。 “小子!这么没种啊!怎么当护花使者啊!不介意我接替你这个位子吧!” 哈洛司诚心想在玻塞妮亚面前让希蒙难堪!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有一个胆小怕事的男朋友的。哈!这下玻塞妮亚总该知道希蒙这小子是个胆小鬼了吧! 真是幼稚!玻塞妮亚看不惯哈洛司的这种狂妄作风!希蒙是不想惹事,而决不是怕事!他不愿意给已经被生活重担压得直不起腰的大哥增添任何麻烦,因此他一直尽力的扮演好“乖乖牌”的角色,在学校不惹是生非,学习成绩一把罩。 这时哈洛司突然伸手示威性的推向希蒙的肩头。还没等他碰到希蒙,玻塞妮亚突然出手擒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下面跟着补上一脚,准确命中哈洛司的小腹,将他踢了个屁蹲。 空手道可不是练假的! “是好狗就不要挡路,是恶狗就活该被踢!”唉!反正都是狗! 玻塞妮亚不喜欢别人侮辱她的心上人,小性子一发作,当即出手略施薄惩。 哈洛司用手捂着小腹,眼睁睁的看着希蒙和玻塞妮亚相携离去,不由得露出怨毒的神色。 “你等着,希蒙!我不会罢手的,咱们走着瞧!”哈洛司咽不下这口气。 “别离他!希蒙!咱们去上课吧!” 玻塞妮亚对哈洛司没有一点儿感觉,十四岁的玻塞妮亚对她所能理解的“爱情”显得无比忠贞。除了希蒙外,她对其他同龄男子全都不屑一顾。 “其实哈洛司人不错!有能力,讲义气!只是做事太偏激,容易钻死胡同。”希蒙客观的发表对哈洛司的评价。 “你真有容人之量,希蒙!”玻塞妮亚认为希蒙很有大将之风,不与别人斤斤计较。 曼尼维斯来到了哈洛司的身边。他们是同学,经常打架的同学。 “怎么啦?哈洛司,被美人抛弃了?”曼尼维斯冷嘲热讽,落井下石。 “滚开,曼尼,别惹我!”哈洛司低声怒吼。 “呦!哈洛司,你自己没本事!钓不上玻塞妮亚那个小婊子,拿我出气有什么用。”曼尼维斯的嘴像毒蛇一样毒。 他成功的惹火了哈洛司。 哈洛司突然起身,一记猛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上了曼尼维斯的脸颊。 “你在侮辱我和玻塞妮亚,我对她是认真的,不是在钓他,她不是婊子!辛邦家族的人若是听到你这么说,你就准备横尸街头吧!” 哈洛司就像是一只负伤的野兽,在疯狂的怒吼。 曼尼维斯捂着红肿的脸颊,眼中露出一丝阴冷的神色,冷然道:“我义父摩亚是新政党的领袖,现在的势力正如日中天,辛邦家族也奈何不了我们,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倒是你这个样子是得不到玻塞妮亚的,不如和我合作,怎么样?我有一个计划,可以让你得到玻塞妮亚。” 哈洛司眼中寒芒一闪而逝。这个可恶的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平日就仰仗着他义父摩亚的势力在学校里为所欲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他哈洛司虽然想得到玻塞妮亚的芳心,可是他并不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伤害玻塞妮亚的事情,他是永远不会做的。 “说说看,什么样的计划?” 他必须要搞清楚曼尼维斯打的什么主意,这样才能防患于未然。玻塞妮亚自幼习武,总是认为有足够的能力自我保护,从来不带保镖在身边,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曼尼维斯似乎看穿了哈洛司心中所想,戏谑道:“这可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自己不好好把握可就怨不得别人了。我可是站在好朋友的立场才这样帮你的。我们假装绑架玻塞妮亚,你负责把她引到指定地点,绑架的事由我来做,到时你再英雄救美,这样玻塞妮亚一定会对你有好感的,怎么样?” 咦?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就哈洛司所知,曼尼维斯不是那种会做赔本买卖的人啊!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哈洛司试探着问。 “我会有什么好处!还不是看不惯希蒙那个小子,想借机整整他!顺便帮帮你!事成之后,你请我大吃一顿也就是了。中午放学后,你把她引到山羊胡同,我在那里等你。来不来可全看你了!我去上课了!” 曼尼维斯狡猾的使用欲擒故纵的策略,他相信哈洛司一定会上勾的。 只要绑架了玻塞妮亚,他的义父就可以要挟辛邦家族,逼他们在大选中投义父一票。有了辛邦家族的支持,义父的新政党一定可以打败最有竞争实力的由耶迈诺领导的民众党,那时义父可就是奥塞星球的主席了。那他就是太子党的领袖! 哈!哈洛司那个傻小子真的很好骗! 到时玻塞妮亚就是我的啦!那个小婊子看起来可真美,不过性格可是挺强悍的。不过没关系,这样的女孩在床上一定够劲!征服起来也会很有成就感。她一定还是个小处女,干起来一定很爽! 曼尼维斯好象已经看到了玻塞妮亚像个小荡妇似的在他胯下婉转娇啼,不断讨饶的样子,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狞笑。 哈洛司看着曼尼维斯离去的背影,心中跌宕起伏。 辛邦家族的势力非常强大,跺一跺脚,全球乱颤。他相信曼尼维斯还不敢做出伤害玻塞妮亚的举动,因为那必然会遭到辛邦家族的全力报复,他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人间蒸发。 可是他到底有什么其它的目的呢?难道单纯的是想教训希蒙吗? 哈洛司实在想不通,他不敢相信曼尼维斯真的是好心帮自己,但这确实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啊!他舍得放弃玻塞妮亚吗?绝对不可能!哈洛司决定赌这一次! 情欲终于战胜了理智!可悲的哈洛司! ※※※ 学校上午上课,下午放假。孩子们都喜欢在下午出去玩或者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好不容易熬完了一个上午,学生们飞似的奔出了教室。 玻塞尼亚要去奶奶家开家族会议,便先走一步了,而希蒙则留在教室里一边帮助同学们打扫教室,一边等大哥来接自己。 大哥到现在还没有来接他,想必公司的事很忙吧! 玻塞妮亚刚走到大门口,便被等待已久的哈洛司拦住了。 “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玻塞妮亚。” 玻塞妮亚对哈洛司没有什么好感。“我在赶时间,哈洛司。” “我只会占用你一小会儿的时间,我只是想把我们之间的事谈清楚,我没有别的意思。”哈洛司说得有些心虚。 玻塞妮亚也想和哈洛司做个“快刀斩乱麻”的了断,她不想以后让希蒙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但她忽略了哈洛司今天不正常的反应。 她看了一下表。“好吧!给你十分种的时间。在哪里谈?” “你跟我来,这里人太多,让别人看见了不好看。”哈洛司避而不答。 也许是玻塞妮亚认为哈洛司并不是一个卑鄙小人,于是也未对他多加防范,便跟着他离开校门,来到山羊胡同。一进胡同,玻塞妮亚便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 曼尼维斯竟然也在胡同里,而且身后还站着三个黑衣大汉,看样子是保镖之流。 “这是怎么回事?哈洛司。” 玻塞妮亚直觉感到她被哈洛司骗了。一定会有出乎自己预料的事情发生。 还没等哈洛司回答,只听得曼尼维斯嘿嘿一阵冷笑。 “小美人,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我们现在要绑架你,而哈洛司是我的同伙,他负责把你引到我这里来。” 什么?玻塞妮亚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哈洛司。 他在报复她早上踢了他一脚吗? 哈洛司闻言,便知道事情不妙。曼尼维斯是真的想绑架玻塞妮亚,这并不是在开玩笑,他被利用了。是他让玻塞妮亚置身于险境之中的。如果玻塞妮亚因此有个三长两短,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一定要保护玻塞妮亚安全离开这里。 “你欺骗我!” 哈洛司大吼一声,不顾自身安危,疯狂的向曼尼维斯扑了过去。 曼尼维斯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将手一挥,身后三个膀大腰圆的保镖立即迎了上去。 十四岁的小孩子哪里会是三个高大威猛的专业保镖的对手,三两下便被修理得鼻青脸肿,仆倒在地,嘴角留下血渍。 “哼!不自量力!我当然是在利用你了,白痴!只要绑架了这个小骚货,我们就可以威胁辛邦家族,让他们在大选时将选票全都投给我义父!蠢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会帮你?因为辛邦家族一向是支持民众党的,所以我们才要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哈洛司这时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你真卑鄙!” “你真愚蠢!”曼尼维斯反唇相讥,一把将玻塞妮亚抓了过来。 玻塞妮亚这才知道事情不妙,她太大意了。 她一直以为曼尼维斯只不过是个花花公子而已,但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阴险,但她玻塞妮亚也不是好惹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一记手刀立即斩向曼尼维斯的颈侧大动脉…… 原本该是致命的一击,但是因为玻塞妮亚并不想取他的性命而仅用了五分的力道──应该足够劈倒一个花花公子了吧! 玻塞妮亚只是想给曼尼维斯一个教训,让他疼上几天而已! 但一切似乎都没有按照玻塞妮亚预想的那样发生!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切都结束了。玻塞妮亚难以置信的睁大瞳孔,身体瘫软了下去,抽搐成一团。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溢出苦汁和腥甜的血丝。 好痛! 玻塞妮亚的脑海刹时一片空白,她已经疼得无法思考。 一股直捣内脏的椎心剧痛像涟漪般扩散到四肢神经末梢,她根本喘不过气来。她终于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 她低估了曼尼维斯,她太轻敌,也太仁慈了。 他实际上狡猾如狐,凶狠如狼! 他利用了哈洛司。玻塞妮亚知道她如果被绑架,那会给家族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她从小就开始参加家族会议,她知道她的家族是支持耶迈诺领导的民众党的,可是为了她被绑架,他们很有可能被迫向新政党的摩亚屈服,转而支持他。 但是耶迈诺比摩亚更适合担任奥塞星球的主席,因为他心性仁爱,会把奥塞星球带往光明的未来,而摩亚更适合做一个大独裁者,他的心性太残暴。当然她这是听家族的长辈们说的。但是她一向以家族为荣,她相信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这件事的主导者绝对不是曼尼维斯,他只是个执行者,而哈洛司是受骗者!她不怪哈洛司,她只怪自己太轻信别人。曼尼维斯赏赐她的这一拳让她终生难忘。只要她活着,她会百倍千倍的报复回来。她在心底发誓! 这件事绝对是摩亚一手主导的,但是他聪明的不亲自出面,而让他的义子出面,一旦事情败露,他也能轻易脱罪!真是老狐狸! 曼尼维斯不仅躲过了她那记手刀,还在她的小腹上还了一记重拳,打伤了她的内脏。对一个女孩子能下这样的毒手,够狠! 哈洛司见到玻塞妮亚遭到这样的毒手,心中大恸,挣扎着爬起来,挥舞着拳头向曼尼维斯冲了过来。 曼尼维斯阴沈的一笑,干净利落的躲过哈洛司的一记勾拳,接着一记摆拳又将哈洛司击倒在地。 “这是报复你早晨打我的那一拳,我向来有仇必报的。” 因疼痛而脸色惨白的玻塞妮亚咽下想要吐出来的鲜血,半晌才发出嘶哑的声音:“你……这狗杂碎!”双眼中冒射出两簇倔强的火焰。 “啪!”曼尼维斯扬手毫不留情地重重掴了她一巴掌,强劲的力道把玻塞妮亚打飞了出去。 玻塞妮亚的嘴角立即流淌出鲜血,半边脸肿起老高,但仍是不肯低头。她始终保持着顽强和高傲。 “玻塞妮亚!”这一幕恰好让路过的希蒙看见,他见到玻塞妮亚有危险,立即大叫一声,飞快的冲了过来。 他原本是在学校等大哥来接他的,但打扫完卫生后仍不见大哥前来,他以为大哥在公司有事耽搁了,不会来了,便打算一个人回家。 走到山羊胡同附近的时候,听见有打斗的声音,便想过来看一眼,没想到这一看让他大惊失色,立即赶来营救。 他平时不打架不代表他功夫不行,那是深藏不露罢了。他并不想出风头,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玻塞妮亚见到希蒙前来,心底升起一股暖流。 他竟然肯为了自己破例打架,看来他还是在乎自己的。他向来面冷心热,但随即她也开始担心,希蒙武功再好,但年纪太小,决不是那三个保镖的对手。 果不其然── 刚开始,曼尼维斯一看到平日“乖乖牌”的学生竟然要“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禁大感好奇,便想和希蒙过两招。没想到一交手才发现,希蒙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好──至少比自己好得太多。自己根本打不到希蒙,而希蒙却几乎拳拳着肉,又准又狠,打得他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片刻不到,全身就象被打散了架似的,痛苦不堪,只得虚晃一拳,跳出圈外,让保镖来对付希蒙。 玻塞妮亚也没有想到希蒙的武功这么好。原来他平日和自己交手并没有使出全力,真看不出他还挺怜香惜玉的。 “你们给我狠狠的教训他!”君子动口不动手,曼尼维斯下达指令。 这回希蒙就占不到便宜了,他武功再好也无法和三个专业拳手相抗衡。一开始还能勉力支撑,但到后来,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了。 玻塞妮亚在一旁看得心焦不已,但却帮不上忙,哈洛司更是自责。 希蒙一个没留神,被其中一个保镖一脚踹飞了出去,身体抛到了大街上。 就在这时── 一辆大货车正急速驶来,见到前面飞过一道人影,想停车已经不及。 生死系于一发! 生命悬于一线! “希蒙!”玻塞妮亚一声惨呼,心痛欲裂,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人影已无可比拟的速度冲到了卡车的正前方,双臂一伸,将希蒙的身体推离了危险区域。 “砰”的一声,那道人影被大货车撞飞了出去,摔倒在血泊之中。 大卡车嘎然停住,车窗上满是鲜血。 希蒙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救了他。 这一看,不禁让希蒙肝胆俱裂。 “大哥!”随着这一声凄厉的惨呼,希蒙飞快的跑了过去,将倒在血泊中的麦辛森抱了起来。 救了希蒙的人正是麦辛森。他因为要处理一些临时事件在公司耽搁了,处理完后,便驾车赶来学校接希蒙,没想到在路上看到希蒙与人搏斗,而玻塞妮亚虚弱的倒在地上。 麦辛森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立即下车,冲向出事地点。 哪料到只差一步,希蒙就被人踢飞了出来,而一辆大货车正呼啸着冲向希蒙,而希蒙避无可避!在这生死关头,麦辛森连想都没想,便义无返顾的用自己的一条命换了希蒙的一条命──他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希蒙,他不能失去希蒙。 如果刚才他迟疑一秒钟,那么现在就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希蒙将全身浴血的麦辛森紧紧的抱在怀里,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哥,你醒醒啊!大哥,我不要失去你。”泪水如涌泉般流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麦辛森虚弱的睁开双眼,神色涣散的看了希蒙一眼,喃喃道:“好……好……活……下……去。”说罢,就阂上了双眼。 希蒙伤心欲绝,号啕大哭。 哈洛司傻了,这种结果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啊!可是没有想到他不但伤了玻塞妮亚的心,而且还间接害死了希蒙的大哥。天啊!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曼尼维斯也傻了,他可不希望弄出命案来,那会给他义父造成丑闻。 玻塞妮亚也被这一幕震惊了,她的知觉已经渐渐恢复,急忙硬撑着跑到希蒙的身边,焦急道:“别哭了,希蒙,我们快把你大哥送医院,说不定还有救。”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玻塞妮亚和希蒙合力将麦辛森抬起来,送到玻塞妮亚的豪华跑车上。 接着玻塞妮亚跳上车,以飙车的速度风驰电掣的向辛邦家族开设的医院驶去。 临行前,希蒙怨毒的瞪着曼尼维斯,眼神中写满了不共戴天的仇恨。他会牢牢的记住这笔血债,刻骨铭心!血债要用血来还! 迟早有一天,他要杀了曼尼维斯! 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他从不知仇恨竟有这么痛苦,他突然有了撕碎一个人的冲动! 人越聚越多,曼尼维斯已经无法控制场面,他无法在众目睽睽下绑架玻塞妮亚,只能任她离去。 他接触到希蒙那充满仇恨的目光,他已经知道他今生多了一个可怕的死敌,一个不共戴天的死敌! 哈洛司呆坐在地上,神光涣散,他知道,玻塞妮亚离她越来越远了

傲啸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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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上掉下的是美味馅饼?   2012年8月,   酷暑当头,整个大地似蒙了层厚厚的被子,闷热得让人喘不上气来。有北国江城之称的吉林市,也被这让人发狂的郁闷天气闹得难以忍受了。松花江畔的所有浴场都人满为患了,美丽的旅游圣地松花湖也在蜂拥而至的人潮脚下哆嗦着。连续半个月的热浪,几乎让人们崩溃了,位于松花江上的几个电站几乎都在超负荷运转了,直到这个时候,信奉科技压倒一切的人们,才意识到大自然的威力是这样的难以抗拒。   就在这个非常时刻,一个酝酿了近十年的国际联合计划,终于有了成熟的答案。这件事的起因并非是因为这坏天气,而是产生于人类进化的自身。在科技的不断发展下,过剩的人力已经到了难以化解的层度,如何让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劳力有个合理的去处,成了各国当局最为头疼的问题。外星移民?还是个美好梦想,战争消耗?只要你敢提出来,明天你的家门口就会被几十万游行的人们所吞没。计划生育?再计划,人类有可能回归濒危动物的行列,低出生率底死亡率的问题,已经让很多学者高喊着要克隆人类了。   分流计划由此而生,经过几万人类精英们九年多的努力,终于成功完成了,一项由现实人类向虚拟人类过渡的实验型大型魔幻游戏,在全世界同时推出了。   又是网游,没心意,没创意。没……“谁说的,站出来,老子于他单挑!”分流的总裁,一个胖胖的老家伙嚣张地在立体电视上挥舞拳头。“这款虚拟游戏,由当今最强大的十台超级银河级计算机控制,虚拟度前所没有,创新性更是让人难以想象!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做不到的,只要你敢想,一切就都有可能实现,哪怕你是个现实中的白痴,在这款游戏里都有可能成为一个成功的缔造者……”   “你才是个白痴,脑残……”叶枫气哼哼地指着电视骂道。他此时光着身子,不停的把身体的各个部位,展示给面前的这台风扇,几乎让人相信他有恋物癖一般。“热,热,热死了!谁能帮帮我……”他白痴的吼着……   叮咚,叮咚,叮咚……里屋的三维电话狂叫了起来。叶枫无奈的离开心爱的风扇,不耐烦的走到里屋的电话桌旁,轻轻点了一下可视按钮,一道蓝光闪过,一位美丽的女性话务员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叶枫先是一愣!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身体,还好,裤头把重要部位挡得很严实。那位小姐用动听的声音说:“是叶枫先生吗?”叶枫点了点头说:“是我,有什么事情?”话务员小姐说:“您是否正在申请一份工作职位?”叶枫一听来了精神,大声问:“怎么?有消息了?”话务员小姐笑道:“没有……”叶枫失望的表情让对面的妞笑道:“不用失望!你看我,本来是准备当一名模特的,现在不也只能当个话务员吗?”听了她的话,叶枫才注意到面前的这位“模特”真的面容姣好,身材更是称得上魔鬼,不禁舔了舔干裂的口唇。话务员话转正题说:“很幸运,您抽到了一台分流公司赠送的沧海魔幻虚拟仓,请问您接不接收?”叶枫一愣,不会又是什么圈套吧?”于是问:“就是那胖胖的老头吹嘘的虚拟游戏?不会先给我再收刮我的金钱吧!我可是一贫如洗,不然也不会着急找份工作了。”咯咯的笑声传来,话务员说:“先生请放心,正是您的工作申请内容,才被列入了抽奖的人的行列,有工作的人可是要付出很多金钱,才能得到这套系统的啊。”叶枫听了,才说:“是这样,那好,我接受,需要办什么手续?”话务员说:“只要您点下确认键,一切就将绑定,二十四小时内,您将得到这套系统。”叶枫照办了,然后盯着话务员小姐说:“很高兴认识你,可以把你的电话地址给我吗?”话务员小姐笑道:“对不起,我们有规定,我无法满足您的要求,再见!”说完,蓝光一闪,那动人的身影就从他面前消失了。叶枫失望的傻呆了好一会,才快步向自己的那台风扇扑去,心中喊道:还是咱的风扇知道疼人啊!   一天之后,当几个工作人员抬着一个大大的虚拟仓出现在叶枫面前,叶枫真的被惊呆了。工作人员中的一位请他填了一张表格后,递给他一份说明书。他请几个人把那足有浴室大小的虚拟仓,搬到了自己的卧房后,几个工作人员转身告辞了。望着这华丽的虚拟仓,叶枫连忙打开了说明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照着说明插好电源后,打开舱门走了进去。里面除了一个可以伸缩的座椅,几乎就见不到什么。他按要求按了一下启动开关,又是一片蓝光之后,除了座椅之外,周围什么也不见了。一个声音说:“很高兴见到您,系统启动,进入唯一一次的数据扫描程序,请稍候……”从360度的节点上,射出无数道白光,由上到下将他扫描了一遍,很快他的立体身形出现在了虚拟仓中。他面前的座椅也开始调节,然后系统声音说:“扫描完成,已记录到银河系统,系统调节完成,是否开始进入虚拟程序?”   叶枫说了一下确定,然后坐到了面前的座位上。系统声音说:“为了公平,请您回答十个问题,系统会给出你的智商评级。”叶枫听了就是一楞!这是什么东西?“1请问为什么会有人类产生?”“啊?……。”叶枫呆住了!想了好半天也没有回答出来。系统说:“如果您无法回答,请按确定键。”叶枫说:“进化的需要,回答完毕。”“2,人类的本性是什么?”“性和贪婪……”“3,人类的最大任务是什么?”“繁衍后代……”“4,人类的历史说明了什么?”“我们正在不断进化之中……”“5,人类的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拥有其他生物所没有的伟大母爱和超乎寻常的想象力!……”“6,人类会有未来吗?”“这是只有疯子才能回答的问题……”7,人类会被机器取代吗?”“我只知道我无法取代机器……”8,真有一天人类被机器取代了,你会怎么样?”“我会去娶个机器美人做老婆……”“9,你可以接受没有人类的未来吗?”“无所谓,没有了我们一切都不会有什么,除了我身上的寄生虫……”“10,人类如果彻底消失,你会怎么想?”“不会是你在想取代我们吧?是的话,我到真有些想法了……”系统大声说:“系统在运算中,请等待……”   过了好半天,叶枫也没有接到系统的答案,心中暗道:“还是超级电脑那?什么取代?老子让你们取代了的话,还怎么混?”叮咚……系统终于有了答案:“经过对比,您的答案在全世界排在倒数第四位,过往的前三位中已经确认的有两位是疯子,一位是白痴……。请问是否继续?如果继续,将无法改变角色,请玩家三思,最好可以请您的家人陪同下重新回答10个问题……”……无语了!叶枫恨不得把面前的声音抓过来痛扁一顿,气哼哼地说:“不用,接着进行……”系统声音说:“按照您的智商,为了公平游戏,本系统提高你的智商10个等级,现在请选择你的角色名称和职业……”   一个选择面板出现在他的面前。在东方选项上共有三个选项:战士,道士和法师,在每个职业下面都有相关的说明和系统说明。让他感到气愤的是,在自己的说明上表明着:出于对智残人员的照顾,系统划定无法选择以上3类职业。于是又出现了另外3个职业:旁观者,漫游者,嬉戏者,三个职业。在三个职业的介绍解释是:由于智力的原因,此职业在20级之内,系统生物和人类其他3个职业玩家无法攻击此三个职业的玩家。玩家在20级后有机会选择新的职业,不过成功机会不到百分之一……”叶枫脸上冒汗了!他真的有些后悔了!这还怎么玩啊?等同于无职业啊!网络游戏玩过不少,这次……他想了想,无奈的选了漫游者这个职业,想好了一个中意的名称填了上去:紫月飞鹰昵称飞鹰。   系统声音说:“人物名称职业完成,不可删除,不可交易,不可更改。欢迎进入沧海系统,请选择出生的季节和地点。”叶枫看了一下选择栏,月份选择了5月,出生地选择了银月岛……   蓝光一闪,角色紫月飞鹰出现在了一个靓丽的小岛上,清新的空气伴着海面传来海鸥的叫声,鸟语花香清风习习让人陶醉。叶枫惊呆了!这清凉的感觉太逼真了!就在这时,屋内一个声音传来:“您的电表达到超负荷临界区,是否调高运行购买量?”叶枫先是一愣,最后还是喊道:“按照需求调节电量。”报警声一下消失了,但叶枫知道这个月的电费肯定要大超特超了,这虚拟仓也太变态了!唉,算了,好不容意又找到了春天一般的感觉,管它那……

春江花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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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战国 “爷爷,我好累啊,咱们能不能歇一歇啊?”一个稚气的童生至茂密浓翠的山林中传来。 “乖孙啊,过了这座山就是魏国的边境了,把你带到你父母家,爷爷也就能安心了。”老人眉须皆白,树枝一样的手臂牵着一个不足十岁的男孩。 唉,当初把这孩子带到少梁居住,就是怕家住边境不甚安全,可是哪曾想,近年来秦国势力不断壮大,少梁以西战乱不断,以前以为十铜墙铁壁的少梁城,如今看起来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天下局势如风云骤变,怪只怪生不逢时,偏偏生在战国,人命贱如蝼蚁。 眼看着乌云如墨,山雨就要来了,老人弓着背,加紧赶路,眼前的羊肠小路,蜿蜿蜒蜒不知要通向哪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爷爷,爷爷,我走不动了。”男孩小小的步伐实在是跟不上他的爷爷了。老人望着阴云密布的山顶,又回头看看孙子晶亮的眼睛喝疲惫的小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来,爷爷背你”说着放下身上的背篓,把孙子小小的身体放进去,再吃力的背了起来,步履蹒跚的向前走去。而小小的男孩一被放到背篓里就进入了梦乡,实在是累得坏了。 老人不知走了多久,路已经越来越窄,草丛越来越茂密,而雨也眼看将至,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潮湿的味道。这时,孙子在背篓里醒了过来,幽幽的说:“爷爷,停一下,草丛里有东西在叫我。” 老人有些不信,他虽然耳背,但是能把孙子吵醒的声音怎么也是该听得到的。“乖孙啊,你听错了,哪有什么声音啊?” 男孩偏偏不信,在背篓里直要下来,把竹篾的背篓弄得摇个不停。老人拗不过他,只好放他下来,自己一下坐在地上休息一下。男孩甫一落地,就马上跑向旁边茂密的草丛中去。 “回来啊,草丛里有虫蛇。” 话音未落男孩已经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狐狸的皮毛上全是鲜血,像是被什么猛兽袭击了一样,红色的雪衬得那雪白得皮毛更是亮丽动人。狐狸的嘴一张一合,还有一丝生气,也许刚刚就是这呼救一般的小嘴吵醒了孙儿吧。 爷爷很是高兴,到了他这个年纪的人确是见不得死亡的,要是没有人发现它,这只小狐狸难保不又被谁逮了果腹了。 祖孙俩乐呵呵的给小狐狸包扎了伤口,继续赶路。男孩把小狐狸背在自己小小的背篓里,一路上竟哼起歌来。山顶层层的乌云似乎也没有刚才那样厚重了。 眼看快到山下了,雨还没有下来,男孩牵着爷爷的手,一路说个不停,“爷爷,你说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哩,是叫雪儿,还是叫冰儿呢?”“爷爷,你说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呢?”老人呵呵的笑着,不去理会他幼稚的小孙子。 这时,越来越宽阔的路上出现了一队巡查的士兵。走到祖孙俩面前停了下来。“你们这是去哪里啊,前面就是晋国的边境了,还不快回去?” “我的儿子媳妇就住在前面的村子里啊。老汉这是带着孙儿投靠他们去的。”老人说道。 “什么村子,这附近早就没有村子了,你们是想叛国是真的吧?” 什么,没有,没有村子了,那他的儿子媳妇,难道也淹没在铁蹄中了吗?老人一时已经悲痛得说不出话来了,这小小得孙儿啊,还没有赶到父母家就已经成了孤儿。 “最近国家战乱,叛国的人太多了,我们就是在边境巡查的,一旦发现有百姓不安分守己,就格杀勿论。”士兵们开始觉得不耐烦了。 “不,我们没有,没有啊,我们马上就回去。” “回去,回去还要大爷们押送呢,你再跑回来怎么办,我们可没有时间来回盯着你们。”说着,手起刀落,一剑就刺进了老人的胸膛。变故是如此之快,以至于老人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倒在了地上,混浊的老泪自眼角滑出,像是不相信这个事实。耳边听着孙儿在叫,爷爷,爷爷,啊,让他多听一下也好啊。乖孙啊,爷爷照顾不了你了,你一定摇好好的活下去啊,想说却说不出,话到嘴边都变成血沫喷出来了。眼前孙子的小脸越来越模糊,突然脸上一热,孙子也没有了叫的声息,老人心中一痛,就此气绝了。男孩小小的尸体趴在爷爷的尸身上。 那帮兵士继续走着,“今天又杀了两个叛国的,回去可以和头交代了,哈哈哈!” 雨,突然间就夹着雷气势汹汹的下来了,在山路上蜿蜒成一道道沟渠,夹着祖孙俩鲜红的血液。真是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只有孙子小小的背篓里,一双晶亮的眼睛透过雨帘向外望着,晶亮的,如泣,如诉的眼睛…

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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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神光之神、暗之神、龙神 大陆与国家 莫亚大陆:一个倒凹形的大陆,分为东大陆、中大陆、南大陆 东大陆:主要为信仰龙神的人类,自称龙的传人,有独有的龙骑士,只有他们才能和龙族并肩作战。主要国家为:强大的奥古斯王国。 中大陆:整个莫亚大陆最大的部分,信仰光之女神,大陆中南部有圣殿。主要国家和地区为:教廷独立领、西利亚特王国、塔贝尔特王国。 南大陆:与中大陆交界部有魔幻森林,森林深处传说有魔神殿,森林西南为半兽人部落,西北为矮人部落,进入必须通过魔幻森林,森林东为两大陆连接点。 冰封大陆:在世界最南端,精灵的大陆。 龙之大陆:传说在莫亚大陆和冰封大陆之间,但从没人发现。 主要城市 喀萨尔镇:瑞恩偶尔去换些生活用品的那个小镇。 摩拿城:西利亚特王国东部的一个中等城市,杰尹三人出生的地方。 亚特城:西利亚特王国国都。 贝特城:塔贝尔特王国国都。 塞佛城:西利亚特王国与奥古斯王国的交界处。 奥古斯城:奥古斯王国国都。 主要人物 瑞恩 洛凡。奥古斯汀 希莉雅。亚托兰提提 杰尹、科逦、穆迪、罗哈尔、赫尔托克(暴火佣兵团团长)、达尼扬 等级 魔法师:学徒、见习魔法师、初级、中级、高级、魔导士、大魔导师 骑士:见习骑士、初级、中级、高级、圣骑士(龙骑士)、圣龙骑士 剑士:见习剑士、初级、中级、高级、圣剑士、大圣剑师 圣殿弟子:信徒、信者、使者、祭司、大祭司、圣使、圣女 其他 货币:1金币=100银币=10000铜板(元)=1000000卢比(分) 魔法水晶:(从低到高)绿、红、黄、蓝、紫;透明水晶为圣殿弟子用。 ps:其他想到了,偶会逐渐补充的。 序章 沉寂已久的黑暗,早已觊觎世间的光明, 一场神魔大战, 换来了世间短暂的和平, 当黑暗的力量再次觉醒, 注定,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 天神界内,炫目的强光不时地充斥着整个神界,一声声巨响伴随着一波波能量的冲击,振聋发聩。 战斗似乎已经进入尾声,在双方各自强大能量的攻击下,四大魔神与五位元素神已经两败俱伤,只有忧郁魔神和火、水两位元素神还在苦苦鏖战。 身着一袭水蓝色圣袍的水神,面色凝重,胸前正苦力支撑着一颗巨大的能量球,能量球散发出莹莹流光,晶莹剔透,但没有人敢小觑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面前的战场早已一片狼藉,苦苦支撑的火神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忧郁魔神的攻势下,渐渐落于下风。水神密切的关注着两人,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他也无力再聚集起如此强大的能量球了。 “轰……”,一次暴烈的能量冲击,忧郁魔神和火神被相互震开,正在等待时机的水神刻不容缓的掷出了手中的全力一击。 一切似乎就要结束了。 “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水神呆呆的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切。本该被震开的火神,却被一旁已遭重创的灭世魔神偷偷发出的灭神缚,紧紧困住不能脱身。一团强光瞬间包裹了他们。 “怎么会这样!”爆裂的余波,撕碎了水神身上本已残破的圣袍,水神似乎失去了一切感觉,只是呆呆的看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忧郁魔神最后的一击――神之泣,已经到了身前。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感觉,没有了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紧紧的包裹,一切都结束了…… 第一卷 涉世之初 第一章 瑞恩的风狼 “啊,不!”瑞恩又一次在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夜里他总是被噩梦惊醒。在梦里,似乎是自己特别熟悉的特别在乎的人正被一团强大的力量包围,痛苦地挣扎着,嘴角流出一丝丝血丝,自己在旁边却一动也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一片红蓝光芒交织中慢慢消逝,心中就一阵刺痛,仿佛要裂开,痛苦、悲伤、绝望充斥心头。此时的自己却被一团暗光击中,想要呐喊,想要挣扎,却醒了。 “呜呜……呜呜……”瑞恩身旁的一只毛茸茸的动物用它湿热的舌头甜着他,喉咙间发出呜呜的声音。瑞恩用手摸摸它的大头,告诉它自己没事。 瑞恩抚摩着耷在他床边的那个大头,思绪飞回了刚刚遇到这只动物时的情景。 这是瑞恩在森林里打猎时,从陷阱里救的一只风狼。他的爷爷是这样说的,它是一只风狼,跑起来像风一样快的风狼。 当时瑞恩像往常一样,到自己昨天布置的陷阱,想看看有什么收获,半路上听到树丛中有“呜呜”的叫声,好奇心使他朝着声音走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在叫。瑞恩小心的拨开树丛,发现一只小狗被一个铁箍牢牢的扣住了,一条腿鲜血淋淋,已经奄奄一息了。它听到有人来了,睁开眼睛惊恐的四处张望着,眼里透出恐惧、痛苦、渴望、求助的眼神,浑身颤抖着。 瑞恩看着这只小狗,那种眼神使他想起了自己痛苦的童年,那充满侮辱、漫骂、殴打的童年,那也算是童年的话。每当被其他人驱逐、追打时,自己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那些殴打自己和那些旁观的人,但是却没有人来帮自己。 “没有人来帮助你,就让我来帮你吧!”瑞恩轻轻地掰开铁箍,小心翼翼地把那只小狗抱了出来。多年的打猎生活也使的他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自救方法。他先把那只小狗轻轻的放在草地上,又去找了一些干树枝、树皮把它的腿包扎固定好。 “好了,但是千万不要动哦,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瑞恩拍拍那个毛茸茸的头说道:“走,咱们回家吧,今天就不打猎了。”可瑞恩也没忘了去看看他有什么收获。瑞恩肩上搭着他找到的两只野兔子,手里抱着他的小狗,高兴地向家走去。 “爷爷,我回来了!”瑞恩还没进门就大声的喊着:“你看呀,我找到了一个小狗。” “小狗?我的小瑞恩有伙伴了?!快让爷爷看看。”屋里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接着一个头发花白,背有点佝偻的老人慢慢走了出来。 “哪儿呢?”爷爷四下张望着。 “这儿,您看呀,”瑞恩放下肩上的猎物把小狗举在爷爷面前给他看:“就是这只小狗,它受伤了很可怜的,我就把它带回来了。” “狗?这只?哈哈哈……”瑞恩的爷爷仔细的看了看后笑了起来:“这不是狗,它是风狼,一只跑起来像风一样快的风狼。” “风狼!它是风狼。”瑞恩高兴地大喊到:“我有风狼了,我有伙伴了,可风狼是什么呀?” “呵呵,风狼是一种风系魔兽,他一般不会伤人的,但如果加以训练的话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猎手,它的速度快,一般的小动物是不会逃的了的,你要是以后用它打猎的话可方便多了。”瑞恩的爷爷看到小风狼的腿上渗出血迹,就朝小瑞恩问到:“咦?小瑞恩,你是怎么抓到它的,不会是你的陷阱的功劳吧。” “当然……不是啦,是我从别人的陷阱里救的,我看它挺可怜的就把它救出来了。”小瑞恩得意洋洋的说道,还把自己给风狼包扎的腿给他的爷爷看了看。 爷爷听了一怔,有点吃惊地说到:“救的?那可太好了,我还想用什么办法训练它呢,这下可简单多了。”爷爷一边说一边把风狼的受伤的腿重新包扎了起来,“这得重新包一下,不然留下后遗症,你的小风狼就不会跑的和风一样快了,你看看你这么大了,还毛手毛脚地,好好学。” 小瑞恩听了嘿嘿一笑,一边在旁边帮忙一边问他的爷爷:“为什么训练他简单了?难道它听我的话不成?” “说对了,它会听你的,只听你的。”爷爷看看包的差不多了,解释说:“风狼很忠诚,它一般不会和人类接触,但如果你救过它的话,它会一生都跟着你,保护你。你小子这下赚了,还不好好照顾它,等它好了就能让它一块儿和你打猎了。” “它会保护我,还能和我一起打猎,太好了,”瑞恩兴奋地又蹦又跳,忽然他停了下来,“我要给它起个名字,叫什么好呢?”瑞恩摸着自己的头想了想,“就叫小星好了,你喜欢吗?”瑞恩看着自己刚刚得到的属于自己的伙伴风狼小星问道。 “是呀,小星,我的伙伴,”回想起这些往事,瑞恩心里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还好有你一直陪着我。” 瑞恩抱起他的风狼下了床,看了看屋外:“天要亮了,我们该起床了,爷爷说过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们可不要饿肚子呀。” 早晨的太阳撒下它略带一丝寒意的阳光,沉睡了一夜的森林渐渐有了生气。 瑞恩和往常一样,带着他的风狼小星去森林里布置陷阱,好为一天的食物做准备。 正如瑞恩的爷爷说的那样,有了小星,瑞恩打起猎来确实方便多了,至少追逐猎物的工作由小星完成了。小星长的特别快,已经由原来的能抱在怀里的“小狗”长成半人高的有点令人害怕的风狼了。 自从瑞恩救了小星以后,小星伤一好便整天缠在瑞恩身边,无论瑞恩去哪它都跟着。风狼的速度与凶猛随着小星的长大也渐渐的显现出来,有时都不用瑞恩去布置陷阱,小星就能捕到许多猎物,看来过不了多久,猎人瑞恩就要失业了。 瑞恩朝着他上次布置陷阱的地方走去,小星则在他身后四处张望寻找猎物。 就要到陷阱的时候,小星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瑞恩知道这是它发现猎物了。瑞恩快步朝陷阱走去,想快点儿看看今天有什么收获。不料却听见了好象有人说话的声音。 “杰尹,穆迪,你们快点呀,我疼死了。”好象一个女孩在说话,声音听起来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科逦,你再忍一忍,我们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是呀,再忍忍,马上就好了,千万别哭!” 瑞恩听到说话声,心里纳闷,这里怎么会有陌生人来,这个森林除了几个猎人,从来没有其他人来这儿。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听起来好象遇到麻烦了。 “走,小星,我们去看看。”瑞恩和小星穿过眼前的树丛,来到了他的陷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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